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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痞子。早叫他别小看和我大哥齐名的天险,怎么样?被修理了吧!”
梁孤意一脸的委屈,摸着侧脸直搓。暗暗叫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反倒是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龙溪给打蒙了,暗想这女孩到底是哪根经不对头啊,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可心里还是有一股热流暖洋洋的涌上来。
梁孤意也是个识相的人,他总算是明白只要不把林晴雨和龙溪放到一起说,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于是见他一脸如沐春风地夸起龙溪来:
“御剑学司历届以来,极少有一年级打入‘灵剑试’最终决战。据我所知,数百年来不过四人,一般如你这等奇才,日后定会有大成就。你大概不知道,如今整个御剑学司的人都在议论你呢!”
听他这么一说,龙溪心中压抑着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了,嘴角还扬起了一丝微笑。总算自己还是打出了一点名堂,也不枉自己冒死施展了六号“鬼流斩”这等绝技。
不知是为什么,这个第二次见面的男生,竟然这么快就排解了自己的烦闷情绪,龙溪逐渐对眼前的这个人感兴趣了,问道:
“听说梁学长你和我同龄,却是越级升学的对吗?了不起。真遗憾没能和你在最终决战之中过招,不如找个时间切磋一下吧!”
梁孤意苦恼,不知道怎么推辞。
却是林晴雨觉得这两个人聊得很爽,把自己晾在一边。其实两人都是有苦说不出啊,两次提到她都被修理了。听她赌气不爽地说道:
“人家自然是比你厉害多了,同样是参加‘灵剑试’,他和陆学长的比试那才叫名动御剑,堪称难分难解的高超对战。结果人家全身而退,而你面临同样的对手,却差点被打成残废。你说这岂不是天壤之别。”
龙溪听得出林晴雨这话带有夸张成分,不过仍是瞪大了眼珠子望着梁孤意,苦笑道:“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想不到这么有能耐。”
其实他却暗骂:“吹,最后还不是输了!”
梁孤意谦虚道:“哪里,龙溪同窗能够和陆学长战斗到那个份上,那才是在下望尘莫及的。”他想想又说道,“对了,什么时候拿到‘火帘驹’,让我开开眼吧!”
他们没发现龙溪在听到“火帘驹”这三个字时,头猛地抽了一下。过了一会,龙溪才稍带点结巴地问道:
“你是说,那场比试,我赢了么?”
林晴雨会心一笑,好像是自己赢得了一场胜利似的,但嘴上还是冷冰冰地答道:“是啊!学司最后是宣布你获胜了。”
龙溪听着自己获胜的消息,脸一下僵住了,带着点黯然问道:
“是谁宣布的?”
梁孤意道:“是,督战天险学长。而且也是得到了七位评审一致同意的。”
龙溪还是没有一丝开怀,过了很久才慢声慢气地说着:
“我没有赢!输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论实力,我根本不及陆擒虎学长那般深厚,他才应该成为夺冠之人。”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向林晴雨急切地问道:
“告诉我,天险学长现在人在哪儿?”
林晴雨责备道:“你急什么,你现在这幅身子,还是好好呆在这儿养伤吧!”
梁孤意同样是一名武者,他最清楚龙溪此刻的心境,所以拦住林晴雨,笑道:
“去吧!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问清楚。这个时候,天险学长应该在‘天极楼’四楼的政要室里面执勤。去找他吧!”
龙溪对着一脸苦闷的林晴雨笑了笑,然后在林晴雨那水汪汪的迷人双眸的注视下,竟然纵身从二十米高的天阶上跳了下去。
龙溪这一跳可把嘴硬心软的林晴雨吓坏了,她吃了一惊之后还没来得及开口,龙溪已经如一颗流星坠落,差不多落到地上了。
落地后的龙溪抬头望向高处的那个女孩,超乎常人的视力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因惊吓而湿了眼眶,两唇翻白的女孩正靠在天阶的栏杆上担忧地望着自己。
龙溪仅是望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甩一甩武士袍,转身向“天极楼”扬长走去。
林晴雨湿润的眼帘里依稀映照着那个带着几分孤傲的背影,他的心,就不在残存哪怕一丝温柔?眼前的那个少年,仿佛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也是为了战斗才出现到这里的吧!
林晴雨神情之中带有几分不舍,好像有许多话,没说完。
如今是正直早上,学徒们都在“演武楼”上课,宽阔的广场只有龙溪孤独的身影,像一只蜗牛一般拄着拐杖一颠一簸地走向“天极楼”。刚才跳下去的气势完全不见了。
梁孤意和林晴雨站在栏杆旁边望去,林晴雨望着那个不会令人怜惜的背影,喃喃地问道:
“孤意学长我可以叫你孤意吗?”
梁孤意轻微笑道:“当然可以。”
林晴雨问道:“为什么不告诉龙溪,陆擒虎学长他”
梁孤意摆手说道:“晴雨,你还不懂武者的心,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结果,而是整个的由始至终啊!”
林晴雨带着点哀伤道:“孤意,也许你不知道,李轩师傅昨天告诉我,龙溪好像背负着沉重的使命。我从没想过,他的那副嘻嘻哈哈的痞子样背后,还有那么多的包袱。”
梁孤意看着林晴雨那泛着水珠的眼眸,明白了这个女孩对龙溪的心意,笑道:
“恩,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经历,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清楚他的为人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这点已经告诉我,那就是龙溪。”
可林晴雨却突然抽咽着说道:“可是可是你不觉得,他的身影已经有些孤单了吗?有哪个走上绝境武途的人,是能够善终的?”
这话道出了武者的悲凉,想要清心寡欲,必然平凡无奇,想要成就巅峰,必然走向绝境。
梁孤意安慰道:“放心吧!战斗是每个强者的渴望,也许你不能够体会龙溪的感受,但是与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我,却能够清楚地体会战斗的乐趣,渴望成为强者的人,又岂会孤独?与强者为敌,也与强者为友。”
说着,梁孤意也将目光投向那个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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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拜夜公主第24章 :胜之不武()
梦寻在体内不解地问道:“龙溪,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龙溪一心执着地朝着“天极楼”奔去,自顾自地走着,没有回应一句刀道巅峰。
看似漫长的路程过去了,在“天极楼”四楼的政要室门口,龙溪没有犹豫,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出一个男子带着一丝刚强的喊话:
“请进!”
龙溪推门进了政要室,是个宽敞的房间,四壁上各类文案书籍整齐堆列,而在房间的中央位置设有三张大桌。此时有两张桌子闲置无人,不过庆幸的是龙溪要找的人,“灵剑试”的督战之一,“御剑双壁”的天险却在。
见他挺直坐在大桌子后面,一身紧致的肌肉嶙峋如妖,依旧不变。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有一件衣服,还是所有衣服都是同一个样式,每次见他都是这身打扮。
见着拄上拐杖且全身绑着绷带的龙溪突然出现在这里,连他都有些摸不清楚状况。所以试探性地问道:
“你怎么不在医务室好好养伤,来这里做什么?”
龙溪是被天险震伤的,天险对他的情况自然了解得很,况且那晚几位学司高层秘密对龙溪的伤情进行诊断的时候,他也在场。
龙溪回想起当初被这个男子震倒的场景,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感,如今还在心口盘旋着。这位出身天氏贵族的惊世之才,十五岁已经名震整个南诏国。十七岁之时,西岐国大军触犯南诏国边境,人魔两族发生了百年来的首次冲突,身为大相国天作的儿子,天险主动请缨出战边境,结果创下大功。实力之强,不可估量。
虽如今仅是四年级的学徒,却被御剑学司视为重点培育之才,无人敢小觑。
龙溪咬着牙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天险放下手中的文件,瞄了一眼龙溪,还是一贯地冰冷说道:
“如果你是想要为上次把你震伤的事情讨个说法,那么我想你来错了。因为你不应该问我,你要问的,是学司的规则。”
龙溪推掉两只拐杖气愤道:“我不是说这个事情,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判陆学长输?我们两个明明是同时倒下的啊!”
天险冷冷道:“是同时倒下的,但是倒下的地方不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