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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虽然惊奇,但只以为是防止造成意外伤害,却看不见他们眼中如见恶魔般的错愕之色。
台下的林晴雨由于灵力低微,脸上的痛苦已经不言而喻了,忽然身体不受控制,眼前一黑,险些跪地之时。一个有力的臂膀将她缓缓扶起。当手臂接触到自己娇弱的身体之时,有一股暖融融的力量向体内注入,使得自己很快摆脱了擂台上灵力所带来的不适。
林晴雨睁开眼睛,还未擦干额头上的汗水,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回身。站在她身后的竟然是一位清秀的少年。林晴雨脸上一阵红晕,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仔细一看,原来是四强之一的梁孤意。
这紧急关头,也顾不得礼数了,林晴雨当即看会擂台上。
龙溪的招式与陆擒虎的截然不同,没有以华丽招摇的形状出场,黑色雷弹不过人头大小,与“百奼炎魔”庞大的化象相比,龙溪的招式弱小得让人胆颤心惊。
令龙溪稍微迟疑的是,陆擒虎居然仍稳若泰山,难道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这难不成是弱者的孤注一掷么?就这看似微弱的招式哪里是庞然大物的对手?
督战天险预感两大招式即将对垒,双眼顿时充满了血丝。眼见不妙,若是让这两大招式撞击的话,无论谁输谁赢,擂台周围的观众定会有性命危险。所以天险当即对身旁的林青柳说道:
“林青柳,该出手了!”
谁知道他竟然没有理会天险的问话。天险侧目向林青柳望了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双眼陷入痴迷,或者说痴癫狂热的表情。完全失去了理智,有的只是蠢蠢欲动的战意。他跟林青柳相处多年,对他十分了解,每当林青柳看到强大之人出现的时候都会带着些许狂热,这就是他对战斗的沉溺,也正如他自己所言,这是一种享受。
擂台上势不可挡,一心决斗的二人,没有谁能通过言语喝止这场战斗的末梢。可如果两大招式撞击,擂台周围的大批观众定有不少死伤。
而站在林晴雨身后的梁孤意突然对她淡淡说道:
“这位同窗,把你的仙章收起来吧,暂时还不必你出手。”
果然,林晴雨两指之间夹着一枚深褐色的徽章,徽章由一条细细的黑色锁链连着,锁链顺着手腕延伸入衣袖中,玲珑小巧,却有瑞气放出。
听梁孤意那么说,林晴雨带着笑容道:“但愿吧!”
但她还是吊起了胆子,悬着心望着擂台上。梁孤意拍了拍她娇小的肩膀,补充道: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要相信两位督战才行哦!”
面色苍白的林晴雨回头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样心被吊到嗓子眼的时间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的时刻,龙溪紧要牙关,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最后一击了!六号鬼流斩?陨星追煞。”
也许是早已将魔典烂熟于心,又或者是危急关头,万念都赌在了这从未施展过的招式之上,是天资和勇气造就了龙溪能够将这魔族的一式展现出来。虽是头一次发动“鬼流斩”,但不知为何,龙溪却又十足的信心,他坚信这一招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说时迟,那时快。两大绝招,龙溪的“陨星追煞”拖着黑色雷弹宛如空间的裂缝向对手贯穿而去。但这不是一般人的眼睛所能看到的。
而另一方的陆擒虎,“百奼炎魔”像地狱的使者一般疯狂的嘶吼着以高速扑向对手,场面既狰狞又暴力。“百奼炎魔”每移动一分,地上的破烂石板就碎裂一分。无论怎么看,陆擒虎取胜的可能性都大一些。
两大招式就这样向擂台的中央靠近,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擂台中央终于闪出一个身影,龙溪跟陆擒虎同时大惊,恨不得那人立即消失,好让这场对决完满地结束。
此人身披短身甲胄,古铜色的皮肤,全身肌肉嶙峋,下身武士服饰。见他双手一字平推,单手各自挡住两人招式的移动。
但招式之强大竟然形成两道气障,挤压着位于中间的那人。天险神力过人,连两大气障都在手掌部位塌陷进去,却不能再前进分毫。
当此人出现在擂台中央之时,陆擒虎绝望地念叨:
“天险你这家伙,偏偏在这个时候”
“陨星追煞”和“百奼炎魔”虽然被天险用神力顶住,但是还在不断往中间挤压。忽见天险将头埋下,发力之后,全身被一层金光包裹。只听他吼出一声,双手往外发力。似有两颗蓝色的玄光瞬间穿透了红黑两道灵力屏障,直击二人。
那一刻,龙溪被轰倒了下去,微弱的意识只感觉全身内脏都炸开了一样,泛着晃白的视线从天险模糊的身影往上,到达天顶,再轮到倒立的评审席,最后扑倒在地,再没有知觉。
擂台上,以天险为中心,整个边长二十米的擂台被撕出五道清晰巨大的裂缝,每道裂缝宽一米,深度不详。力度把握得相当精准,擂台除了被分割成六块之外,没有一块石头飞出擂台的范围,在场的观众也没有一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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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拜夜公主第21章 :重伤会诊()
深夜,琉璃城已进入万人空巷的时刻凌云霸业。
白天“灵剑试”的火热到了这时,也降下了高温。御剑学司某处房间之内,在比试过程中被天险震伤的龙溪,正死气沉沉地躺在床铺上。
床边坐着一位长发白须的老者,是学司司长儒悲。身后还有五个人站着,包括执行处主任方镜 、李轩小姐、陈信师傅,外加“御剑双壁”林青柳与天险。
儒悲司长一手捉弄着自己的白胡须,另一手摸着龙溪的脉门,久久紧皱着的眉头仍没有松开。
雍容华贵,气质脱俗的美女李轩带着几分焦急问道:“司长,这个孩子的伤,如何?”
儒悲司长摇摇头:“这孩子,外伤不重,天险在擂台上所翻推的掌力,仅仅是将他震昏而已。”
一旁的天险双手摆在胸前,面无表情地呆在一旁。
“陆擒虎所用的也是常规的火系武技,按理说不会导致这样的伤势。”
李轩神色黯然,思索过后讲道:“司长您就不要绕弯子了,在场的都是明眼人,也知道这孩子为何而伤。但无论如何,也是我们御剑学司的学徒啊!身为长辈,岂能见死不救!”
李轩此言一出,儒悲司长慈祥的面庞一沉,顿时哑住了。
一旁面若寒霜的方镜发觉李轩话不得体,当即说道:“李轩师傅,司长也没说什么,这不正在把脉吗?哪里来的见死不救啊!”
李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忙说道:“司长,我”
儒悲司长笑呵呵地摆手说道:“不碍事的,李轩师傅也是担忧自己的学徒嘛!这孩子,因为强行施展了魔咳咳”儒悲司长突然卡住,干咳几声之后继续说。
“诸位都知道,魔族的术法按照序号排列,也是按照威力的强弱。而威力越强的招式,必须辅以实力强劲的施术者。在擂台之上,这孩子施展的是六号‘鬼流斩’,若是同类相比的话,应该是需要我们人类五阶‘剑客’的实力才能动用。这孩子也不知是哪里借助的灵力,一阶‘剑客’的水平强行发动这个术法,导致体内被冥界的‘暗黑之力’侵蚀。由于此前,老朽并没有接触过这种伤情,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施救啊!”
这些人都是眼力、实力超出常人的存在,三国千年以来虽然大战不多,却是时常互犯边境。就连最年轻的“御剑双壁”林青柳和天险二人,也都是曾经和魔族交战过的。所以他们对于魔族的术法并不陌生。
听完儒悲司长的分析,众人脸上都是**翻覆,没有人接下话。良久之后,一旁那位驼背瘦削的中年男子疑问道:
“先不说他的魔功是跟谁学的,人类与鬼魔一族功体迥异,他怎么能够修炼魔功的?况且”
听这话,李轩又是怒然劫道:“陈师傅是什么意思?他的魔功是跟谁学的,我的学徒,当然是跟我学的。你要追究原委还是救人一命?”
陈信一向火爆,此前因为学徒周通云伤势太重,被迫放弃比试一事,愣是吵闹得整个学司的师傅们都知道。可在这位气场更为强大的李轩小姐面前竟然窘迫得不敢发作,像个小老头缩在一旁。
李轩又上前,对儒悲司长郑重其事地说道:“龙溪是昔日龙氏名门的独子,其父龙城也是南诏国有名的悍将。这一点林青柳和天险大可以作证,他们身为名门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