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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及川似乎小肚鸡肠、处处钻营,事情不是那么好办呀!
“精神通道”固然犀利,但是自从发现了渡边蔴友自带免疫光环之后,林达也对系统道具的使用变得慎重起来。
并且当时的纸质证书上还有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呢!
就算自己能改变及川聪仁的想法,可他也不会傻到专利证书都看不懂的吧?!
看来这次有些棘手啊。
从SMK总部出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林达也约着彩夏妹子去饮食店吃中饭,但是心思仍在那个恼人的难题上。
与此同时,饮食店外的街角,一个戴着墨镜的穿着皮夹克的人嘬了一口烟,对着手机说道:“两只’老鼠’开始进食,请求下一步动作指示……是那样子吗?……好的,收到!再联络!”
“啪”的一声,他合上翻盖手机,冲着饮食店的门口把嘴里的烟雾长长地喷吐出去,随后把手中的烟头弹到了地上。
“这次会谈不是挺顺利的吗?怎么你好像有心事?”彩夏妹子喝着乌龙茶,看着同事问道。侦探的日常里非常重要的一环就是观察人的表情动作,因为即使满嘴跑火车的谎话精也不会掩饰得住每一个细节——眉型的变化,鼻孔的翕动,还有眼神的流转。
林达也当然记得彩夏妹子被易容成及川聪仁的自己捉弄过,那时只是为了自己的恶作剧之心,可是没想到自己现在仍然为那人费心劳神,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江湖混还”理论。
他无奈地笑笑,接起了话茬儿:“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我大学里的导师……”
“哦,是那个……呃,是吗?”高城彩夏本来想说“是那个及川副教授么”,但是她后来一想,当初自己去山手大学纯粹是好奇心加推理癖作祟,林达也可不知道这件事情。
林达也忍住自己的笑意,故意奇道:“怎么?你也认识?”
彩夏妹子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侦探,立即给自己找了个自然的台阶下:“上次参加你的毕业酒会,我记得我好像,见过你的导师。”
事实上那次酒会她也确实跟那个“正牌”的及川副教授打过招呼,只不过那时他喝得醉醺醺的,两人的话完全没对准频道。
达也心里佩服对方的应对能力之余,继续说道:“那么今天我想约他见见,不知道你是否有空同去。”
本来别人的私事彩夏妹子不好掺手,可是那个刑警模样的人想要调查的事情和松岛正人所说的怪异现象都让自己对眼前这个人进行进一步的调查,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藏了什么药!
“嗯,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她暗暗下定了决心。
林达也点了一下头,拿出电话给及川聪仁打了个电话,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电话里他只是提到了上次共同申请的那个AR专利,具体的事情约到见面时再谈。
时间尚早,两个人从饮食店走出来,想去家咖啡店消磨一下闲暇。
他们刚刚走到一条小巷边,那个戴着墨镜的皮夹克突然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林达也处乱不惊,余光向后一扫,不出自己所料,身后也现身两名彪形大汉,把他和彩夏妹子的退路也给堵上了。
彩夏妹子既然是侦探体质,这种暗黑势力不知在推理作品里见过多少次。可即便如此,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场面,她也禁不住朝身旁的同事身上靠了靠。
皮夹克最初也没开腔,用墨镜后的眼睛把两个人打量了一番,随后冲着那个男的一抬下巴,凶巴巴地问道:“你就是林达也?”
彩夏妹子抢先反问道:“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要干什么?!”
林达也对她指了指后面,彩夏妹子往后一回头,大惊失色,随即改口道:“不是只问你,是你们!”
皮夹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转了转头把彩夏妹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缓缓摘下了墨镜。只见他右眼的上眼睑和下眼睑各有一道伤痕,闭上眼的话刚好能拼成一个完整的伤疤。
伤疤眼皮夹克缓缓地说道:“这位小姐就是你的女朋友吧?是我先问问题的好吗?问问题也要讲究先后顺序的好吗?”
话毕又用自己的鼻孔盯着林达也。
“顺序!一定要遵守先后顺序!”
第223章 【再生枝节!】(补4月9日)()
“是便怎样?”
林达也不动声色,他的技能“综合格斗”早已把动作方位逃跑路线一一展示在他的脑海中,选项足足有十几种之多,当然不止是他一个人,还要拉上身旁的女同事一同脱身。
“我已经说过了,问问题要有顺序!”伤疤眼皮夹克用手指指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好,第一个问题你已经回答。那么我开始回答这位小姐的问题——我们是这位先生的债主,今天要向他讨些利息。然后该这位小姐回答了。”
林达也和高城彩夏面面相觑,表示自己对这个奇怪的人说的奇怪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可不等他们开口,那个伤疤眼皮夹克继续开口道:“不回答也别继续提问题。我还没回答你的第三个问题——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彩夏妹子看看身旁的林达也,眼神里满是不解和迷惑。
林达也本来可以轻易脱身,但是身旁这个“侦探”同事既然这么喜欢推理,那么就让她感受一下侦探世界的“精彩”吧。
林达也示意来人带路,一行五人便走到了不远处停车场里的一辆黑色保姆车前。
彪形大汉在车门外守候,伤疤眼皮夹克打开门,示意对方男女二人先上车,然后自己才一猫腰跳进车里,回头看看四下情况,“哗”地一声又把车门拉死了。
林达也表面“乖乖”地按照对方的指示照做,心下却觉得好笑,因为彩夏妹子经过这辆保姆车时,眼见她暗暗地记下了车牌号码。
他之所以觉得好笑是因为这帮人既然大白天能干出挟持这种事情,这些车牌号怎么可能用真货?!
不过看着女同事一脸的紧张严肃,他也不好太不正经,只能装模作样地紧了脸,非常配合地做出一副不安的表情。
车里光线不甚明亮,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那个伤疤眼倒不怕,毕竟他刚才戴了墨镜,可是他现在蹲在角落一言不发,想必教育他遵守发言顺序的头头儿就在这辆车上。
两人打量起车上的其他人时,除了司机也没有其他人了。
正在二人又开始迷惑时,那个司机仍然背对着他们发了话:“初次见面!”
两个人头顶都是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这帮人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他们想通过反光镜看清那人的面孔,可是那人早已调整了所有反光镜的角度,根本不暴露自己的“庐山真面目”,真真是条“老龙”!
“很抱歉把二位请到这里,我们只有一事相求。”那名看似司机实为头目的人继续缓缓说道,“最近咱们兄弟与贵工作室频生龃龉,好生惭愧,这是咱们’组织’内部监管不力,管教不严。老夫向二位赔个不是。”
他不容其他人插嘴,话锋突然一转:“咱们也希望贵工作室能够把之前那几处不动产能够完璧归赵,从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请问尊驾是否同意呢?”
高城彩夏的心一直揪着,她自从卷入整个事件,就暗记着各个细节线索,从伤疤眼皮夹克的身高体态墨镜牌子,到彪形大汉的体重服饰金链克数,脑子里已经满满当当,听闻这席话,不禁又坠入了云里雾里,头疼欲裂,不知所云。
林达也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从那个说话人的字面意思分析对方的来头和用意。
听那人的意思,似乎和自己的工作室有所过节,并且屡有冒犯,所以前半段是在致歉;可话的后半段很明显在让自己把购入的房产原封不动地返还给卖家,那岂不是——
和房东阿姨加藤裕美有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和自己有过节的恐怕是那个北原俊辅身后的“组织”,可是他们又如何和房东阿姨有了交集?!
此刻他又不禁想起了房东阿姨不凡的“伊贺流忍者”身手,这就有些细思极恐了。
记得当初房东阿姨卖不动产,说是手头有些紧,急需现金。可是现在这个人为什么要追回那些不动产?
他跟裕美阿姨是一伙儿的吗?
可为什么裕美阿姨当初卖房,他们现在急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