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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就该像这样多聚聚,大家在一起多开心啊!你们都不知道我平常下了班之后都没有什么消遣,整天憋在屋里真的是闷透了!”叶岚拿着手里的扑克牌,就在那里抱怨。
深有同感的凌上寒隔了一个桌子就在那里吼:“待会儿我这儿没电话的都留个电话给我,以后这种事情我来组织!”
“好啊,我可以负责介绍场地!”卫子策在一旁附和。
“我负责出钱吧,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圣楚贤又在一旁显摆,被南子欣鄙视了一下。
“我出人!”思筠懒懒举了举手,今天为了布置这一场差点没累死,她已经不准备再一个人布置了。
剩下的人纷纷附和:“我也是!”
然后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池傲杰来的时候他们玩牌玩得正高兴,进了门脱了外套,不由来了一句:“我没想到你们都还在,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快进来吧,晚饭吃了吗,饿的话那边有零食自己去拿吧!”正在打牌的思筠头都抬不起来,随便关心了几句。
“我吃过了,看样子你也吃过了,我先去洗把脸,待会儿再过来看看。你们随意啊,把这儿当自己家吧!”池傲杰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可他现在这个身份也还真说得过去。
“你们俩还真像是老夫老妻!”银希拿牌挡住脸对思筠低声说了句,不巧好几个耳尖的人都听见了,这也包括夏奇轩在内。
本来他就对池傲杰刚刚那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挺不满的,这会儿直接咳嗽一声,表达不满。
凌上寒有点幸灾乐祸,礼貌地对池傲杰点了点头,又埋下头继续跟他们玩牌。
等池傲杰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出来,就毫不避讳地坐在了思筠旁边,看着她手上的牌,又跟她就牌怎么打窃窃私语了几句。
夏奇轩就这样瞪着他们俩,连轮到自己出牌了都没有意识到。
“喂,出牌了!”卫子策立刻提醒他,凌上寒和圣楚贤各自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偷笑,池傲杰一来,这热闹是有的看了!
愤怒中的夏奇轩也没看自己的牌,随便看了一下出的牌又不知道到底出的什么,只好来了句:“出不起,不要!”
“天啊,连个四点都要不起,你的牌到底有多烂!”他的下家圣楚贤调侃了句,又把眼神落到南子欣身上,这才出了牌。
夏奇轩没有吭声,也不再看思筠和池傲杰那边,慢慢继续专心打起了牌。
思筠只是挑了挑眉,知道夏奇轩可能在吃醋,也没有什么大反应。现在怎么说她也是有理的,身边坐着的池傲杰是她现在的合法老公诶!
有了池傲杰在一旁指点,她的牌打得可谓是越来越好,其他三个人都是输得哀叫连连。到了十点钟左右的时候,他们才帮忙收拾了一下东西各自回去。
099重归于好()
夏奇轩本来不想走的,但思筠一句话就把他噎了回去:“你不在家里,不渊怎么办?”
“好,明天来看孩子吧,今天他们不通知我我恐怕也来不了,有些事情是我的错,你也别跟我那么计较好吗?”他的语气放得很软,主要是池傲杰这个对手强悍,他不得不来软的。
“好。”思筠怕池傲杰生气,不敢多说。
夏奇轩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一关门,池傲杰就猛地抱住了思筠,在她身体一僵的同时开口:“别挣扎,就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你怎么了?”她迟疑地问道,刚刚没见他有什么反常的啊!
“今天去上班的时候,想到孩子又想到你,现在出来了,孩子又不在。我只能看着你,可是你的眼睛只有他,我有点难过,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哼,夏奇轩,你会装可怜我还不会吗?
“傲杰,以后我可以叫你池大哥吗?这样叫起来真的好亲切。”她虽然没有挣扎,但是这句话已经含蓄地说明了她的立场。
“想想我也真是犯/贱,明明知道在你身边的是我,而你心里想的人是他,我却还是放不开这个手。”他不明言拒绝这个称呼,只低声地抱怨着自己的傻。
“池大哥,你不回答我,我就当你默认了。对不起,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第二个男人了。”她依旧没有挣扎,只平静地说出了这两句话。
“好,不管怎么说,池大哥这个称呼也比什么池真知池不转池傲娇要正常得多了!”说着,他才放开了她。
即便知道这一场感情注定失败,他的心里也有了定论,昨天的那一个赌赢了又如何,现在也不过看得更清楚。只是,再多给他自己一些接受事实的时间吧!
“池大哥,早点睡!晚安。”转过身后,思筠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说完这话之后,才去洗澡。
他因为她那一个拥抱而僵硬着身子,艰涩转头看了看她的背影。
这无数个孤男寡女的夜晚他都错过了,就是今天,照样的孤男寡女,恐怕还是得就这样虚度了,谁让他现在很克制呢!
“晚安。”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她说。
……
第二天思筠一个人开车赶到夏奇轩的别墅,院子里那只萨摩欢快依旧,她带了狗粮给它,在夏奇轩亲自开门之后又不再逗弄它,起身走进了屋子。
来不及细细参观这里,她跟在他后面直接往孩子的房间那里走去。
远远地看见孩子,她只觉得兴奋异常,虽然才一天没见,她就是想念得慌。而看见她的不渊也开心得手舞足蹈,咯咯笑了几声。
“我的儿子!”她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他从小床上抱起,轻轻地晃了晃,眼眶里带了些许的晶莹。
“对不起,当时我没能承担下这个责任,让你们母子受苦了。”夏奇轩由衷地开口,看着她哭,心里面也有些难受。
“我不怪你,现在大家都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一看到孩子,再听到他认错,她哪里还有什么责怪的心,昨天的烦闷和憋屈一时间全都烟消云散了。
“嗯。”他点了点头,轻轻拥住她和孩子,就仿佛拥住了全世界一样。
终于和好了,那么摆在他们面前的任何事情都不会算是难事了!
“对了,你父亲他现在怎么样?那天我看见他被你们驾着走的时候好瘦好憔悴的样子。”想到被池母关在地下室几年的夏尚伦,她不由问道。
怎么说,那个人也是她未来的公公,这也是必须得关心的!
“他现在很好,能吃能喝的,叮嘱我一定要密切注意着池家那个女人的动向,势必要查到我母亲在哪里!”想到生死未卜的母亲,夏奇轩就一阵担心。
把父亲救出来之后,他也担心了很久。因为夏尚伦一开始并不依,直嚷嚷着要回池家地下室又绝食抗议。
后来他讲了许多道理,又说母亲需要他振作起来去救,帮里面也需要他主事,他才慢慢地冷静下来。只是,他还是想回池家,直到夏奇轩跟他讲起他失踪的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才愧疚地泣不成声。
夏尚伦只关注了妻子的安危,却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儿子接下这个重担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思虑再三,他终于决定先养好身体,然后重新出山,召集更多的人,利用以前的人脉去找妻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一点,也终于让奇轩松了一口气。看他慢慢接手帮里的事情在做,奇轩也有尽快洗白的打算。
以后他想有一个普通的家庭,和思筠还有孩子全无后顾之忧地过小日子,一个安全的身份才是他最迫切需要的。
“对了,有件事情我忘了跟你说,之前因为有别人在我也不好说。就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想到那一天池母说的话,她想现在也应该是该说的时候了。
“什么?”
“那天晚上虽然我和池大哥没有刻意去问,但是池阿姨说了你母亲并不在她的手上。虽然她并没有说你母亲在谁的手上,但是听她的原话来分析的话,意思就是说对方很强大,她不过是在对方的手上捡了一个漏才关住你父亲。看来对方她知道是谁,还有一点就是对方的目的其实在你母亲的身上!”
连带自己的分析,思筠说了一通,最后也只能得出这几条的结论。
至于池母说谎的可能性,她是直接忽略不计的,池母虽然脾气古怪,可也看得出来是个十分骄傲而不屑于撒谎的人。
再说了,要是奇轩的母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