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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总算有了春日的温暖,凌冽的冬风消弭殆尽,街道上的千堆雪融化的无影无踪,没有水渍,车水马龙的城市,如此繁忙。
徐颖这几日过得不是很顺心,白皙的胳膊上的红点连绵,脸上倒是无碍,以为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仔细想想,饭是和剧组的人一起吃的,不可能独独有她过敏。
再者说,要是真的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为什么脸会安然无事?
徐颖的助理聚精会神的给她卸妆,徐颖惨淡着脸,后知后觉的问道:“愁眉苦脸,遇上事了?”
“是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身上起了很多小红疙瘩,不但痒还难看。”徐颖面如桃花,素颜多了一丝灵气。
若是说穿着红戏装的徐颖神似东方不败,那么拭去妆容后,灵气乍现。
助理很是担忧的说:“很严重么,要是不行的话,请个假去医院吧,最近你的戏份也不多,请个王导会同意的。”
徐颖可是千娱的一姐,千娱的顶梁柱,她可不能出什么事。
徐颖凝视着助理紧张的神色,从容不迫的轻笑:“没事的,药我已经用了,今天没有复发的迹象。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字,很让我担心。”
助理愁眉苦脸的说:“这样子我也是很担心的,你不要笑,别来安慰我,长痘的人可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么。”
徐颖的房间中有一个琉璃落地窗,上面围了一圈星星点点的灯,黑夜浓稠,春意微凉,这个屋子还是暖和的。
徐颖的目光转向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半晌后,微微叹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以前拍戏的时候,也在剧组中过敏,不过那一次是因为吃了过敏的东西,当时不单单只有我过敏,”徐颖话锋一转:“你知道最近有谁过敏么?”
助理咬紧下唇,蹙眉,仔仔细细的过滤脑中的记忆,手指着下巴,一边想一边叹气,愁眉苦脸的说:“最近好像没有谁过敏。”
徐颖将目光放远,黑夜像一个谜。
“放心吧,过几天就好了。”徐颖淡淡的说。
“可是要是蔓延到脸上怎么办,要是留下来痘印,得不偿失。”助理苦口婆心的劝着,希望徐颖能跟着她去医院看看。
“过几天在说吧,说不定明天就消了呢。”徐颖笑了一下,拍拍助理的手:“你不要担心了,等我好了带你去吃海鲜宴。最近你鞍前马后的,所以要犒劳你一下。”
助理很是担心徐颖,也知道要是自己是改变不了徐颖的想法的,徐颖决定了的事情是不是别人一句两句就能更改的。
助理几不可闻的叹息:“那你一定要抿好药膏,别忘了。”
“好的,我知道了。”徐颖笑意盈盈的说。
人世间总有些事会事与愿违,过了不到半天,痘有消去的苗头,拍完了一场戏之后,徐颖觉得身上的红点越来越严重了。
慕辞看徐颖脸色不对,好心的上前问道:“是不舒服?”
徐颖朝着他尴尬地一笑,说:“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老是起红点,胳膊上全是了。”
慕辞往她白皙的手臂上一瞧便知这是过敏了,自己和徐颖的交情不深,有分寸的说道:“应该涂点药膏的。”
徐颖告诉慕辞已经涂了,但还是不管用。
慕辞踌躇了一会,说:“我这里还有些药膏,也是治疗过敏的,我去给你拿来一些吧。”
“那就麻烦你了。”徐颖本来不想麻烦慕辞的,但是确实是忍不了了。
慕辞的东西都在酒店的房间里,所幸今日取点的地方与酒店离得特别近,步行七分钟就到了,到了酒店往自己房间走去,就看到秦盼兮鬼鬼祟祟的出了戏服室,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子,不知道其中装的是什么东西。
“哼,叫你让我丢了面子,我要毁了你的容,看你还怎么拍戏。”秦盼兮低声嘟囔,与包裹的很严实的慕辞擦肩而过。
慕辞闻到了一股花香,忍住了咳嗽,待秦盼兮走后,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中传来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戏服上传来的,过了一会香味散去,慕辞看别人的戏服上都是干净的,只有徐颖的戏服上有着淡淡的花粉痕迹。
秦盼兮在徐颖的戏服上擦了野花粉,让她一直过敏不消。
慕辞找到了源头,淡定的出了门。
到了剧组,慕辞给了徐颖一支药膏,关于秦盼兮的事情则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件事要是让徐颖知道了,秦盼兮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慕辞到了场地,看到容斯正在和徐颖聊天,慕辞把药膏递给了徐颖,然后说了几句客套的话,拉着容斯走到了僻静的地方。
慕辞说:“我找到了徐颖身上起红点的原因了,因为秦盼兮。”
“你是说秦盼兮是让徐颖胳膊上起红点的罪魁祸首?”容斯问道。
“是啊,秦盼兮在徐颖的戏服上撒了野花粉,所以只要一穿戏服,红点是越来越严重。”慕辞说道,“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徐颖。”
“好,你现在不要处理这件事,我来处理吧。”容斯有些生气,慕辞跟了他真么久,他的一颦一笑慕辞都知道他心中所想。
这就是默契吧。
于是慕辞点头:“好,你来处理吧。”
第360章 悄无声息的离开()
秦盼兮这几日一改前夕,兢兢业业的做着本分的事情,本来围着她转的小助理见容斯不理她了,便作鸟兽散。
本来得意洋洋的女孩变得低沉充满了礼貌,只有容斯和慕辞知道她并未改变,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作妖。
所有的好意不过是障眼法,内心的黑暗却是永远都改变不了。
秦盼兮这几日看着徐颖的被她耍的团团转,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每当徐颖看向她的时候,她总是低眉顺眼,彬彬有礼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秦盼兮心中窃喜不已,在无人的时候也是装的滴水不漏,对于那些谩骂的声音逆来顺受。
只是心中对温柔的容斯难以忘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恶毒的想:“要是能把慕辞摧毁也不枉她忙活一场。”
秦盼兮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头埋在被子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打开了台灯纤纤玉指捏起了装着野花粉的小瓷瓶,瓷瓶冰凉的触感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只有秦盼兮知道,里面藏着能让她反败为胜的灵丹妙药,狗仔没拍到什么有用的照片,给了她一瓶野花粉为她出谋划策,钱并未付之东流。
秦盼兮觉得自己的事情没有东窗事发,继续装着“我已经改好了请大家原谅我”的样子,勤勤恳恳的打杂。
容斯冷漠的眼神瞧着秦盼兮,手中的剧本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他的戏服,风度翩翩,美目细长,手中生出细细密密的汗渍。
心有灵犀一般,慕辞给他递了一块纸巾,两人的指尖微微碰触,心照不宣的,两人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霎时间,被对方触碰的地方灼热无比。
慕辞垂下眼眸,低声道:“你准备怎么处理徐颖的事情?”
“现在好戏正要登场,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容斯嘚瑟的笑着说。
慕辞挑眉,颇有兴趣道:“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便没再说话,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做自己的事情,刚来的小助理还是手忙脚乱的,总比以前稳妥了,容斯觉得很欣慰。
秦盼眼睛有意无意的瞥过容斯,容斯似乎感觉到了这股目光,波澜不惊的看着手中的剧本,淡定悠闲。
阳光穿透树叶洒落一片光影娑婆,阳光刺目,慕辞打开了一把伞,举起来,遮挡住阳光,两人无言,心照不宣的做自己的事情。
秦盼兮今日不知怎么的,背后老是痒的很,一觉起来,手中腿上全都是细细密密的小红点,一抓便是一片血淋淋的,不抓又痒的难受。
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把花粉弄到了自己身上的原因,从暖和的被窝中爬起来,洗澡都心惊胆战。
这个花粉引起的红点会持续很长时间,光靠洗澡是不行。
又想到,花粉一直在瓶子中,无比确定自己从未弄到身上过。
秦盼兮洗好了澡,镜子中红点满身都是的样子,让她有些毛骨悚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柔滑的肌肤被细小的疙瘩布满,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
她怎么见人?怎么会这样?秦盼兮不可置信,有点不敢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定是过敏了,吃点药就好了。”秦盼兮惴惴不安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