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卡卡西会因为立场的对立而向夕日红出手,还是担心红有一天会选择离开自己,回到木叶……
如果真的有一天到了那种地步,自己可能会放手吗?任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离开?
果然自己还是担心的,琉璃看着尚未自觉的红,心中微叹。她们终究不同,她对雾隐本就没什么感情,而红恐怕始终牵挂着木叶。
所以,在木叶的将来方面,她将自己知道的都对红说起过,希望藉此缓解红和木叶间的关系,这样也算是减消了愧疚。
因为是你,我不会隐瞒。
夕日红止了话语,提起卡卡西的感情时,总有一些事情是避不开的。
“那个人真是那样么?”
活着自然是值得欣喜的,可弑师,叛族,让村子遭受重创,杀死一村之影,这些都是无法赦免的不归路。
“红想去证实一下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琉璃叹了口气,声音多了丝凝重,“那我们现在找他,应该还来得及。”
“来得及?”
“嗯,如果单是雾隐的话尚且好说,那个家伙极度危险。”
但就算是危险,我也不愿你离开我身边呢,红……琉璃秀手回握,眸色深沉如水。
不久之后,她们便离开了波之国,而因为卡多的突然死亡,这座岛的交通航线也不再封锁。
那座桥,最终顺利地竣工了,木叶的第七班像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旅行,他们甚至都没有和鬼兄弟交手。
酒鬼达兹纳有些后悔交付了c级委托的佣金,但这种肉疼很快被波之国得救的喜悦冲散,不过原本应叫“鸣人”的大桥,如今叫做奇迹之桥。
而知晓其中详情的旗木卡卡西依旧表面懒散而阳光无害,实则内心一直在思忖,夕日红所说的有几分真实的可能。
他不是没动过劝说甚至武力强迫红回到木叶的念头,可转瞬就打消了这些念头,失去过同伴的人,总会珍惜仅存的同窗。
而且,漩涡鸣人说的那个漂亮的“男人”,不可能会是别人。
真是伤脑筋……
卡卡西摇了摇头,望了眼互相较劲的两个问题学生,掏出了《亲热天堂》,很快就浑然忘我。
********************************
这几天里,琉璃和红四处折返,水之国西边的许多岛屿大约是走了个遍,后来又到了最近的北方大陆。
夕日红终于确定,眼前的人儿是在像无头苍蝇那般的胡乱瞎找,幸好再不斩一别后,琉璃将叛忍的护额摘掉,否则又是麻烦不断。
“他会在这里?”
雾气萦绕,空气微冷,红紧了紧上衣,美目中流露狐疑,此时她们所在的,是水之国和雷之国间的半岛。
她们以前来到过此地,这里一片荒芜,那时只是途中经过,便转向了茶之国。
“我不知道,”琉璃脚步轻盈,眸中含着几分凝重,红这两年来很少看见她这么小心过了,“如果他还存在感情的话,至少会来过。”
夕日红惊讶,她仔细地看过脚下所走过的足迹,坚硬的岩石间,风吹雨打下仍留着一些兵器的划痕。
“难道说……”
琉璃看着这里毫无章法的古怪树木,它们从岩石中伸长而出,不可能是自然生长,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木遁忍术。
扦插之术,十几年前的这里,恐怕是血流成河的地狱之象吧。
“是,那位野原琳便是死在了这。”
夕日红眼神恍惚,她还记得,那次任务执行回来的,只有卡卡西一个人,这个旗木家的天才像是失去了魂魄,后来寻死般地进入了暗部。
一切的原因,都是在这里吗?
她和野原琳是同一批的同学,虽然毕业后没有在一个小队,可感情也不会有多少差别。
“我想喝酒了。”红说道,但是却没有得到琉璃的回应。
转身,看到对方低着头,神情凝重。
“最近有人来过这里。”
夕日红靠近过来,那是一道血迹,虽然早已干涸,却也能够判断是半个月内发生的,她蹙了蹙眉,道:“是有人受伤的痕迹……”
“不,我指的并不是这个。”琉璃从旁边岩石的裂缝间将一块尖形木枝拔出,秀手轻轻摩挲。
“错不了,它切口的色泽,是近几天留下的。”
夕日红看了看,最终低声道:“那他去了水之国吗?”
“我到希望不是。”琉璃叹了口气,她现在真的有些担心了。
第五百零三章 叛变()
水之国的雾隐村,还有一个称呼,叫“血雾之里”。
以血雾来形容,并不仅仅是四代水影时期的残酷政策,甚至连漂泊的雾中,都有着化不开的血腥气,这种血腥气息时刻提醒着雾隐的危险,让人始终小心翼翼,充满戒备。久而久之,猜忌和提防已经化为了本能。
“你周围的一切都在雾中,永远看不真切,也永远不要去相信,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
矢仓这么说过,也的确这么履行,他对于雾隐村而言就像一团迷雾般,无人可以看透。
以人柱力的身份成为影,这种荒诞的事情必然会引起恐慌,人们将对尾兽的恐惧和憎恨转移到他身上,又因为其手段的残酷而让憎恨更加滋生。
十二年间,刺杀不计其数,可全部以失败告终,从那些刺杀中,人们逐渐清楚,他是完美掌控了尾兽能力的人柱力。
完美地,超出想象,三尾从来没有失控过,可是人们却更加恐惧,甚至有谣言说,并非水影掌控尾兽,而是三尾控制了水影。
否则,又如何解释这种血腥的统治?如今的雾隐,仿佛随时都会一夕倾塌。
雾隐所面临的危机,没几个人会比照美冥更清楚。
此时,她向着雾隐村中心行去,在她身后跟着两名暗部打扮的忍者,像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惨淡的雾中,满目萧条之势,而她妩媚的容颜一片沉静,交叉棕色长发下的身段成熟而妖娆,她的肌肤仍如少女时细腻,大概是因为沸遁和溶遁两种血继限界的缘故,她整个人像一团火焰明艳而热烈,让人即使知道会被灼伤也甘愿靠近,甘愿沉沦。
生存于阴冷的浓雾中的忍者,恐怕也渴望阳光的温暖,这个耀眼的女子,在雾隐有着不小的威望。
那么,雾这种漂泊无定的东西,是否可以团结一起?照美冥不知道,但她愿意用性命赌上一次。
她不着痕迹地深呼吸,饱满的胸部又鼓胀了些,木屐只是一顿,便踏进了水影办公的大楼,走到里面,身后的两人被同样戴着面具的暗部拦下。
“照美冥大人,只有你能见水影大人。”
照美冥盯着他数秒,目光幽深了些,然后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刹那,他全身都绷紧着,克制自己动手的念头,仅仅下一息,那彻骨的杀意便消失无踪。
错觉么……
回过神来,照美冥已经走进里处,而跟随她一同的两名暗部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
水影办公室里,通往地下的机关被打开,木屐顺着梯道向下,直到踩出一圈圈波纹。
面前,一个矮小的黑影渐渐凝实,照美冥启唇,在只有水滴的静谧中显得格外空旷:
“水影大人,任务完成了。”
“呵。”
那道矮小身影发出不明意味的笑,啪嗒的脚步声中,他来到微光下,银发紫瞳,面容单纯干净,抛开左眼下那条形似缝合痕迹的伤疤外,他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稚嫩可爱。
没有见识过他面目的,谁有会想到,四代目水影矢仓,竟然会是这副模样。
“那些家伙,都死了么?”
照美冥微低着头,与矢仓对视,道:“有几个漏网的杂鱼,我想水影大人应该不在乎。”
从雾隐叛逃而出的忍者太多了,如鬼兄弟那样的,如果想一个个全部抓来,怕也很难。
矢仓清楚,也不在意,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七人众在你眼里,是杂鱼吗?”
“当然不是,为了干掉他,我也是费了很大力气。”照美冥浅笑,妩媚而明艳,“他的兵器我带来了。”
说着,她手里出现一支卷轴,紧接着烟雾缭绕,矢仓紫瞳微不可察地凝缩。
那是断刀“斩首”,不可能有错。
照美冥甩手将刀斜钉在两人中间的地面,道:“桃地再不斩曾是暗部的人,他的尸体很难得到有价值的东西。”
“你没把他的尸体带来么?”矢仓将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