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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聚集在一起的那些鬼魂早就纷纷而逃,一片纷乱,他们像是一群鸟聚集在一处,又乱窜的不知所踪,就是还有一些也没剩几个了。
地岸一身红黑长袍,衣角分扬的站在天宫门口对正襟危坐的山神说:“我要见陛下!”
山神听命暂管天界,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地岸脸上的焦急他觉得不对劲,赶紧问他,“宫主怎么了?”他从那个位置站了起来。
地岸神色略显给慌乱的说:“暗夜谷的鬼魂已经脱离了离怨花的镇守。”
山神并不明白,“什么意思?当初鬼族不是宫杀灭的吗?就算脱离了暗夜谷和天界也并无关系啊!”他想不通这有什么着急的。
地岸无奈的摇了摇头,“大人,那些鬼魂数不胜数,若是去了凡界更会掀起一番混乱!”
山神也意识到了严重性,“莫急,本大人派天兵天将去寻。”
地岸觉得很赞同,“嗯。”
他突然想到了这离怨花,离怨花有能够重新连接神经的神力,到底是谁拿走了暗夜谷的离怨花,而那人又是怎么知道离怨花的存在的,他突然想起来他之前和风焉说过,那是很久的时候了。
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谈论被灭的鬼族,说起天界用来镇暗夜谷的离怨花,因为天下离乱,鬼族被灭过后天界防止再出祸端更加是应接不暇,地岸亲自用木灵界的离怨花镇了暗夜谷,镇了孤魂野鬼。
地岸想到了这一点赶紧和山神说。
山神突然就想到了是谁,他的眼里光彩异常,紧握着拳头,“风焉是为了给桃嘉接眼睛!”
地岸愣了一下,神色变的若有所思,他在想如果用来接眼睛那离怨花倒是完全可以做到,而且足够可以让那人失而复明,重新获得光明。
山神的神色一瞬间严峻起来,他突然看着地岸,“宫主你先回宫,鬼魂的事不要担心本大人会处理。”
地岸点头接着一阵红色的光芒而去。
山神突然想到了桃嘉若是要接眼睛,她接眼睛的这段时间杀她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她根本来不及任何反抗,包括风焉稍有差池更是会搭上性命。
还有他和月老,雨沐梦,药乐,还有已经恢复好的云澜,这段时间从来也没闲着,如今珊奕冰正在突破神,他已闭关了十日那天因为水烟被迫出了关被剧痛加倍折磨更是伤了不少元气,如今更不是打扰他的机会,不然还不一定将他伤成什么样。
而且他要先去暗夜谷打探情况,再回来禀告珊奕冰,如若有所差池便会酿成大祸,所以他绝对不能去打扰珊奕冰,上一次楚楚为了女王,去打开珊奕冰闭关的结界破了她自己三千万年修为不说,还让珊奕冰为此伤的元气大伤,还带着内伤,所以他绝对不能再去打扰。
那之前珊奕冰为了突破神力,先是到森苑拿了数不尽的草药,各种提升修为,延年益寿,补血养气的都拿了不少,他如今正在岚池闭关,从他身外的结界看起来有着灿烂的光彩,照耀的整个岚池都带着光彩,他这么拼命又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还要接受历神劫一道道的天雷,就是为了能够让他自己更加强大从而彻底铲除桃嘉这个祸患。
那些鬼魂果然四通八达的来到凡间到处为所欲为,他们附在人类的身上,附在动物植物包括任何生物的身上,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把附身的生物控制着,让他们全都失去了意识向着一个方向而去,他们的眼睛都是幽绿的光,像是地狱出来的恶鬼。
暮生萝坐在陈森旁边看着他,她把空调都开了,把所有能够盖的不管是衣服还是被还有毯子她甚至把衣柜搬空了,她把能盖的都给他盖了就是为了让他恢复正常的体温,可是他怎么还是那么冷,她看着陈森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她把暖气都开了还穿了他的羽绒服,可是她还是感觉有些冷。
陈森身上的血液凝结成了一片,唯有他脉搏上的灵萝叶在他白皙的手腕微微闪烁,陈森如今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暮生萝突然想到睡熟的人说不定用声音可以把他吵醒,她先是高分贝的在他耳边喊了一声,喊的她自己觉得都震耳欲聋了,可床上的陈森还是没反应。她又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到一百的音量,她一边调一边看着陈森希望可以把陈森震醒,可陈森依旧没反应,她没有关电视,突然看到了旁边有一个很漂亮的白色小提琴,她想到了音乐,她拿起陈森的手机放了音乐,又拿起陈森的小提琴在他旁边胡乱的拉了起来,她也不会用,都是把小提琴抱在怀里瞎拉,明显怎么拿着顺手怎么来,她拉的难听极了像是在哀嚎,她拉的自己都觉得无奈了,可面前的陈森还是无动于衷,她把乐器放在了地上靠着,眼里止不住的挫败。
第422章 飞逝()
又用手掐了他几下,因为疼痛会把睡着的人弄醒。她掐陈森的胳膊的时候感觉冰凉极了,让她无从下手,她掐了几下看到陈森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她并没有下多重的手因为太凉了,她垂头丧气的放弃了,把客厅的电视也关了,回到了有他在的房间。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精致的脸,“你为什么不醒呢?我都这么努力了,你为什么还是不醒呢?”她的声音那么落寞,她害怕,怕他醒不过来,怕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她不再看着陈森垂下了卷长的睫毛,失落极了。
在这充满冰冷的房间里,她每天穿着羽绒服就守在里面,与他同在。她能够感觉房间的温度越来越冷,可是不管她怎么折腾陈森就是不醒,她只能看着陈森安好无恙的躺在那,却携带着盛大的寒意让整个房间都变成了冬天,像是下雪了那般。
她沉默了许久扭头看向窗外突然看到了外面有金色灿烂的阳光,她心想说不定阳光可以让他不再那么冰冷,她把陈森身上的被悉数推了下去,推的时候寒意一下就扑面而来。推下去后更是寒意盛大,甚至快要把她笼罩在里面。她看着他身上那愈发雪白的皮肤甚至比她还白,泛着一种冷白色。她有点不敢相信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森,她明明记得陈森没有她白,难不成昏迷了还能美白。
她不再去想了,还是先把她弄出去再说,她伸手去拉陈森的胳膊,他身上冰冷的让她觉得像是握了一块冰隔着衣服还是那么冷,冷的她手上都有些痛,她本来想着坚持一下,但是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只能放开陈森的胳膊翻箱倒柜的去找手套。找到了一副他黑色的手套,她戴上他的手套手显得很大,她拉着陈森让他往她身上靠着,让他能够搭在她的身上她好拖着他出去,她看到他的脚因为过了几天已经没有之前的红肿了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为了让他能够平衡一些先把他的腿先放到地上,也给他穿上拖鞋,她因为穿着羽绒服也没有特别冷,但是还是有些凉意。
她把陈森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并没有注意到他脉搏上被衣袖遮挡住的那一片绿色,她卯足了劲拉着他往出走,陈森是光脚的因为没走几步鞋就蹭掉了。她是真的拖不动他,把她累的气喘吁吁的,因为他身上冷,她并没有太过热。她看着近在眼前的门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拖着他走过去,好不容易通过了层层阻碍终于拖着他出来了。
她累的只喘气,一边喘气一边审视这把他放在哪?哪里的阳光最好。银杏树被阳光衬的绿油油的,她决定把他放在银杏树下,她扔陈森的时候陈森被她扔的在地上晃了晃然后还是没有反应,她看着陈森这样都不醒,真是无奈极了,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看着他。
陈森躺在银杏树下,影影绰绰,银杏树附近有一棵紫藤萝将他的容颜打上了淡淡的阴翳,清风吹拂他的发让他的发不再那么凌乱,也由着阳光渲染成好看的颜色,紫色的花瓣轻轻吻在他的身上,他像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精灵,那么的雪白又被阳光变得些许透明。
暮生萝休息了一会看着他心里起了酸楚,她在他旁边用手眷恋的抚摸着他的眉眼,一点点,一寸寸,他的容颜像是造物者的静心雕琢。他冰冷的皮肤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满满融化一般,带着冰凉却不似那么寒冷。
她的指尖吻过他的眼眉,耳廓,唇角,突然她望着他的眼睛红了,她俯身细碎的呼唤他的名字,“陈森。”呼唤间她的发凭风吹拂。
风迎面将她还未流出的泪生生挡了回去,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靠在他的身上,“让我陪着你,你一定会醒的。”她抱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