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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小事,却让你们大动干戈,失了体面,荒唐!”我冷冷出声,把一众人等吓了一跳,似乎从未见过我如此怒火。
跪在右端的女子有些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娘娘说是小事,未免有些不公!”
我自然是没有放过那句话,语气平静之中透着冷意,“看来你有话要说了!”
我隐约记得这女子有些眼熟,经过金玲提醒才想起,原来她是前段时间入宫的秀女,中书令周元湛的女儿周仪岚,如今过这几月,已经被封了兰嫔。
我不由得冷笑,初入宫时便记得她为难一干秀女,如今许又是她先挑起的事端!
第76章()
我望着他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皇上是否不喜欢阁儿做出如此的处置?!”
“既是不喜,那阁儿便将凤印交出,以后也不管这劳什子的破事了!”
他堵住我嘴巴,有些慌张的样子,“我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才好不容易在一起,切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我转过身,假意愠怒,欲对刘珩置之不理,他苦苦诱哄许久,方才作罢。
起身穿衣,我和他还要出席今日的筵席。
今年一如往常准备了篝火晚宴,载歌载舞,好不热闹,众臣跪拜行礼之后我们便就座了,
虽然是在野外,可是点心茶水,美味佳肴都准备的很细致。
我看着底下坐着的一众妃嫔,有些反感,实在是不喜看到那些莺莺燕燕,眼神不经意的转换,却看见了焃宣。
我望着身着盔甲英姿飒爽的他,失了神,直到金玲小声提醒,我方才回过神来,有些心思不定的应答着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李莞媛带着李婥上前来了。
“臣妾祝皇上娘娘,福寿安康,连年如意!”
我算是明白,原来她们是来敬酒来了,看了看刘珩,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见他如此,纵是讨厌李家的人,我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面色无常的受了李莞媛的酒。
喝完酒,李莞媛和李婥又说了几句吉祥话,这才退下。
刘珩箝了一筷子菜夹到我的碗里,随口问了一句,“阁儿,怎么今日看你不在状态,是否是觉得劳累?!”
我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过了许久,陆陆续续的又有些朝臣出来带着家眷敬酒,我有些不胜酒力,让金玲带着我先回营帐了。
带着一身醉意,我的姿态有些摇摇晃晃,险些摔倒的时候,一只大手伸了出来,及时接住了我。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焃宣。
“焃宣你怎么在这?”我哈着酒气,昏昏沉沉的有些不清楚!
他让金玲退下,独自一人牵起我的手,没有说话,沉默的带着我不知向何处走去。
等我意识逐渐清楚的时候,和他已经身处在一处不知名的小河边。
月色沉沉,夜幕如洗,他站在我的面前盯着我,良久才发声,“上次我问你,是否爱上了皇兄,我不想要那个答案!”
听闻他的话,我猛然不自觉的惊醒,“焃宣,你怎么了?”
“李英阁,你告诉我,你并不爱他!他给不了你要的!”他上前一步,把住我的肩膀,带着质问的怒气。
我有些害怕,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狂躁,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让我感到害怕。
“焃宣,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尝试着稳定他的情绪。
“阁儿,我没有喝醉,你知道么,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想你,我想着你同皇兄卿卿我我,我想着你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我忍受不了了”
他撕心裂肺的吼叫着,似乎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焃宣”
“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他突然停住,定定的望住我,那眼神似乎要将我看穿。
我低下头,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了出来,“我”
“他不是你的良人!他们都不是”
他单手上前一把抱住我,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指,“阁儿,我带你走,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我们便退隐山林,跟我走吧阁儿”
听闻他的话,我滞立当场,不由自主的呢喃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见我思绪有些松动,恳求一般的开口,“阁儿,我只要你一个,跟我走好不好”
我回神望他,见他如此卑微,突然就哭的汹涌起来,“焃宣我是瑾瑜的妻子,封亓的皇后啊”
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已然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同刘珩过日子,以后的所有,前尘往事都化为灰烬飘散吧
第七十七章 真爱难求()
他听完我的话,突然一怔,随即将我放开,不可置信一般的连连后退。
他摇头自言自语,“一川寒碧自萦回,落花已做风前舞,你终究还是落到了他的怀中”
他目光中闪烁着泪花斑斑,我想去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可是他去意决绝,我指尖只触到他冰凉的铠甲,爱无去前尘,是我负了他
他就这样看着我,一步一步的后退着
我泪眼模糊的望着他的身影,像是反应过来一眼发了疯的朝着他跑去,“焃宣你要做什么”
为时已晚,冰凉的河水已经将他的身躯淹没大半,我就看着他在接近死亡冰冷的河水中朝着我微笑,“阁儿,此生无望,来世定要做我的妻子,我答应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许你一个”
我绝望的在河边撕心裂肺的叫喊着,“焃宣不要”
眼瞅着他要被冰冷的河水慢慢地淹没,我咬牙下定决心一头扎进了水中,自那次被李莞婼推入水池中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之后,我便去学了凫水,但愿如今能够派上用场。
那河水冷的刺骨,我浑身打着冷战游到了焃宣的身边,他求死之心已定,任由死亡侵袭。
听到声响,他猛然睁眼将我推开,嘴唇青紫,“你要做什么?我不要你陪着我一起死!”
我抱紧他的身躯,拖着他往岸边游去,“对不起不要离开我”
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只是拽着他死命的朝着对岸游去,“焃宣,你要活着啊”
渐渐地我开始用尽力气,越来越体力不支,河水呛得我剧烈的咳嗽起来,我的手渐渐地松动
就在我以为我跟他定会命丧于此的时候,他却像是拼了极大的力气,反过来开始拖着我游向岸边。
我跟他精疲力尽的爬上了岸边,被河水冻得冰凉的我不停的咳嗽着,浑身打着哆嗦,“为什么为什么要寻死”
“明明会水,为何要任由自己丢了性命!”我疾言厉色,连声音也提高了许多质问着他。
他望着我,热泪凝结成冰珠,缓缓说道,“为何要跳下来,你不要命了么!”
我咳嗽着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要寻死”
他依旧没有回答,伸手将我搂入怀中,“你可知道,方才你纵身跳下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要痛死了!”
我在他的怀中,终究忍不住委屈死命的捶打着他的胸口,“我负了你,所以你也要我这半生不安,活在愧疚中,是不是”
他不再说话,只是任由我捶打着他,直到我发泄完所有的情绪才将我抱起,“我带你回去”
我久久未能归去,刘珩早已经焦急的派人出来寻找,如今见我被焃宣抱在怀中,他有些不悦,却还是从焃宣的手中将我接过。
金铃赶紧拿来了一条毛毯盖在我的身上,刘珩又吩咐宫女烧了热水。
“发生了何事?!”对着焃宣,刘珩的口气并不是太好。
焃宣看了我一眼,平静的对着刘珩说道,“河边湿滑,娘娘不小心掉入了河中!”
话音落完,他便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洗了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我靠在软榻之上,任由金铃将我的头发擦干。
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还未等擦干,刘珩便来到了我的面前。
“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带着不相信的质疑询问着我。
“河边湿滑,不小心落入了河中而已!”我看了他一眼,目视前方,平静的说到。
他望着我笑了,“安王用这理由敷衍我,阁儿如今是学会骗人了么?好端端地为何要去河边?!”
“皇上既然不信臣妾,为何又要问臣妾!”我叹了一口气,幽然的望着他。
他屏退了下人,偌大的营帐之内只留下我们二人,我和他就这样沉默着不语,气氛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