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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红衣的千影借着能力切换的力量疾冲至高桥面前,周身的火焰越燃越烈,随着双刀的挥舞化作众多小团的火焰朝着前方的魔灵飞去。
宇佐见幸吃过这个火焰一次亏,这次已经有所准备。
当她看见千影身上飘起火焰时便用手环释放出绿色光幕落在自己和魔灵身前。
如果是正常的红炎之舞,她的光幕未必防得住,但这次的火焰力量较之上次明显要弱很多,就被完完全全地挡了下来。
红炎之舞本就是极耗费神力的大招,千影在短时间内用了两次,实在无力继续使用,所以眼睁睁看着自己招数不奏效,竟是束手无策。
而且,发动技能之后,她就因力竭而站立不住,屈膝半跪在地上喘起气。
她出手的时候,荒木等人也联手攻向神无御,战斗再度进入白热化。
但这已经不是势均力敌的抗衡了,主动攻击的一方很快就再次变得非常被动。
胜负已经很明显,宇佐见幸决定马上结束战斗,便向神无御请示:“三皇子殿下,您想必也累了,就让幸为您一次性解决掉这些人吧。”
神无御确实感到有些疲累和厌倦,就收了枪说到:“好,就交给幸了。”
说完这话,他就退到走道墙边,以隔岸观火似的态度见证战斗发展。
宇佐见幸的提议得到肯定,当即示意一众魔灵开始收集食物。
纵然是第一次踏出神域的十月和高桥,也知道并且在上次入侵者事件中见识过魔灵的可怕。
当一大群吸血鬼“嘤嘤嗡嗡”蜂拥至跟前,几个人顿时面如土色。
“怎么办?这么多魔灵!”
十月慌慌张张地举鞭抽向离自己最近的魔灵,以尖叫般的声音冲时崎和荒木喊到,背上的伤口好像裂得更加严重了。
荒木平常锻炼得极其刻苦,打到此时尚存有半数实力,但面对这群龇牙咧嘴、怪叫连连的东西,他也淡定不起来。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拼命打啊。”
时崎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握刀在眼前胡挥乱砍,以此吓走想要近身的魔灵。
“我们必须想办法先出去,能走几个走几个。”
荒木回到:“不行,一起来的,要走就一起走。而且,目前这状况也走不了。”
千影和高桥各自以刀和精灵加入斩魔队伍。
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这种状态坚持不了多久。
但不到最后,谁都不愿放弃。假使抛开一切责任情感来讲,也没人愿意死得这么惨、这么没有价值。
只是,愿不愿意是一回事,能不能努力活下去又是另一回事。
即使他们咬牙坚持着想要奋战到最后一口气,但强力的敌人却可以轻易打碎他们的希望。
魔灵的攻击愈加猛烈,几个人已经撑到能力极限,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只要再多一点点时间,无论是力量防线还是心理防线都将崩散溃解,生存的希望会最终幻灭。
没有办法了吗?
五个人正被不同程度的绝望侵蚀着,心中的悲叹交相传递,似乎每一位同伴都相互感知到了。
第106章 同伴之间的羁绊()
断一直在一个空荡荡、静悄悄的地方奔跑着。
这个地方忽而白光大作,忽而漆黑一片,脚不着地,顶不见天,除了白与黑外,什么都没有,好似无边无际、无休无止的迷梦。
他只能不断向前、向前……
虽然知道前方也许仍是这般,但停滞不前更让人害怕。
跑了不知多久,蓦然听见一个声音从前方飘近、在耳畔回响。
“断,断,断……”
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谁?谁在叫我?”
“断,救救我,救救我……”
“你是谁?我要怎么救你?”
“你快出来,出来就能救我了。”
“出去?我怎样才能出去?”
“……”
耳边的声音又慢慢远去,断想要去追,便拼命跟着它跑。
跑到黑暗边缘,突然一片白光闪耀亮起,刺得他眼睛一阵疼痛,连忙闭上了双眼。
当猜想着白光已经稳定时,他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嗯?这是?”
眼前出现的是一块白色的天花板,而耳畔却响起熟悉的声音。
“荒木,我……快没力气了……,我们……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十月,荒木!
静置一旁的玻璃棺猛地震动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震动平息时,棺中便以井喷之势放射出大片耀眼白光,无人能够直视。
强光闪烁如快剑出鞘,电光石火间即将玻璃棺切成诸多碎片,玻璃棺砰然迸裂。
白光熠熠而动,继续往四周扩散。
战斗中的魔灵触碰到这炫目光华便尖叫着飞快窜开,仿佛烈火焚身一般。
如此一来,就为正在做最后的无望挣扎的千影等人暂时解了眼前之困。
棺中少年在这时睁开了双眼,身边光芒渐渐散去。
似乎是同伴处于绝望边缘的哀叹,唤醒了沉睡中的意识,断总算清醒过来。
“十月,荒木!”
坐起身看见近旁用手臂挡住眼睛的两人,断又惊又喜地叫出他们的名字。
“断!”
“七星!”
“太好了,你没事啊!”
十月和荒木几乎高兴得热泪盈眶。
“我没事,这是在哪儿?”
“在敌人的老巢,一堆可恶的魔灵和两个要命的敌人。”
十月看向神无御咬牙切齿地回到。
断跟着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人和物,大致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宇佐见幸和神无御见断冲破催眠术和玻璃棺,情知不妙,急忙出手想要制止他的行动。
千影眼疾手快,看到宇佐见幸脚下有枝叶伸出,便赶紧让众人警惕:“战局还在对方掌控中,不要掉以轻心。”
同时挥刀释放出火焰贴着地面窜到树枝出现的地方。
断的突然清醒带来新的希望,其他几人纷纷重燃斗志,打算竭力一搏。
总感觉有同伴在身边,就可以获得更多的力量、面对更强的敌人。
刚才那种白光已经湮灭,魔灵再度成群袭来。
看到大家疲软无力的身影和血迹斑斑的衣服,断心中感动不已,又自责不已。若不是他失手被抓,大家就不用涉险来救,也就不会集体受伤甚至可能死在这里。
想到此处,他便立刻开启灵核,准备加入战斗。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唯有与大家并肩作战、血拼到底,才能还报这生死之义了。
当他从破碎的棺中站起身想出去帮忙时,却发现棺底有颗半透明的珠子正莹动着淡淡的白色光华。
这棺底并非玻璃,而是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黑色不透明厚板,刚才那阵白光都没能将其破坏。
看到这束光时,断忽然之间就心神恍惚起来,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脚踏进缥缈之境。
熟悉的感觉,与他先前睡梦中的情形极其相似。
糟糕!
他使劲儿甩了甩头,生怕自己再次被催眠。
可是,这奇怪的珠子却像有强烈磁性一般吸引着他,让他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终至于向它伸出了手。
“别碰它!”
一股黑色气流不偏不倚地射到断伸出的手旁,吓得他慌忙把手缩了回去。
抬头只见神无御紧紧盯着自己,眼神中混合着紧张与不快。
“你最好不要碰这个东西。否则,我可能会对你动手。”
充满威胁的警告,让断觉得很奇怪。
“难道我不碰这块石头,你就会放过我?”
“至少不会杀你。”
“那我的同伴呢?”
“他们?他们几次与我作对,今日我要是轻易让他们离开,岂不是显得太懦弱无能。”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的。”
“你有自己该走的路,不该与他们为舞。”
“我自己的路?”
“对,你跟这些祭神者不是一样的人。他们是没有自我的傀儡,而你可以改变自己,改变一切。你注定不能与他们走相同的路。”
断只觉他说的话又玄乎又莫名其妙,当即反驳到:“既然是我自己的路,当然要由我自己选择,又会有谁能为我注定。而且,祭神者是受到神明召唤、为神战斗的勇士,不是什么傀儡。”
“为别人战斗,不就是傀儡么?”
“一个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