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上课的时候,你坐在那堆平民里,是坐错了吧?”
林雨虹撇撇嘴,没有否认,就算不喜欢人家,她也没必要跟人家刚正面,很容易得罪人。
王志科说:“我就知道,一看你就是个士族。”
这是在恭维吗?
王志科说着,去搭林雨虹的肩膀,林雨虹立即躲开了。
王志科一愣。
张兆铭训斥道:“别还跟那些平民一样,随随便便就跟人勾肩搭背人家可是有教养的士族,会跟你来这套吗!”
王志科立刻脸红了,说:“知道了。”
张兆铭笑着对林雨虹说:“我朋友是新晋士族,身上还有一点平民的陋习,不好意思呀,刚刚,那个叫欧阳柳镇的瘸子太可恶了,你觉得呢,江同学?”
林雨虹说:“我觉得还好吧,老师本来就是那样。”
张兆铭冷哼一声:“我爸都没对我那么大声说话过,他算老几呀。”
那你真牛逼,林雨虹心里默念一声,然后问,“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张兆铭露出一个阴测测地笑容,说:“我想给那个死瘸子一个教训,既然遇见你了,那就一起吧。”
林雨虹一愣:“你想干嘛?”
“跟我来。”
张兆铭和王志科带着林雨虹进入了停车楼,停在了一辆车子前。
这是一辆银色的拱边跑车,有着如海豚一般的流线型外壳和车身一体化的磁悬浮轮胎,一看就价值不菲。
王志科啧啧叹道:“那死瘸子居然开这么好的车,他踩得动油门吗。”
林雨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他问张兆铭和王志科:“你们想干嘛?”
“干嘛?哼哼……”王志科掏出一把小刀,插在了车子上。
林雨虹一惊,喊道:“别!”
晚啦,王志科如一只发疯的猫一般,死命地划拉起来。
随着一串刺耳的摩擦声,银色的车身上多出了无数道细口。
林雨虹不知所措。
王志科停了下来,露出得意的笑容。
张兆铭却拍了拍他的脑袋,骂道:“蠢货!”
王志科懵逼地问:“怎么了?我做错了吗?”
“这么高级的车,用的肯定是纳米记忆车漆,你以为这样就能把它划花了?”
果然,他话音未落,车子开始自动修复划痕,不一会儿,所有划痕都消失了。
林雨虹松了一口气。
“那该怎么办?”王志科说,“砸了他的玻璃?”
“不行,动静太大”,张兆铭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盘子。
林雨虹不安地问:“这是什么?”
张兆铭吐出两个字,吓得她当场尖叫:“地雷。”
“我的天!你疯了吗!”
“嘘~”张兆铭趴了下去,把地雷放到了车子的后轮前,这样只要车子稍微往前一开,就能触发。
林雨虹拉住张兆铭喊道:“住手!你疯了吗!”
“放心吧,这辆车安全性能很好,顶多炸坏他个轮胎,给他个教训。”
林雨虹早知道这些士族的兔崽子肯定是无法无天的货,却没想到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
“不行,你快把它拿出来,真要炸到人了要不得了!”
张兆铭站起来,说“放心吧,我刚刚探查过,这里没摄像头。”
“这不是有没有摄像头的问题……”
“快走!有人来啦!”王志科喊道。
张兆铭和王志科立即弯下腰逃跑,林雨虹害怕自己被当做嫌疑人,也赶紧逃,边逃她边回头,确认那个人并不是欧阳柳镇。
停车楼g门口,林雨虹跟着张兆铭和王志科跑了出来,林雨虹的心砰砰狂跳。
张兆铭说:“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王志科兴奋地说:“放心吧,就等着看好戏啦!”
林雨虹害怕地说:“这是你们干的,要是出事,可与我无关哦。”
张兆铭不屑地看着林雨虹:“切,你真怂!放心吧,你只要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事,走,我请客,吃饭去。”
“我……”林雨虹说,“我中午还有事,不去了。”
“那成,我们走啦,记住这件事千万别说,不然到时候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张兆铭和王志科离去了,林雨虹试图平复情绪,但却完全做不到,那颗地雷仿佛悬在了她心里,让她提心吊胆。她逼自己不再想这件事,再次进入了停车楼。
她的车停在三楼,坐上车,点开地图,选择f栋教学楼,打开自动驾驶,车子向下开去。
林雨虹坐在驾驶席上,心里一直闪烁着这么一个画面:欧阳柳镇一瘸一拐地坐上车,一发动引擎,然后车子就爆炸了,欧阳柳镇惨嚎一声,被汹涌的火焰整个吞噬掉。
当车子开到一楼的时候,林雨虹跺跺脚,停了车,她再次跑到了欧阳柳镇的车子旁,确定四周没有人,爬下去,把张兆铭的地雷捡了起来,然后迅速跑回车上。
这一过程中,林雨虹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
林雨虹重新启动房车。
房车开出了停车楼,林雨虹在房车里走来走去,这个地雷该怎么处理?丢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垃圾,不知情的人捡到被炸烧怎么办?带回宿舍?我疯了吗?也不知道那个张兆铭是从哪弄来的地雷。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办法,林雨虹就把地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柜子里,等以后再处理。
第十七章 周寺宇和魏子卿()
f教学楼,2335教室。
教室里,学生们的坐位分布基本跟林雨虹的教室是一样的,士族坐一拨,平民坐一拨。但有3个例外。
其中一个是刘忱,由于林雨虹把刘忱放在了左边第一个位子上,刘忱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
平民子弟们并不知道刘忱的身份,但看得出来,这是个脑袋有点问题的士族,而且,刘忱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味,于是躲开了他,坐在刘忱后几排。
另一个例外是周寺宇,周寺宇可厉害了,他来得很晚,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才到。一出现,他就走到了右边第一排,对坐在那里的士族学生们挥挥手,说:“都坐后面去,这排我一个人坐。”
士族学生们怒道:“凭什么!你算老几?”
“哼!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野爹是谁呀!”
“混账!我爹是周恒冰!”
“周恒冰算什么东……”
这时,有好心的翡都本地士族告诉第一排的士族们:“周恒冰是财政部长。”
“我的天!”第一排的士族们立刻吓得缩了缩脖子。
财政部长是一品大员,地球上没有几个比这更大的官了。
于是,一整排人都乖乖地做到了后面去,把整个第一排都让给了周寺宇。周寺宇极其享受他们诚惶诚恐的眼神,舒坦地坐到了第一排最中间,这让他感觉自己是所有人的老大。
“哼!”这声冷哼来自魏子卿,他就是第3个特例。
魏子卿是个士族,但他却讨厌士族,想跟平民们坐在一起,但是跟林雨虹一样,平民们都躲着他,于是他干脆独自坐到了最后去。
周寺宇回头,瞟了魏子卿一眼,也发出一声冷哼,两人似乎相识,但是互相看不顺眼。
所有学生,包括士族和平民,都有偷偷议论这3个人,其中议论得最多的是刘忱。
“是哪家士族,居然让一个智障来上学,这算不算欺君?”
“他的招生老师是瞎子吗?当初招我进来的家伙难缠得要死。”
他们只议论了一会儿就不敢了,因为,在第一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刘忱突然皱起了眉,发出一声怪叫。
正当所有人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周寺宇站了起来,说:“老师,他要上厕所了,我送他去。”
说完,周寺宇就扶着刘忱出了教室,老师咳嗽了一声,继续讲课。
“这个家伙也是财政部长的儿子吗?还是亲戚?”
下课之后,也有学生会的人来他们教室宣传,这个家伙比郑衍贵健谈许多,和学生们聊了很久,正好聊完的时候,林雨虹到了,来接刘忱。
林雨虹一眼就看到了周寺宇,没法不看到,周寺宇独自一人坐在第一排,而且故意四仰八叉地占了好几个座位,自以为霸气,实际像个螃蟹一样。
林雨虹问周寺宇:“周公子,你跟老师说了换宿舍的事吗?”
周寺宇看到林雨虹,说:“是你呀,那个丢我学生证的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