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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逗弄小狼崽不是一件更有教育意义的事嘛?
“嗷呜~~”
“呜呜~~”
两只小狼崽吃好喝好,身体渐渐长大,已经快到景奇膝盖那么高了。
嗯,当初卡布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泡药浴了,那么,也是时候给它们灌溉灵气了!
景奇一手抱起两只小狼崽,然后慢悠悠往后山走去。
而另一头,邦德提着电话半饷无语。
景奇竟然挂电话了?!
好吧,碰到这种事,不挂电话邦德才真的要怀疑景奇有鬼了。
别说是景奇了,就连他这位分部副局长自己都千百万个不愿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邦德没脸求景奇答应这事,至于说什么强制要求……拜托,人家根本就没加入第三安全局好不好!
黑暗之渊下那条远古巨蛇的消息传遍第三安全局后,几个高层领导、议员就开始讨论,最后决定组织一支队伍下去探索,但让谁去呢?
众领导、议员纷纷推诿,这个说‘自家熊孩子烂泥扶不上墙’、另一个夸‘别人家的孩子真棒’,到最后就是一句话,队伍,是一定要组织的,至于队伍的人,别找我们这些大佬的嫡系人马,你们自己去外面找吧!
自己去外面找吧!
去外面找吧!
找吧!
找你妹啊!
邦德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队伍要让他来拉啊!
而且看这架势,这个队伍的头头还得落到他头上。
邦德背靠将军,将军的后台是雷帝,所以一般只有他找别人的麻烦,没人敢找他的麻烦,但相应的,要是局里碰到一些棘手的事,享受了‘特权’的他也肯定无法推脱。
所以这次送死大队,就交到他手里了。
既然是送死大队,这也不能怪邦德出工不出力了。
接下来几天,他平均每天都打十几个电话,电话那边不是没时间就是生病,就是力不从心,就是家里老妈生小孩了,小孩生小孩了,邻居家生小孩了,邻居家的旺财生小孩了……
几天过去,一个人都没招进来。
邦德自然是乐得如此,谁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他可不想就这样死在黑暗之渊下。
面对这种情况,第三安全局的高层自然非常不满,不过邦德靠山硬,他们也只能骂两句,总不能随便强硬得指派几个人吧?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这边扯着皮球呢,血族那边的麻烦事也是一大堆。
“该死的上帝,生地还没找到嘛?”
“找是找到了一个,而且比起先祖陵墓的规模还有宏大,但是,这块生地,正在逐步走向死亡,最长半年就会消失。”
血族经过连番寻找,终于再次找到了一块‘生地’,当然,这块‘生地’其实早就已经被景奇发现了。
就是西部山林第十四高速公路旁的那座山峰,山下有灵脉,可惜这条第十四高速公路跟那山峰形成了一个‘剑悬龙首’的风水格局,使得灵脉灵气一直在往外泄露。
这条高速公路建造至今已经有上百年时间了,所以这条一泄百年的灵脉,已经是油尽灯枯,最多只能坚持半年,就会云归云、土归土,消散于天地!
不过,半年时间也是时间啊。
血族先祖陵墓的生地,可没有几天‘寿命’了。
消息立刻传回古堡。
血族族长,半只脚踏进地狱的腐朽老人,拖隐,无奈叹了口气,时间不等人,只能马上迁徙,将先祖陵棺送到那块生地中!
“半年时间,应该足够先祖复活了吧?”拖隐强撑着不死,就是为了一睹先祖‘血帝’的风采!
至于那座山峰的归属问题,根本不用担心。
血族已经放弃狼人一族的领地,索要这座山当成血族领地,太简单不过的事。
第三安全局也不会从中作梗。
手续上就更简单了。
血族呈现在世俗世界的身份,可也是有世界五百强之一的大公司,在美国这个资本主义社会,越是有钱越是民主。
于是在一个风平浪静,宇内安宁的好日子里,血族先祖的陵棺,终于从英国空运过来。
乘着这点时间,血族已经在‘生地’最浓郁的上方挖出一个简易的地下空间,夯实后,装填青石板,雕刻上华美花纹,用鲜血涂抹,再经过一连串复杂的血祭,黄金铸造的硕大棺材,便被安置在这陵墓中。
而萨里昂主教的血尸仍旧被吊在陵墓上方,再灵气的作用下,进行着血腥的融合。
“那么,剩下的,就是那些该死的狼人、熊人了,哦,差点忘了,还有个人类!”
拖隐住进新建的山顶别墅后,似乎也焕发了生机,浑浊的眼神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血色光芒。(。)
第一百五十七章 幽灵?()
十月初,正是帝王蟹活动的频繁期,这种生存在极寒深水水域的蟹中之王,终于耐不住性子四处游耍。
“嘿,德利,不是警告你多穿两件衣服嘛!在这种鬼天气,受凉可不是好事!”
“哦,上帝,拜托,我可不想穿成你这样,这太土了,我无法接受!”
“见鬼,北极的寒冷会告诉你代价的!”
“哦,是嘛?我同学去北极看极光好几次,完全没事,好嘛?请不要危言耸听了,而且我们只是在北极附近的海域抓帝王蟹,哦,美味的帝王蟹,拜托请不要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让人丧气的话了。”
这是一艘渔船,私人所有,俄国一位老板聘请了一位资深船长带着三十多位船员前往北极附近海域捕捉帝王蟹,这种绝世美味身受世界各国人民的喜爱,而且其冷峻的生存环境,使得帝王蟹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每年都有无数船只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捕捉,即便是超高的死亡率也无法阻止!
而此刻德利在其他船员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哗哗哗哗!
冰冷的海水伴随着破碎的浮冰,在坚硬的船头下支离破碎,一股股刀子似得冷风催命般砍来,刮在人的脸色,似能刮去一层血肉!
叫德利的年轻船员,开始轻轻哆嗦起来,但年轻人嘛,哪有不热血的,越是寒冷,我就越是穿得少,我就是不怕冷,我就是要战胜寒冷,我就是要站在食物链顶端,我就是……
我还是去穿衣服吧,
德利一个哆嗦,想要转身,却发现腰部好像有些僵硬,转不过来,他抬脚,结果抬到一半竟然冻住了。
“哦,上帝,救我,救我!”德利大叫,眼泪还未滴落就已经凝结在他脸颊两侧,就像挂着两行冰晶首饰。
旁边穿得跟狗熊似得船员,嘻嘻哈哈的看着德利狼狈的表情,这些船员都是老油条,最看不惯德利这种读过几年大学就自以为是的船员,都乐得看他吃苦头,反正要不了命,至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拜托,我们又不是你爹娘,谁管你啊!
又过了几分钟,德利觉得自己都快被冻成冰棍了,才有船员过来扛起他走进温暖的船舱。
足足换了半个多小时,德利才缓过劲来,第一时间就穿得跟其他船员一样,这会儿哪还管好不好看啊,能活下来就是最棒的了!
“哈哈,德利这个菜鸟,这回应该学乖了吧。”
“我看他再冻一会得结冰了,哈哈。”
“快快,马上就到地儿了,都准备起来!”
呼呼呼!
外面的海风越发凌厉,即便是待在温暖的船舱,德利都感觉到一股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
呼呼呼!
海风一阵紧似一阵,天地间除了风声,似乎再无其它。
等等?
有点不对劲!
德利忽得站起,外面怎么这么安静?
明明刚才还有船员的说话的声音,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德利抱着双臂走到船舱大门,缓缓打开门,一阵连绵不休的冰凉寒风刮在脸上,冻得他差点直接关门。
“哦,上帝,哦,不,拜托,不应该是这样!!!”
船板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影,一动不动,身上全部被冰寒的白霜覆盖,就像冰雕一样。
德利双腿打颤,此刻他竟是连走出舱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出去就会死的吧?
一种恐惧的念头浮上心头,他‘啪’的一声关紧舱门,背靠在门上,无力的跌倒在地。
呼呼呼!
冷风在船外疯狂的刮着,如死神无情的镰刀。
啪、啪、啪……
嘎吱、嘎吱……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