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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格不知如何回答。那黄依云接着道。
“我早知你对巴图尔还有这么深的感情,我就不该收你为徒。”
“师父,我恨死了他,我怎么还会对他有感情?我如今潜心修道呢。”琪琪格扬起脖子,不服道。
“你给我拉倒吧,你还修道?你还自称隐凤道长?说出这话,我都替你羞得慌!你若是修道,那你还在意他吃不吃猪肉?那你还在意他逃跑?死了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把那小姑娘的踹断嘛?至于要胖丫头的命吗?”黄依云接二连三的责问,让琪琪格张口结舌。
“我,”
琪琪格说不下去了,她听了黄依云的话,她说的有道理,自己对巴图尔真是恨极了,还不是因为他临幸别的女人?但是琪琪格对巴图尔,还是心承念想的,否则她怎么会不杀了他,把他养在后面的洞里呢?
想想当年,她收四名弟子,杀进后宫,杀了那些狐狸精,活捉巴图尔和南妃,她就是要当着巴图尔的面,戏弄她的心上人,她常常到后面与他们说话,她对巴图尔呵斥,但对于南妃,她会经常让她出来晒太阳,南妃在洞里,没有水洗脸洗澡,没有梳子梳头,时间久了,身上发出一股意味,她就是要巴图尔看看,他喜欢的女人如今是一副什么鬼样子。
其实琪琪格心思还是比较单纯,巴图尔怎么会不知道?他常常一笑,置之不理。
越是像琪琪格这样高贵的女子,越是在乎别人对她的忠心。她被她的爹努尔宠坏了。对于琪琪格,巴图尔是再了解不过了。
巴图尔有一回对琪琪格道:“你若是想做皇帝,你做便是,天下本来就是老丈人打下的,你不想处理那些琐事,我帮你处理,你为何要来这么一手?真是脱裤放屁,多此一举。”
“呵呵,你多会说话?你没听见我的老爹在临终前,跟他的部下说,不让我胡来嘛?不许胡来,无非就是不让我做皇帝嘛!好,我不胡来,他么的你却胡来了,你瞧南妃多漂亮,又年轻,皮肤又白又细腻,还给你生了个公主,你多快活?接下来,还有妃子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然后由她们的儿子即皇位,跟我们家族却是一点关系没有,你想的多美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都在众大臣面前承诺过,不论哪个妃子生了儿子,都继承在你的名下,是你的儿子,难道你敢说我没说过这话?”
“别给我扯淡,那我还说过,我即便生不了儿子,我不是还有个堂兄弟嘛,我可以过继他的儿子过来为我的子嗣,将来继承皇位,而你呢,却为了你的快活,假仁假义地跟我说你不纳妃子,就对我一人好,过后,你又假借众臣名义,说纳妃就是为了生子,扯淡,你就是喜欢那些小娘们,说什么对我一人真心,全他么的扯淡。”
“好,那我问你,你既然不愿意其他妃子生,你又为何不把你那堂兄弟的儿子过继到自己的名下?”
“他跟我不一条心,处处维护你,要是他的儿子做了天下,谁还听我的?”
“我怎么说你好呢?不错,我是纳了妃子,是对她们好,但是谁做上皇帝的位子,不是妻妾成群?但是你凭良心说,我对你是不是偏爱?”
“你还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拉倒吧,你这些鬼话,只能骗骗被你冷落的妃子去。”
“现在好了,你让你的弟子李矩做了皇上,以后他的儿子,将要即位,这跟你们的家族又有和关系?”
“既然在我爹这门断了后,我又没有子嗣,我如今也不想那么多,只要高兴就成,北国还在我的手中。”
“哪天李矩翅膀硬了,不听你的话,那时才现在我眼里。”
琪琪格微微一笑,隔着洞口捏住巴图尔的下巴,轻声细语道。
“这个夫君就不必担心了,要知道,我现在养着这么多弟子,我师父又亲自教她们的功夫,若是哪天他不听我的话,呵呵,那我这些弟子,会让你的历史同样重演在他的身上。我想让谁做那个位子,谁就可以做那个位子。”
巴图尔听了琪琪格的话,眼睛柔和了,过了一会,他摩挲着琪琪格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嘴里道:“格,我想你啦!”
琪琪格听了这句话,心怒放,但是她的面儿上,却现出游戏般地表情,对他道:“我没听见,你大声点。”
“格,我想你啦!”
“那我杀了南妃如何?”
“嗯!”
“我去,你他么的这么狠心对南妃,让南妃多伤心啊,南妃,南妃,你听到没?他赞同我要杀了你呢!”
琪琪格很喜欢这样的对话,有几次,她真的动了心,想把巴图尔放出来,好好地洗个澡,然后两个人重温鸳鸯梦,但是,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觉得她的弟子还需要修炼功夫。
可他么的,这该死的弟子,把猪肉给他吃,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好戏看场啰()
琪琪格从黄依云屋里出来,没有再去找胖姑娘的麻烦,事情已经无法弥补,打她一顿又有何益?
巴图尔这次逃离,琪琪格心存侥幸,希望他不要去找她爹努尔的老部下,这样,北国在这内忧外患的关键时刻,才有挽救的可能。
琪琪格回到住所,在这里静静地观察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不到万不得已,琪琪格不会启用她留在北国的心腹。她倒要看看,这个李矩,究竟是否有力挽狂澜的本领。
黄依云自琪琪格离开屋里后,陷入了沉思,陈瑀还在那里面壁思过,这个陈瑀,该如何帮他?这是黄依云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教他功夫,那也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所能解决的。
对于琪琪格的祖传棍法,黄依云私下里是大加赞赏,那棍法,实在是诡异,不愧是草原上努尔家族多年的精心之作,那是靠实战,不断地进化而来的棍法呀。
既然陈瑀使用棍,那好,黄依云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黄依云下令包挂琪琪格在内,隐凤崖上所有的姑娘不许下崖的禁令,自己下了蟠龙山,私下里了重金找来木工,到蟠龙阁后面,去锯那颗橙色的蟠龙树。
齐祥齐公公出来,本来要干涉,见是黄依云在那里观察蟠龙树,吓得缩回脑袋,这个师娘他可不敢惹,连师父蟠龙道长拿她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齐公公在心里嘀咕,师父你快点回来,你的树就要不保啦!
然而,一点用也没有,果然,那黄依云带领木匠上了山,开始锯树。黄依云推开蟠龙阁,瞪了齐祥一眼,道:“你师父能收留你,算你积了八倍子德。”
齐祥忙地点头称是。
“你赶紧地,收拾一个地方,让木匠晚上好住!我看,就住这里最安全。”
“师娘,你就饶了我吧,您不是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绝不容许这些俗人到他修炼的地方来住的呀,要是知道我放他们进来,那还不打死我呀?师娘您看?”
黄依云瞪起眼珠子,“我要你负责了嘛?你往我身上推便是!”
黄依云因为九尾狐偷跑下山,还无法给蟠龙道长一个解释,如今她也不在乎了,反正他生气,一个虱子也痒,十个虱子也痒,虱子多了不在乎。
“师娘,您看这样如何?这阁后面有个山洞,让他们住到那里去如何?我给他们多买些被褥便是。”
“那里安全?晚上被虎狼摸着,他们还要命不?”
“我去,我夜里守在门口还不行么?”
黄依云见齐祥那委屈巴巴的样,心里一个好笑,道:“那就这样吧,若是他们少了一根毫毛,我烧了这蟠龙阁!”
“哎哎!”齐祥本来还灰头土脸,听了黄依云的话,忙地答道。
那齐祥本是在宫里伺候皇上的主儿,如今却要伺候这几个木匠的吃喝拉撒,还要管他们夜里的安全,他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没法子,这个师娘黄依云可不是一般人,他惹不起。
齐祥每日下山,采购一些菜蔬粮食,作这几个木匠的饮食,还要顺带些肉,递上隐凤崖,供那个断腿的兰菊和陈瑀享用。
过了个把月,木匠把这从未见过比较特殊的蟠龙树锯了,去皮,打磨,上桐油,然后两个人抬着棍,递给黄依云,黄依云拿在手里,试了试,心里想,也不知这小子拿着是否会感到吃力。
黄依云亲自送了木匠下山,并嘱咐他们,此事切不可与外人道,临别又赠送了些许银两,这才提棍回到隐凤崖。
几个木匠回去后,决口不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