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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派去的人把目击者找齐,天色已晚。
“李澹,你说,中午发生了什么事?”李矩发话了。
“这丫头没教养,竟敢当着我的面抢话,我踢了她,难道是我做得不对么?我一个北国太子,难道处置一个丫头都不能够?”
“像这样的丫头,别说处置了,便是杀了,又有什么不可?”杨醒替儿子说话道。
李矩看了众人一眼,见众人都不说话,对李澹道。
“然后呢?”
“然后陈瑶为了护她的丫头,竟敢骂我混蛋,我打了她一个耳光!”
李矩看着全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身边的王昕慧身上,换了副笑脸道:“太后,这事您怎么看?”
王昕慧笑笑,对陈瑶道。
“瑶瑶,若是真的如太子所言,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若是太子所言有误,你不妨说来听听,我为你做主!”王昕慧坐在那里,拿眼的余光看着杨醒,嘴角斜了一下。
杨醒感觉到,面上无表情,她在等陈瑶怎么说。
陈瑶还是没言语。
“苏曼!”王昕慧笑道:“你的主子,你来跟她说,看来,我的话是不管用了!”
苏曼跪在那里,心里做激烈的斗争,苏曼最后决定,这次还是让陈瑶出场,陈瑶心中正有怒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给发出来,若是说错了,自己也好有挽救的余地。于是苏曼轻声道。
“小姐,你说吧!”
“你们大伙看看,这个丫头真是嚣张,她竟敢控制自己的主子。主子说不说话,还要她准?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丫头骑到主子头上了!”李澹在大殿上走来走去。
杨醒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皱着眉头,看着李澹。
“太子爷,我能说话吗?”陈瑶看着走来走去的李澹道,忽然道。
“谁不让你说话啦?你说便是,中午的事,我说错了没有?”
“太子爷说对,那一定是对的!”陈瑶回道。
“我问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澹手指着陈瑶,就差点指到陈瑶的头上。
“李澹!”李矩怒道,“你也太放肆了!你跟谁说话呢?”
李澹立在一边,不言语了。
李矩见李澹消停了,对陈瑶道:“瑶瑶,怎么不说话了?”
“不敢?”
“为何不敢?”
“我怕?”
“你怕啥?”
“我怕太子爷报复我!”
大殿上静的出奇,人们面面相觑,李矩瞪了李澹一眼,李澹低了眉,脸色铁青。
“瑶瑶你说,有什么话,大胆地说出来,朕给你做主,他若敢报复你,朕打断他的腿。”
陈瑶这才抬起头,对皇上道。
“我有话要问问太子爷!请皇上准许!”
“你问吧!”李矩道。
“太子爷,事情的起因,是不是你要与我斗蛐蛐?”
“这个不假!”李澹看着陈瑶,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你当时让苏曼姐去拿蛐蛐对不对?”
“这个大家都知道!”
“镇西王爷说,让别的丫头去,说我就苏曼一个丫头,怕她不在我身边,我有什么事情也不方便对不对?”
“你真啰嗦,他们都在场,谁不知道?”
陈瑶不说话了,看着李矩。
“怎么不说啦?”
“太子爷瞪我,嫌我说话啰嗦,民女不敢再说了!”
李矩瞪着李澹,对陈瑶道:“你说,他若再敢瞪你,我扎瞎他的眼!”
李矩对于李澹,已经很不满了,随口说出这样的狠话来。
“那好,太子爷,您当时就问,说镇南王爷及老太太疼我,怎么会只有一个丫头对不对!”
“对!”李澹不再看陈瑶,眼皮上翻道。
“当时苏曼姐姐就给你解释,对不对?”
“对!”
“然后你就踹了苏曼姐一脚对不对?”
“对!她没经过我的容许,竟敢插话,我不教训她教训谁?”
“皇上,我的话问完了!”
杨醒的脸一片黑云,李矩因为属牛,气得瞪着一双牛眼,看着李澹,李澹忙把头低了下去,按照陈瑶的话,他还真不能把苏曼的话当着踹她的理由。
“皇上,奴婢有话要说!”苏曼在这个说话,忽然说话了。
“准,你说!”
“奴婢真的不知太子爷的脾气,这是奴婢的不对,奴婢不该去解释为什么小姐只带了我一个丫头,奴婢应该让小姐来解释才对,主子们说话,就不该我一个丫头插嘴!”
“我说你什么好?你这个丫头,怎么伤疤还没好你就忘了痛?你给我闭嘴,皇上让你插话了吗?太子爷让你插话了吗?皇上要打你二十板子,我看少了!”陈瑶跪在那里,忽然冲着苏曼火道。
苏曼跪在那里,把头低下,心里却美滋滋地。看来,陈瑶确实长大了。
(。)
第二百一十九章 闹了个笑话()
王昕慧笑着,她始终笑着,此刻她知道,她不能发话,得让李矩说话。
李矩的脸上除了怒色。还有尴尬。
“瑶瑶,那你也不该骂太子不是?你怎么能骂出那样的话来?”杨醒替儿子李澹挽面子道。
陈瑶忙地回道:“皇后娘娘说的是,我愿意受罚。”
“罚不罚的就算了!”王昕慧笑道:“你骂太子,太子扇你,也算是扯平了!以后可不能骂人了!”
“不不不!”陈瑶忙摇头道:“民女之所以要代丫头挨罚,也有自己的缘故,我的丫头抢话,”
“那不算抢话!”李矩听不下去了,若是此刻没立场,定会让人说他是护犊子。
“好吧,太子爷,皇上说,我的丫头那不算抢话!”陈瑶看着李澹道:“不过一个丫头,打了就打了,太子爷揍一个丫头,算不得什么错!”
陈瑶说完,又对着皇上道。
“民女之所以要代丫头受罚,原因是民女太冲动,太子爷在打了民女的丫头之前,曾经说过。太子爷,还有在场的各位,你们听听我说的有没有错?”陈瑶清清嗓子道:“太子爷对我说:民女民女的难听死了,等我做了皇上,封你为贵妃!
皇上,民女现在无父无母,所以未来的婚姻大事,民女也不知该怎么办,但是无论怎么办,民女知道,不论哪个男子,对着一个尚在少年时期的女孩子说婚配之事,女孩子是恼羞的,民女当时想,太子对民女这么说,就是公开地侮辱,好在民女在讨饭时期,被人骂过有人养没人管的,民女脸皮厚,民女在乞讨时被狗咬过,被人打过,这些都挨了过来,还在乎太子爷的侮辱么?但是民女当时确实生气,两件事合一起,便骂出了市井粗话来,是民女该死,这大殿之上,丞相府中,本不是民女所呆之地,民女该回到市井中去,继续自己的乞讨生活,皇上,这就是我通过与太子接触中明白过来的道理。民女以后若还在杨府住,怕又骂出什么粗话来,脏了别人的耳朵,自己却也要遭杀身之祸。”
李矩听到这里的时候,早已气糊涂了,他知道李澹有时张狂,却没想到他张狂到如此地步。
陈瑶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跪在那里,祈求李矩道。
“皇上,都是民女的错,贵为太子爷,民女不该像对待市井中人那样责骂太子爷,请皇上下令,打我二十板子,留着我这丫头,也好照顾我,民女受了罚之后,民女一刻也不耽搁,即刻带着丫头从皇上面前消失,去市井中讨生活!”陈瑶说到这里,一磕到地!“民女求求皇上,请看在我那死去的爹曾经是皇上的师弟份上,放过瑶瑶吧!爹娘在天之灵,会保佑皇上万寿无疆的!”
场面凝固了,连李澹都愣在那里,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小姑奶奶有多么不好惹。
李矩气得手发抖,他指着李澹,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都做了些什么?嗯?”
“皇上,”杨醒还要说话,被李矩打断。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常日里惯得他!就他这样的做派,北国江山交到他手里,怎能使我放心?来呀,给朕拟旨,从即日起,废除太子称号,即刻搬出东宫,不得有误!”
“皇上!废太子乃国之大事,切不可因一时气恼,铸成大错呀!太子言行不端,也不能怪在太子一人身上,他年龄尚小,除了皇后溺爱外,都是那太保钱大人平日里不肯用心教习,又有纵容太子之嫌,臣以为,太子错当严惩,但切不可废劾太子呀,太保钱大人也当同罪论处,臣恳请皇上,即日起,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