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一龙自大哥赵元龄死后,自己提出要去镇守南疆,他把家也安在了南疆,朝中若无重大事情,他很少回来。
当年,朝中甚至有人议论,说皇上李矩给予镇南王王一龙的先斩后奏的权力,完全怕那两根盘龙棍。
此话不可当真。
且说王一龙回到京城前,却早有快马来报的。皇上李矩,亲自带着文武大臣到南门迎接。
大风中,南门外,王一龙缓缓从车里出来,臂上挽白。他的跟随,全部披麻戴孝。
“三弟,你总算来了,四弟被害了!”皇上典着大肚子,极艰难地弯下腰,抱住王一龙,痛哭流涕。
两人哭了一会,王一龙扶住李矩,红肿着一双眼睛道。
“皇上节哀,四弟做事鲁莽,过去我曾劝他,他就是没记性!如今却落了个如此下场。”
“都是朕的错,朕没照顾好他,请三弟责罚!”
“皇上,此话折煞我啦。我在南疆接了飞鸽传书,说是四弟被抄家时,皇上也不在京啊,这怎会是您的错?”
“是啊,若朕在,谁敢对四弟下如此毒手!”
李矩拉着王一龙的手,往回走。
众大臣在门口迎着,就地跪下。
“臣等在此恭候南王归来,南王一路辛苦,给南王请安!”
“诸位大人,快快请起!”
众大臣起来,掸了腿弯上的泥土,站立两旁。
杨桐披麻戴孝,身披荆棘,从门里迎着皇上与南王走来,跪下,双手摊开,伏在地上。
“罪臣之子杨桐,恭请南王大安!”
“杨大人,快快请起,为何行如此大礼?”
“王爷,家父犯下如此大罪,已于昨夜狱中领罪自杀,罪臣之子,愿代父受罚,全凭王爷处置!”
镇南王忙地上前,扶起杨桐,亲自为他拿下荆棘,扔掉。
“朝堂之事,我已听说。杨大人能深明大义,与父据理力争,令本王佩服。杨大人,切不可自责,责任在丞相,与您无关!”
镇南王握住杨桐的手,稍作安慰。复又转向李矩道。
“皇上,我于南疆防守多年,南国年年闹水灾,流入我北国乞讨者众,这其中难免混有南国细作,探我北**情,坏我北国大臣的名誉,东王谋反一事,难免是他们所为,皇上可查明了么?”
“东王已死,那勾结东王的南国使者被杨基杀了,如今只有东王给南国皇上的信笺一封。”
“皇上可曾比对?却是东王的笔迹?”
“朕回京多日,第一件就是落实此事,经过从四弟府中拿来的纸墨看,确实很像。但是召集众多颇有名望的老先生学者,经过两日比对,这封信笺不是东王手笔,此乃有人逼真地模仿了四弟手笔,故意陷害四弟!”
“一般人看不出来?”
“别说一般人了,便是朕看后,也确信出自四弟手笔。但朕怎么可能相信,四弟会谋反?当年你和四弟一再退让,非把这皇上之位让于我。若说四弟谋反,岂不多此一举?我也烦了,三弟,此回回来,朕也不做这皇上了,还是你来做吧!就算是为二哥我分忧了!二哥感激你啊!”
“二哥,说什么呢?想当初,数你最适合做皇上了,您有勇有谋,怎比的我和四弟。要我挂帅带兵打仗,这个我不含糊,确实要比您强。若是要我做皇上,只怕南国未打来,北国已内乱了。我哪有您这能力,去治国呀?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了,治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个不是我擅长的。而四弟有勇无谋,冲锋陷阵他比我们两都强,若说他做了皇上,只怕文武百官都弃官回家种田罗,谁还服他呀?”
李矩拉着王一龙的手。
“三弟太谦虚了!”
“听说四弟的一双儿女都跑了,不知皇上派人寻找了没有?”王一龙没有接皇上的话,他转了话题道。
“朕回来的当天,就已经下令,各个地方官即刻派人寻找,哪怕是大年三十,也得给我出去找,直到找到为止。”
“还是皇上思虑缜密啊!”
王一龙笑了笑,眉宇间掠过不易觉察地担忧。
“皇上,不知四弟的坟茔在何处?”
“四弟和弟媳的坟茔已被我迁往皇家陵园。三位将军及家人亦予以厚葬。”
“哦!”王一龙哦了一声,想了想,抬头道:“皇上,我想单独去与四弟说说话!”
“好吧,我一回京城的时候,也是独自一人在四弟的份上呆了许久的。来人,送三弟去皇家陵园!”
第二十一章 镇南王回京城()
王一龙走到陈璟的墓前,扶着墓碑,那眼泪不由自主地下来。
想起上回回京,还是四个月前,那时陈璟拉住王一龙的手,兴奋异常,说暗杀大师哥赵元龄的人有了眉目了,如今他正在四处走访,查探目击者下落。
可是在两个月前,他又万般沮丧,飞鸽传书告诉王一龙,说目击者找到了,可是他迟了一步,目击者不知怎么暴病而死。
当时王一龙就回了信,告诉他就此放手,不要再追查,可是陈璟没有听进去。
“四弟,你怎么这么轴啊?”
王一龙坐在墓碑前,往地上撒了酒,烧了纸钱。
想当初,在李矩做了皇上后不久,王一龙就隐约感到有些不安。这不安来自于哪里,他说不出来。他曾劝陈璟,还是定居东海边的好,那里是陈璟防守的范围。在那里,可以逍遥自在,想怎样就怎样。
王一龙了解陈璟的性格,豪爽,心直口快,但是也容易得罪人。
陈璟没有把王一龙的话放在心上,他贪图京城热闹,况且他还有大事未了,就是要追查凶手。
他把巡视东海沿岸的任务交给了副手,自己一直住在京城东王府。
一晃眼六年过去,暗杀赵元龄的线索一个又一个断了,可是陈璟还是不愿意放手。结果,自己的命却丧失在杨基的手里,这是王一龙无论如何没想到的。
王一龙站起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马上找到陈璟的一双儿女,把他们带到南疆去。在那里,他起码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可是,这两个孩子会去了哪里,岳箫会与他们在一起吗?这么大的目标,他们又怎么会隐藏的这么好?还有谁在帮助他们?他们会被暗杀了吗?
种种疑虑出现在王一龙的脑海里。
京城太复杂啦,王一龙往回走的时候,想起上回回来,有不少大臣都暗中来看望他,给他送礼。
宫里帮派斗争,向来就很复杂,王一龙心里清楚,自己在这权力的漩涡里,想洁身自好,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只能在这个权力的漩涡中,扮演着来者不拒的角色。因为他不会在京城呆多久,他也不想对谁有不利的举措。他对权力的斗争毫无兴趣,以为还没有人能够撼动他镇南王的位置。
然而,一种压抑无形地笼罩在他的心头。
妹妹王昕慧信上说,她在后宫的权力,渐渐地被剥夺。如今皇后杨醒,展露头角。
王一龙对后宫没什么兴趣,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无非就是为了一个皇上。
说起这事,王一龙像吃了一只死苍蝇。
起先,李矩把王昕慧安排在后宫,是以太后之礼供着,但是后来风言风语太多,有说皇上经常到太后那里商量事情,而且一呆就是大半夜。
王昕慧虽然是太后,但是毕竟还年轻,也算是寡妇了,所谓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一点也不错,这风言风语,王一龙把它当做嫉妒,是后宫女人间的一种手段而已,不必较真。
可是,心直口快的陈璟告诉他,这事是真的。
有一回李矩喝多了,他告诉陈璟,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王昕慧,但是后来她嫁给了赵元龄。
陈璟说,李矩一喝多,嘴里就提王昕慧。
直到有一天,王昕慧派丫头找来薛瑛,告诉她想去东王府住一段,要她清扫一个院子,说自己怀孕,要她帮忙找个靠得住的郎中为她坠胎。
王一龙听到这个消息,坐在那里一下午,一句话都没说。
最后还是夫人周洁安慰了他。
“如今,赵元龄死了,你让妹妹怎么办?另外找个人嫁了,你觉得可能吗?即便再富贵人家,怎么好跟赵元龄比?他即是你们的大师兄,又被尊为北国第一代皇帝,想那过去,皇上驾崩,哪一个皇后嫁人啦?熬不住,还不是找个面首?难道你让妹妹也这么做吗?那样你就有面子啦?这是她自己愿意,李矩又对她好,他们两情相悦,你有什么窝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