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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很漂亮!”傅明珠肯定道。她的嫂嫂眉眼清秀,长兄又是个美男子,只要不长歪,大外甥一定是个小美男。
玛瑙笑着道,“确实长得好极了。”
“我要亲自去看看。”新鲜出炉的大外甥呢,当初还在肚子里,她就‘摸’了好多次,现在终于可以见面了,想想就好‘激’动。傅明珠立刻拍板决定回家!
“王妃,夫人说您不必今日回去,家里正忙‘乱’着,难免招呼不周。”玛瑙赶紧将卢氏的叮嘱摆出来。玛瑙也知道夫人不让娘子今日回去的原因,就是因为娘子如今是王妃了,回家一趟劳师动众的。本来大娘生了小小世子,府里就够忙的了,娘子再回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添‘乱’。
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回去添‘乱’嘛。傅明珠有点伐开心,好想买包包。阿娘有了大孙子,就嫌弃她这个大闺‘女’了。
娘子失落的样子好可人疼,玛瑙连忙安慰她,“夫人请王妃洗三那天早些回去呢。”
早些回去就可以早些看到大外甥了,傅明珠得到一点安慰,又振奋起来,她要准备好多礼物给大外甥!
说完这件喜事,玛瑙就顺带提起了苏静姝的事,“夫人让奴婢告诉您一声,郑王向苏娘子提亲了。”
听说郑王向苏静姝提亲,傅明珠心里一震,这是剧情要开始了吗?
“可答应了?”傅明珠赶紧问。
“尚未,阿郎说全凭苏娘子心意。”玛瑙摇头,不过,能够嫁给一位殿下,想来苏娘子也会答应的吧。玛瑙对苏静姝观感一般,总觉得这小娘子心思重。
玛瑙走后,傅明珠回了书房,‘花’也不绣了,坐着发呆。前车之鉴,她怕再扎到自己。
在她看过的雷剧里,丹阳县主就是嫁给了郑王,最后郑王谋反失败,夫妻双双死了。
雷剧虽雷,但结局大体不会脱离历史,所以在郑王谋反一事中,苏静姝又担当了什么角‘色’呢?
傅明珠想着这事,郁闷得想要挠墙,但是挠墙这种行为太不淑‘女’了,她就拿了裁纸的剪刀来剪纸。
自己怎么那么傻白甜呢?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应对的办法。傅明珠觉得自己太笨,一懊恼,咔嚓咔嚓。
郑王好像一直是个小透明,他哪来的资本谋反呢?傅明珠想想那个清秀的郑王,他是真的很没有存在感的一位皇子啊。烦躁,咔嚓咔嚓。
还有苏静姝,傅明珠再次对这位一直表现良好的表姐产生了怀疑。她说自己是被人推下水,但真的有那么个人吗?还是为了搅‘混’水,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呢?
傅明珠想起当日,苏静姝拒绝告知楚王妃,让楚王妃详查的事来。话说,落水被救,不正是常见的讹人桥段吗?顺理成章以身相许。
越想越觉得苏静姝可疑,但是会不会是自己对雷剧‘女’主原型的偏见呢?神烦,咔嚓咔嚓!
书案前,秦王捧着书,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就那么看着傅明珠坐在窗下的美人榻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鼓着脸,一会儿又生闷气似的咬着‘唇’,手上剪刀使得咔嚓响,上好的‘玉’版纸被她剪成了一片片的雪‘花’飘落,白皑皑铺了一地。
“珠珠,”秦王合上书喊她。他倒不是心疼那‘玉’版纸,他是担心她不小心剪到自己的手。
哪知傅明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愣是让秦王叫了四五声都没反应。
秦王再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心里泛酸地想,如果是猫叫,珠珠就听得见了吧?
不对,怎能自甘堕落,与猫作比呢?秦王起身向傅明珠走去,伸手夺了她手上的剪子。
诶?傅明珠愣愣地看着立在她身旁,拿着她的剪刀的秦王,一双清亮的杏仁眼里全是‘迷’‘惑’,为什么要拿她的剪子?
不用问,秦王都能从她眼睛里看出来她在想什么,淡淡一笑,手撑在榻上,俯身向她。这样的姿势,秦王就把傅明珠圈在了怀里。
困在秦王怀里,傅明珠闻到他身上清淡悠远的淡香,稍微有些走神。她想起那天好奇问他用的什么香。他头也不抬在画画,笔走龙游,漫声答,“淡香。”喂,起个名字能不能不要那么敷衍好么?后来秦王跟她说过淡香的配方有松香、白檀、竹叶还有什么来着?
这都能走神,秦王稍微有些不满,压低了声音对她道,“珠珠你吵着我看书了。”
“啊?”傅明珠没听明白。
秦王又说了一遍,“珠珠你吵着我看书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暗哑低沉,有种‘诱’‘惑’的意味。这回傅明珠听得真真的,红了脸,眨眨眼睛看他,她好像没有打扰到他吧?她老实坐着,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刚才出去进来,也都静悄悄的。
秦王就看着她微微一摇头,侧身拿起放在一边的剪刀,手指微动,示范地咔嚓咔嚓。
诶!傅明珠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没主意到剪刀声音居然有这么清脆啊?
在秦王湛然的目光下,傅明珠羞愧地红着脸低下头忏悔,待看到一地白‘花’‘花’的纸屑,更不好意思了。进书房前,她还说绝不打扰秦总攻看书……
捂脸,给个地缝让她钻吧。
“魏国公府有何事?”她去见了魏国公府来的人,回来就魂不守舍了,难道?秦王记起大舅兄的妻子,即将临盆。
对了,大喜事都忘了跟秦王说。傅明珠雀跃起来,“嫂嫂给我们生了个大外甥!”
这确实是件喜事,秦王看她如‘玉’的小脸染上‘激’动的红晕,忍不住‘摸’‘摸’她,他更欢喜的是她说的是“我们”。
这种分享喜悦的时候就不要调/戏她啦,傅明珠拨开他的手,努力忽略秦王对她的雄‘性’吸引力,连珠炮似的跟他说大外甥有多么多么可爱,说得好像她亲眼看过似的。
秦王一直耐心听着,觉得半蹲姿势不变,中途还变换了姿势,坐下来将傅明珠抱到了膝上。
侧身坐在秦王怀里,侧脸靠着秦王宽厚的‘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傅明珠说话的速度都慢了起来,声音也温柔了,“真想抱抱大外甥,一定很软很可爱。”
耳边听她娓娓诉说,秦王不由描画出自己和她的孩子的模样来,如果是男孩,眉‘毛’要随自己才好,她的眉太秀气不适合男孩子,嘴‘唇’也要像自己,她的嘴太小巧,还有眼睛,她的眼睛太妩媚……唉,男孩子长得像她好似不太好啊?
这么想来,好像只有男孩长得像自己,才好呢。‘女’孩不论像自己像她都好。嗯,秦王有些自恋地想,看来孩子们长得都像他就不怕长得不好看了。
不过想得再多,不圆房,怎么造孩子?秦王抱着傅明珠的手慢慢下移,‘摸’到她的小腹上,忧郁地叹了一口气。
傅明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小腹摩挲着,傅明珠警惕起来,他不会是想自己造孩子了吧?
都怪她,得意忘形,夸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嘛。她还小,生孩子真的太早了。
看她像只警觉的小兔子似的,身子都绷紧了,如果他要做什么,她会一下子蹦起来吧?秦王有些想笑,那点郁闷消去了,抚着她的小腹,悠悠道,“我和珠珠的孩子定然长得更好。”
秦总攻您是认真的吗?傅明珠小心翼翼地,“七郎说得对,等过几年,我们的孩子出来了,一定能把全长安城的娃娃都比下去。”
她还小心提醒他生孩子还要几年呢,秦王暗暗发笑,故意逗她,一把将她压倒在榻上,盯着她躲闪的眼睛,沉声道,“看来珠珠也很期待呢,不如……”
“不如我们去吃饭吧!”傅明珠警铃大作,急急道。说完她就懊恼地住了嘴,说的都是什么呀,且不说话题转移之僵硬,这下子吃货的形象在秦王眼里是跑不掉了。
秦王压在她身上,哈哈地笑起来,“是我不好,竟然饿着珠珠了。”
好丢脸,傅明珠将脸埋在秦王怀里,不肯出来了。
秦王却饶有兴致地跟她讨论午膳的菜谱,“珠珠想吃什么?樱桃正当时,添个樱桃毕罗如何?再上个‘春’盘,那日吃的野菜确实鲜美。”秦王/府上每日膳食都有定制,秦王说的都是额外添的。
看她还是埋头不说话,秦王又道,“‘春’江水暖,正是吃河豚的时候,珠珠可想吃鱼脍?我们府上有个擅做鱼脍的厨子,做出来的鱼脍薄如纸,白胜雪。”
听他苏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