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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这个云秀绸缎庄为什么突然关门了,你知道吗?”肉包子问。
掌柜地说:“你们是外地人吧,连这个都不知道,大概半个月之前,云秀绸缎庄的当家突然疯了,放火把自己家烧了个精光,他和自己的妻子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所以绸缎庄里就没有人打理了,仆人们都拿了一些绸缎跑了,只有独眼老刘还留在那空空的绸缎庄里,不过现在他也走了。”
“绸缎庄的当家疯了?还把自己和妻子都烧死了?这事情怎么听着这么诡异”肉包子不安地对欧阳德元说道。
欧阳德元说:“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走,我们去那栋被火烧过的老宅看看。”
当铺掌柜连忙说:“那个宅子就在南门的孝子桥附近,唉,什么都烧完了,到了那里你们就能看到了。”
临走之前肉包子问掌柜的说:“绸缎庄的当家叫什么名字?”
“他叫兰向文,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唉,可惜啊,好端端的就疯了,还害死了自己的妻子林氏。”掌柜的有些唏嘘地说道。
肉包子和欧阳德元来到兰向文的故居,发现这里真的是烧得不成样子,别说什么尸骨了,烧得连灰都找不到了。
欧阳德元在废墟里翻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娘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异样的事情?”欧阳德元说道。
肉包子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德元,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在火里烧了,唯独没有金银,珠宝或许可以烧光了,但是金子和银子怎么连一点渣都没有剩下?”
他这么一说,肉包子不以为然地说:“你也知道,他们家还有不少佣人呢,或许是那些佣人见主子都死了,所以在大火之后就把那些银子金子烧化的渣都捡走了呢,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欧阳德元摇头说:“不,直觉告诉我,在大火之前,那些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人给卷走了,或许这一场大火,根本不是兰向文放的,他也没有发疯,这其中有一个大阴谋。”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老婆婆,她泪眼婆娑地朝废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她走到肉包子的面前说:“这位夫人,你是不是兰家的亲眷?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来啊。”
肉包子正想告诉她,她认错人了,自己不是兰家的亲眷,可欧阳德元朝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这个老婆婆可能知道些什么。
肉包子微微咳嗽了一下说:“嗯,婆婆,我是兰向文的表妹,多年没有来往,听说他出大事了,急忙从皇城赶过来,哪里知道还是来迟了。”
老婆婆擦了擦眼泪说:“上天不公啊,兰相公他是个好人,想不到会落到如此下场。唉,可怜哪,可怜。”
她抖抖索索地将手心打开,里面是一块用手绢仔细包好的玉坠。
“兰相公在出事前的一天突然来找我,对我说如果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就把这一块传家之宝鸡血玉坠交给来这里的亲眷。现在老身就把它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保管。”
说完这个老婆婆再次不舍地看了一眼废墟,叹了一口气,转身颤颤悠悠地走了。
欧阳德元将肉包子手中的鸡血玉坠拿过去看了看。
“这块血玉吊坠,其实是块普普通通的鸡血石,值钱的鸡血石须血色鲜红,俗称‘活血’,血量不能太过,六七成为珍品,再者就是血形有特色,虽说这块吊坠颜色鲜红,雕刻的鸡形生肖栩栩如生,但充血量太大,也没什么血形,而且鸡的背上有个洞,里面中空,因此也值不了多少钱。兰向文怎么会把这个当作传家之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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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肉包子卖桃()
肉包子接过这块鸡血玉坠,仔细地端详,果然在玉坠的后面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空洞。
这样品色的鸡血玉坠最多也只值十两银子,对于一个开那么大绸缎庄的掌柜来说,实在算不上是好东西,更不用说是传家之宝了。
那么为什么他还是要特意将这个玉坠将给一个老婆婆,叮嘱她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他的亲眷呢?
肉包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用力将玉坠朝地上一扔,见它没事,又抓起一块石头,使劲地朝上面砸。
玉坠四分五裂之后,从里面掉出来一块被卷在一起的小纸条。
欧阳德元立刻明白了肉包子的用意。
“娘子,你真聪明,原来这鸡血玉坠是内有乾坤啊。”
肉包子说:“我也是刚刚才想到,既然玉坠里有空洞,说不定里面还可以藏东西呢。想不到我这瞎猜还真是误打误撞地猜对了。”
她把纸条小心地打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如有意外,定是管家胡立人害我。”
“原来如此,德元,你说的没错,这火灾兰向文自己放得,就是这个叫胡立人的管家图财害命!”肉包子恍然大悟地说。
“嗯,现在我们要去打听打听,这个胡立人的下落,找到了他,我们就能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了。”欧阳德元说。
肉包子有些迟疑地说:“可可我们是来救那些被贩卖的女子的呀,我们专注的方向是不是有些偏移了?”
欧阳德元沉吟了一下说:“娘子,我认为这两件事情的关联很大,或许我们解开了其中一件事情,另一件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了。”
肉包子看着身后一片黑色的废墟说:“嗯,或许你是对的,我们走吧。”
经过肉包子和欧阳德元四处查访,发现这个管家胡立人比独眼老刘还神秘。
大家只知道他是三年之前晕倒在兰向文的府门口,兰向文心地善良就把他救起来留在府中,后来发现他精明能干就让他做了自己的管家,府里的大事小事都交给了他。
“相公,我们还是一无所获,这可怎么办呢?时间再拖下去,我担心那些绑架女子贩卖的团伙会离开姑苏,到时候天下那么大,我们就真的没处寻他们了。”肉包子忧虑地说。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对父子,他们满脸泪痕地向路上的行人询问。
只见那个父亲拿着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一个清秀的少女。
“大娘,你有没有见过我女儿,你仔细看看,她三天之前出来买东西就再也没有回来,你看看”
那个大娘看了画像一眼说:“没有,没有见过,你再问问别人吧,不过最近姑苏丢了很多大姑娘,唉世道太乱了我劝你也想开一些吧。”
听大娘这么一说,那个父亲和儿子都忍不住哭了出来。
“爹,姐姐她我要姐姐,爹,我们一定要把姐姐找回来。”
那个儿子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让肉包子一下子就想起了府里的小天佑和独孤小凡。
欧阳德元上前问道:“这位大叔你的女儿不见了?”
他见有人询问,立刻说道:“是啊,是啊,公子,你见过我家小容吗?”
欧阳德元接过画像看了看说:“没有只是我想问问你女儿小容是怎么不见的?”
“我记得在三天之前的下午,我听到小容说想去街上买些胭脂水粉回来,我告诉她,天色渐渐黑了,一个大姑娘的上街不安全,可她可她不听我的,我后悔啊,我应该陪她一起去的,结果结果她就再也没有回来,天啊,我的女儿啊”
说完之后,他泪流不止,伤心欲绝。
肉包子一把扯过欧阳德元说:“相公,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你不会是想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欧阳德元严肃地说。
“不行也得行了,现在时间紧迫,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抓不着流氓。”
半个时辰之后,肉包子再次走到了大街之上,这一次她穿得非常朴素。
头上的发髻拆了,随意拢了拢头发,华丽的珠钗拿掉了,只戴了几朵素色的鲜花。
精致的衣服也换成了粗布衣衫,怎么看都是街坊中那些小贩的女儿。
她一个人挎着一个小竹篮,竹篮之中还放了一些桃子,她沿街叫卖着:“好甜的桃子呀,又香又甜,卖桃子哟,上好的水蜜桃,不甜不要钱呀。”
欧阳德元不远不近地躲在暗处观察着每一个从肉包子身边走过的人。
肉包子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叫卖,直的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肉包子知道现在正是那些团伙出来抓少女的好时机。
她更加卖力地吆喝起来:“桃子呀,好甜的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