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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德元答应娶她了?上次我不是已经设计让他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了吗?
玉儿根本不在乎什么欧阳世家的娃娃亲,也不在乎欧阳德元,她在乎得就只有欧阳家的钱财。
为什么德元还要娶她?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欧阳德元觉得玉儿受得伤都是被他连累了,他自责,他内疚,所以他想要照顾她,补偿她,那最好的安排就是娶她为妻。
想明白了这一层关系之后,我冷冷的一笑。
欧阳德元,你可真是越来越傻了,想不到玉儿就这样一个小小的计谋就把你这个老江湖给骗了。
难道这真是当局者迷吗?
我不禁开始同情那个西门宏了,他不止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因为这个玉儿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呵呵,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可惜这个老鬼还没有风流到,人就已经死在欧阳德元的剑下了。
倒是无意之间白白帮玉儿布下了这么一个大局。
我再次查看了玉儿脸上的假伤,不知道是谁出手帮她弄得这个。
只是这人一定是个易容高手,他做的这伤口极其精细,如果不是像我这样面对面,近距离地反复查看,一定不会看出这其中的破绽。
“姑娘,你的伤太严重了,我”我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玉儿说:“大夫,你也没有办法帮我治好是吗?我明白了我该走了。”
她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响,让外面的欧阳德元听得清楚。
我怎么会让她如意呢,我立刻大喊道:“姑娘,你的伤一般的大夫已经治不好了,可我有独家秘方,医治你这个伤绰绰有余。”
欧阳德元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开心地笑了。
“玉儿,你听到了吗?大夫说你的伤可以治好了。”
“是啊,德元,那那真是太好了。”而玉儿的表情则显得很不自然。
我再次开口说:“这个独门秘方的药,我现在还没有配好,三天之后你们再来这里吧。”
欧阳德元朝着我的房间说:“好,好,谢谢大夫。”
玉儿一出房间,他就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进了轿子。
看到他们慢慢离去的背影,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鱼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过来,她看到我落寞的神情,心里也不好受。
她坐到我的身边说:“主子,每次你见到欧阳德元,都是这样受伤的表情,那为什么还要见他呢?”
我无奈地一笑:“等你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了。”
小鱼听了我的话,不知为什么脑袋里突然闪过了裴涵意的脸。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都不来找她?
三天之后,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欧阳德元、成玉还有寿老爷带着玉儿这个病人出现在了医馆门口。
还是老规矩,我只允许玉儿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其他人都要老老实实地呆在外面等候。
玉儿一走进房间就显得非常紧张,她的双手不停地绞着那条手帕,可怜的手帕已经快变成破布了。
“姑娘,你来了,请坐。”我让玉儿坐下后就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水。
我神秘兮兮地对她说:“这是我祖传了十八辈的独门药方所制成的药水,专治人脸上的伤,只要是脸的伤,不管有多严重,这药水都能治得好,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成玉和寿老爷高兴地欢呼声。
欧阳德元听了也是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
“但是”我接着说:“这是一种以毒攻毒的药,如果用这个药的人,脸上没有伤,那么喝下这个药水之后,短短半个时辰她就会毒发。”
玉儿脸上的冷汗都下来。
她脸色苍白地问:“毒毒发会怎么样?”
我嘿嘿一笑,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说:“首先她的脸会红肿溃烂流脓,然后是她的脖子,她的胸口,总之从上到下,她的身体会烂成一堆,不剩一块完好的皮肤。”
最后我再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说:“不过就算烂成一滩泥似得,她也死不了。”
玉儿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手上的这瓶药水发呆。
我用力拍了一下玉儿说道:“姑娘,你还等什么,快把这药水喝了吧,你脸上的伤立刻就能好了。”
她好像被雷劈到了似得,一下子跳起来大喊:“不,不,我不喝,我不喝!”
我连忙按住她道:“哎呀,姑娘,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来,把嘴巴张开,一口把药水喝了,你不想脸上的伤早点好吗?喝了吧,喝了这个你就大不一样了。”
玉儿心里尖叫着:当然大不一样了,喝了这个药水,我就烂成一滩泥了。我是死都不会喝的!
我明知道玉儿是绝对不肯喝的,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有我的大,我好歹也吸收了那么多包泰清的内力呢。
我硬是把她按在座位之上,打开小瓶子把里面的药水强行灌进了她的嘴巴里,一滴不剩。
第一百六十九章 真相大白()
喝下了药水之后,玉儿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从坐位上跳起来,在房间里大哭大叫起来。
欧阳德元、成玉和寿老爷看她闹得厉害,这才冲了进来。我还是蒙着面纱,再说他们的注意力现在都放在玉儿的身上,哪里会注意到我呢。
寿老爷拉住哭闹不休的玉儿大叫:“玉儿,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可不要吓姑父啊。”
玉儿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地说:“呜呜呜,姑父,姑父,我的脸要烂啦,我我全身都要烂啦!”
她一边哭叫,一边直跺脚。
成玉和寿老爷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欧阳德元似乎已经看明白了。
他一把抓住玉儿的手腕,冷冷地盯着她说:“你是说,你根本没有受伤,你你脸上的伤是假的?”
此刻玉儿也顾不上那个弥天大谎了,她用力推开欧阳德元说:“是,我是没有受伤,我是骗你的。那又怎么样?我才不管呢,呜呜呜,我的脸我的脸”
她用力在自己的脸上抓了几下,只见那些所谓的伤口们全部从脸上脱落,露出了她原本完好的脸来。
成玉和寿老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玉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寿老爷惊异地问道。
玉儿扑到寿老爷的怀里大哭道:“姑父,我只是骗西门宏说,我愿意嫁给他,但他要请人帮我做一个假伤口,只要你们看到我被毁容了,觉得我反正嫁不出去了,就会同意西门宏的亲事。其实我知道你一定会找欧阳德元来救我,所以这是一个局,一个骗局。”
寿老爷和成玉转身看到脸色铁青的欧阳德元。
他们知道欧阳德元现在一定很生气,因为他被玉儿好好耍弄了一回。
寿老爷推开玉儿,他指着她大骂:“你啊真是糊涂啊,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好了,现在报应来了,我看你可怎么办!”
话虽如此,但是寿老爷还是转身来求我说:“大夫,求你救救玉儿吧,她知错了,你一定还有这药水的解药,对不对?求你了,把解药给她吧。”
我冷漠地看着玉儿说:“自作孽不可活,这药水根本没有解药。”
成玉一下子跪在了我的面前说,“大夫,玉儿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救救她吧,她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面对单纯、善良的成玉,我真的没有办法硬起心肠来,可是我真的很想给玉儿一个教训,不然她永远都不会学乖。
我扶起成玉说:“起来了,解药我可以给她,但是有一个条件。”
此刻早已绝望的玉儿听到还有救,立刻扑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衣服哭叫道:“只要只要不让我全身溃烂,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看着她满脸的狼狈,冷漠地说:“从今以后你禁足寿府之中,不得离开半步。”
“可以,可以,我们答应,我们答应!”寿老爷和成玉立刻把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似得。
玉儿听到这个条件,开始时有些不愿意,可是一想到自己会全身溃烂就立刻点头答应了。
我从衣袖中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交给成玉说:“这是解药,记住你们的承诺。”
玉儿一把从成玉手里抢过那一小瓶药水,咕噜咕噜一口喝了下去。
等玉儿喝完之后,寿老爷这才带着她和玉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