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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动物。
蛋白质和电解质的混合体罢了。
“丰臣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水流院,丰臣钢木正在下着将棋,对手是【丰臣百人众】六番队队长丰臣六平,正襟危坐,战的不亦乐乎。
拿起电话的时候,丰臣钢木的硬朗面目上,却是得意,语气虽然变得如此温和,可这种得意微笑的画面,仿佛直接随着电波灌入了长濑心弦的脑海之中。
“不知道长濑家主是什么意思?”
“丰臣老弟的大礼,我可是见识了呢。”
长濑心弦捏住电话的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一水流首席院座出手,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长濑武家怠慢了他。言尽于此。相信我们还是会正式碰面的。”
说罢,不等长濑心弦说什么,挂断电话之后,丰臣钢木摇摇头,显得极为不屑:“无知的家伙。”
而在房内,长濑家的几个家长已经命人好吃好喝招待鲁西平以及麾下六十人。
只是,案几上的那些美酒美食,却是一人未动,瓜果干果,颗粒未吃。
直到一个电话打到丰臣一平手中,一番队队长接到电话之后:“哈依,我已经明白了,哈依,我知道了。”
“师傅,他们也出动了。”
鲁西平点点头,然后又是一抬手,拿起一颗花生,拨开之后,斜靠在麦穗靠枕之上,支起一条腿,俨然就是西方弥勒的卧佛架势。
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将花生米扔到嘴中。
旁边跪坐一个身穿和服,头戴银钗的女仆,正手捧酒壶,恭候多时。
“嗯。”
鲁西平微微点头,示意女仆可以倒酒,拿起酒盅,这和歌山的雾露清酒,缓缓倒入白瓷酒盅之中。
浅茶满酒。
鲁大师兄环握酒盅,眯着眼睛,一饮而尽。
若是烈酒,便是不能畅饮,这清酒么……不若还是换只大碗来喝个痛快吧。
不能伤身的酒。多饮几坛,又有何妨?
鲁西平开吃。六十人同样开动,一言不发。却是声音宛若一群松鼠啮咬着松果,那种声音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俨然就是整齐的让人无话可说。
而八壶清酒饮罢,不过是面色略改,停当下来之后,山道上传来呼喝声音,接着就是一片嘈杂,许久之后,前庭的院落之中。一群身穿袈裟,手持伏魔禅杖的狰狞和尚们抵临。
一言宗神龙寺的人。
大阪府内三大极道组织,在全国都算是有影响力的雅库扎组织。
但实际上……他们在宗教界的影响力也不小。
leader……神龙寺信长。
身材高大的这位大佬戴着墨镜,风尘仆仆赶赴此地,便是知道【丰臣百人众】不约而至,他们又如何能够甘为人下?
于是,就也来了吧。
神龙寺的干部和骨干,都是光头,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青皮。是剃的干干净净的大光头。
神龙寺信长本人,则是留着头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他都是长发束成一束。偶尔有烫发卷曲,喜欢戴着墨镜。
大阪府内六家半公开的av工作室,就是在神龙寺信长的保护下。
但。不能够堂而皇之,因为神龙寺还有佛陀的照看呢。
前庭大厅的门口。正好看到卧佛一般的鲁西平,神龙寺信长知道此人乃是一水流院首席院座。实力超强,不是没有人尝试过拎着一把点四五就去放冷枪,但是很抱歉,这位首席院座拿着点四五的话……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拳脚几近无敌,器械猛士无双,手中一把加特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鲁西平正准备饮第九壶清酒,不过看到神龙寺率众而来,轻轻拨开正要倒酒的女仆之手,然后坐了起来,挥挥手,女仆赶紧将这里收拾一番,恭敬地退下。
六十人再度恢复当初,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无声的秩序,最是让人头皮发麻。
神龙寺信长的气焰,是在鲁西平出现之后,才收敛的。
江山……还不够资格。
但鲁大师兄强的不像人的实力,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拎着一把mp5大开杀戒,恐怕全国都找不到可以挡住他的人。
打遍江东无敌手啊,能把有名有姓数得着好手全部一招干翻的猛人,出道以来,连老头子都认账年轻几十岁都要给跪的牛逼徒弟,以为能如何如何他,简直就是笑话了。
“师傅,电话。”
丰臣一平将电话奉上。
那边长濑玲再度迎接这些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神龙寺信长将墨镜拿下,然后低沉的声音响起:“神龙寺信长……参上!”
“礼单!”
他手一伸,身后便是一人将金箔礼单奉上。
神龙寺信长不等长濑玲说话,就将金箔礼单一甩,宛若飞镖,甩在长濑玲的头上,然后落在地上。
长濑玲脸色更是气的通红,但是却不得不弯腰将礼单捡了起来,与此同时,神龙寺信长丝毫没有在意长濑武家的男丁如何愤怒,而是大摇大摆地带着人踏入大厅。
前庭大厅之中,双方人马,一边气势汹汹破门而入。
一边气定神闲好整以暇。
画面定格半秒,神龙寺信长多看了一眼鲁西平,旋即在空旷处依次坐下,和服女仆们连忙将案桌摆上,各种瓜果点心,一应俱全。
神龙寺信长扫了一眼鲁西平,可一向嚣张霸道的此人,竟然没有如何狂暴,可想而知鲁大师兄的震慑力,何等彪悍。
“你到了?”
鲁西平突然笑着问道。
“老子他妈的打个的都被警察盘问!我操警视厅他妈全家!卧槽……堵车了!卧槽卧槽卧槽……”
电话那头的暴躁,让鲁大师兄淡定地挂断,然后将手机交还给了丰臣一平。
“准备吧。”
鲁西平如是说道。
“哈依!”
六十人陡然之间,爆发出惊人的齐声大喝,不少正手捧酒盅酒壶的女仆,被吓的当场打翻酒壶,花容失色者……无算。(。)
第十章 身不由己的装逼()
二十九号公路,从大阪府前往和歌山县的话,也没有多少路。
只是警察署出动的警车似乎有点多,和歌山内,六座山之间的山区公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辆警车。
府内但凡有点名气的极道组织,皆是闻风而动,车队人流,一望无际,不时地看到有雅库扎成员在经过警车的时候怪叫竖起中指。
“真叫人火大啊,这些家伙……”
“好啦好啦佐之介,今天是长濑家聚会,这些家伙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啊……算了算了。署长比我们要苦恼的多呢。”
“说的是呢。”
小警察们一想到如临大敌的署长还要向警视厅打报告,向县内几个部门做讲演,多好心里要舒服一些,这种时候,官员们更加头疼呀。
再说了,他们不过是公务员罢了,等到下班的时候,如果不是看在加班费的份上,他们才不愿意在山道上吹冷风吃速食面呢。
大阪府内,坐在计程车中的某只禽兽男正在无奈地手指头敲着窗户玻璃,堵车啊卧槽,坑爹啊卧槽,烦躁啊卧槽!
老子赶了这么久的路尼玛堵车啊有木有!没天理啊有木有!
很想拍桌子骂娘的某只大叔只能呜呼哀哉如之奈何,最后连司机也开始烦躁起来,最后比陈老板先骂起该死的市政厅……
好吧,心理平衡多了。
拿起电话,陈昆对司机说道:“这样。从这里插过去,在这里停下就可以了。”
“诶?可以吗?”
大丈夫!萌大奶!
陈社长这光景都快哭了。
“欧桑。我赶时间。”
“哈依,客人既然这样说了。那么我就……”
两张一万元。
“哈依!哈依!请放心吧,这条路我是非常熟悉的,客人请绝对放心。”
人世间最纯洁的事情,莫过于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辆小出租车就像是泥鳅一样,直接从人行道上蹿了过去,而不远处一位警察叔叔将哨子吹的震天响,不过司机大叔显然是老油条了……唔,貌似全世界的大叔司机都是老油条。
擦着一条巷子。两边围墙中的树叶擦掉无数,篱笆上蹿出来的一层层枝桠都被刮的面目全非。
与此同时,陈昆拿起电话,也不知道是打给谁,然后说道:“你们到了没有?”
本物三丁目的一处图书馆前,出租车勉勉强强从小巷子中蹿了出来,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