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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藤原桑……公司的重要成员。为事业立下不可磨灭功劳的团队成员,如果她出了自己不能够解决的麻烦,你、我。全部的人,难道不应该在这时候挺身而出吗?公司就应该是后盾。而不是剥削的机器啊混蛋!”
“陈桑!”
“还有,你可别忘了啊藤原老弟。本大爷……可是社长啊!”
陈昆在挂断电话的最后说道:“我说了算。”
……
“心一郎今天会回来吗?”
“放心吧,奶奶大人,之前已经说好了的。”
“爱川还是那么任性呢。”
长濑宗家的本庄中堂,大厅的最中间,正对的是一颗晚来花开的樱花树,樱花的颜色却不是粉色白色,而是一种偏红色的感觉,绿叶也是极少,几乎是看不见的。
繁花盛开,刹那如朝霞映雪。
长濑多弥,长濑家目前最有势力的老太婆,戴着一副老花镜,身穿靛青和服,这是用上好的中国南通青花布做的和服,质地上乘,上面更是有白色兰花点缀。这样的青花布一尺要在十二万元以上,差不多就是普通大阪府小白领一个月生活费的数倍。
“玲。”
“哈依,奶奶大人有什么吩咐?”
“爱川之前来电话说,在东大阪找到了一个好工作,她的社长,很厉害呢。听说也是个武道高手……”
“姐姐大人是个闲不住的人,看来应该是又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吧。”
少女跪拜之后,双手虚按在膝前,整个人跪坐的时候,身子是微微前倾的,显示出了恭敬和谦卑。
满头花白头发,眼神却依然犀利的长濑多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这一次前来和歌山的家族很多,说不定就会找到合适的人家联姻,之前爱川的舅舅前来,说是他的儿子今次也已经二十八岁,正值年华……哼哼,真是非常的想要让他的儿子娶爱川这个表妹呢。”
“今次现在是课长,前途无量,倒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可惜太弱小了。”
长濑多弥一挥手,然后冷静地说道:“长濑家,需要的是强大的男人!”
“哈依,玲记在心中。”
……
“先生,您的航班还有五个小时……”
“谢谢我知道了。”
陈昆点点头,然后恨恨地骂了一声:“f【哔】ck!”
与此同时,在波音七六七的头等舱内,不管长濑心弦说什么。长濑川都是毫无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父亲:“父亲。您不用再解释什么,我既然答应了你回去。就不会反悔,明白了吗?”
“你居然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巴嘎!”
“武家的妄想,不论怎么挣扎,都是不合时宜的,这个世界已经不会给武家任何机会,武家就是动物园里的动物,除了给人找乐子,再也没有别的用处。”
“住口!”
长濑心弦的耳光终究是没有扇下去,他要了一杯清水。才让整个人冷静下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做什么,她喜欢现在的工作,是的,他亲眼看到了,山呼海啸,无数人为之欢呼的工作,成就感吗?武道家的梦想,似乎……也是这样的吧。
还是说杀人术?还是说格斗术?还是说战胜其他的什么奇怪流派也好?
都不是,他也只是想要和极真流一样。能够扬名世界,扬名万世!
可是,为什么女儿所做的这种不起眼的事情,寡廉鲜耻的事情。低俗烂俗的尼特族最狂热的事情,竟然这样的轻而易举?
不不不……他不会承认那个中国人的所作所为的。
社长?!不要笑死人了!我可是女儿的父亲!
影响力和权威的动摇,那种尊严被挑战的感觉。长濑心弦能够清晰地察觉到,长濑川完全对那个社长信任到了一种让他完败的地步。
任何方面的完败。
……
和歌山。府内以及中部地方的一些传统家族已经抵达了和歌山,山道上。能够看到那些高档的名贵车辆,其中多数都是迈巴赫,那款在国内六百万才能搞定的车子,这里大概有二十辆。
从车中下来的人,要么一身道服,要么一身和服,要么就是西装革履洋装在身。
极度西式或者极度本土的装束,这就是和歌山长濑家邀请的人,这些人无一不是本土的地方豪族。
极道组织、农产组织、矿业组织,这是最重要的三样本土豪族的产业。
大阪府内的雅库扎组织,也前往和歌山。
“鲁师傅,我们为什么要去?长濑家并没有邀请我们。”
一平的伤势已经痊愈,俨然就是生龙活虎,对车内端坐的鲁西平,疑惑问道。
啪!
鲁西平反手就给一平一个耳光。
“哈依!”
一平立刻在车内鞠躬,双臂撑着膝盖,惶恐不已。
因为鲁西平在上车前,就和他说过——上车后闭嘴。
鲁西平闭目养神,双手交叉抄着,心中盘算道:师弟赶过来的话,时间应该是够的。
而在大阪机场,伊藤诚按照藤原金寺所说,准备到时间就去接陈昆。
不过,那是第二天的事情,现在……他不过是在大阪机场这里过夜吃速食面罢了。
“陈玉璋呢?”
“飞大阪去了。”
“这细狗棺材搞什么东西?”
赵炳坤皱眉问道。
江哥吃着饭,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瞧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那个大高个儿娘们呢?”
“不知道,一早就没瞧见。”
“不会是滚一块去了吧。”
“不至于,人家爹还在这里呢,能滚一起去?”
江哥呲牙咧嘴地扒拉着米饭,然后说道:“那小子给我留了个电话,一会儿他要是到了大阪,自然会给我打电话。”
“这去大阪要不了多少时间吧。”
“要屁个时间,早上吃个饭,师傅您飞过去中午回来拉的还是早饭。”
“老子吃饭你说什么狗屁东西!”
“这不是您老问了么,我就是打个比方,您吃饭您吃饭……”
江哥嘿嘿一笑,伸手打着哈哈。
赵炳坤琢磨了一会儿,将碗筷放下,背负双手站在门廊前踱着步子,好半天,赵炳坤说道:“这样,你打个电话给他。”
“关机了。”
“给西平打!”
“师兄?打给他干嘛,师傅你这事儿闹的……行行行,我打我打……”
江哥拨了个电话过去。
和歌山前,长龙无算,车流如蛟,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们盯着这里。
一辆辆机车跟随着一辆加长林肯,车内鲁西平下车之后,一平连忙将手机递过去:“师傅!电话!”
鲁西平一言不发,伸出左手,一平恭敬地将手机放在鲁西平的手掌之上。
鲁师兄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然后说道:“找我什么事儿?”
“老鲁,是这样的……师傅和你说。”
江哥话还没说囫囵,赵炳坤接过电话,然后问道:“陈玉璋找过你?”
“找过。”
“什么事儿?”
“抢人。”
“男的女的?”
“娘们儿。”
“人手够吗?”
“不够。”
“吃得住?”
“放心。”
老头子顿时舒心了,道:“你是大师兄,一切就看你了。”
“知道。”
说罢,老头子这里挂断电话,好半晌,赵炳坤下定决心,道:“江山。”
“干什么?”捏着肉包子的江哥眨巴着眼睛看着师傅,每当老头子这样和颜悦色的时候,那一准儿的没好事儿。
“你也去大阪。”
“那不能啊师傅,我可是拿了陈玉璋那狗日的工资的,给这群小姑娘做保镖,我要是走了,那到时候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那算谁的?”
“老子叫你去就去。长孙武比你靠谱,最不济,老子这点人马总归比你一个人强。”
赵炳坤发了话,江哥嘴角抽抽:“师傅您也忒不地道了。”
“滚!”
“是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还不成吗?”
江哥揣着两只大肉包,叼嘴里一个,上外头拿了证件,打了个的,奔虹机场去了。
不就是去大阪么,个把小时的事情,妈的老子还能赶回来吃个热乎的醒酒汤。
心里嘴里都在嘀咕的江哥穿着一身皮衣,戴上墨镜,踩着老头大皮靴,下身就是一条牛仔裤,里头一件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