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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兰走了十四年,我也老了呀,孩子们都长大了,我这个老头能多活一天,也是赚了呀。
安乐侯呵呵一笑,又拿起一块沙琪玛准备吃,却猛地听到产室里,石柔郡主痛苦的大叫一声,手一抖,最后一块沙琪玛掉到了地上,还滚了几个圈儿。
只见窝在安乐侯脚边的小猪侠眼中一亮,小短腿儿跑起来快的跟兔子似得,跑到了沙琪玛旁边,在安乐侯目瞪口呆之时,几口就把沙琪玛吃掉了。
“好你个猪猪,以前芝兰在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爱吃呀,现在什么都要跟我抢,上次的蛋黄酥,还有上上次的刨冰奶昔,娇歌整啥你就跟我抢啥,夺人沙琪玛犹如夺人之妻,今日我非跟你报这沙琪玛之仇!”
安乐侯说着就跳起来,一把抓向小猪侠,却听石柔郡主一声大叫之后了无生息,产室里拥有了片刻的安静,就听见一声如小猫叫一般的轻声哼唧,之后便是婴儿的放声大哭。
“生了!生了!小叔叔恭喜呀!”
陶娇歌本来正看着爷爷和小猪峡两个二货耍宝呢,结果猛地听到婴儿哭声,一个激灵就一蹦三尺高大叫起来。
陶勿忘也是浑身一抖,松了一口长气,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终于瘫坐到椅子上小声道:“同喜同喜,总算是生好了,辛苦柔儿了。”
就见稳婆一脸喜色的开门,见到坐在门边的陶勿忘就夸张的大喊:“哎哟哟,恭喜恭喜,状元爷,您呀今日双喜临门,刚刚一步登天又得了一个大胖小子!”
当稳婆的哪个不会说话?一句话说的陶勿忘眉开眼笑的,随手递给稳婆一个大红包,就稀罕的看了看稳婆手中皱巴巴的儿子,随即却皱眉道:“怎么这么丑呀,都不如当年娇歌出生一半好看呢。”
“你个混小子,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皱巴巴的,你和你哥当年出生的时候,还不如我孙子呢,丑的跟个猴儿一样,再说了,臭小子能跟我家娇歌这样香喷喷的闺女比吗?真是混账,快去看你媳妇儿,乖孙子我来抱。”
安乐侯经这一闹,根本忘记了要找小猪侠算账,却是从稳婆手里接过刚出生的孙儿,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思索了半响才道:“这可是我第一个大孙子,名字谁也不许跟我抢,让我好好想想啊。”
陶勿忘眼见父亲陷入了沉思,就吩咐稳婆将孩子抱回房中,别吹着了风儿,接着一想,反正取名权也不在自己手上,干脆转身进了产房看石柔郡主去了。
产房还没有清理,一股血腥味夹杂着粘乎乎的腥气,直奔陶勿忘鼻尖而来,他却丝毫不嫌弃的直奔床榻,就看到石柔郡主白着一张小脸昏睡着,娇柔纤细的身体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得臃肿,盈盈一握的细腰,仿佛经历了风吹雨打的蹂躏,不堪一握,轻轻的呼吸,好似随时都能断气一般。
“辛苦你了,柔儿。”
陶勿忘心疼的抚摸着石柔郡主凌乱的发丝,仿佛感受到陶勿忘的爱怜,石柔郡主缓缓的睁开双眼,看清楚来人是谁后,不由得柔柔一笑,细声细气的喊道:“相公,恭喜你得偿所愿一朝登顶。”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却听到窗外,安乐侯猛地大笑起来:“哈哈,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一个绝世好名字!我乖孙以后就叫陶钢锤,娇歌来,爷爷跟你说呀,这个名字好呀。”
就听到陶娇歌讶异的惊叫一声:“爷爷,你说什么,叫啥来着?”
“陶钢锤呀!我跟你说,这名字可大有来头了,以前你祖母还在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百炼成钢,意思就是千锤百炼才能出好钢,也是这句话让我能顶住所有的压力,在朝廷中站稳脚跟的,你说说,这名字好不好,大小子就叫陶钢锤,以后再有小小子就叫陶钢炼,在以后还可以叫陶钢千,陶钢成……”
安乐侯得意的摸着自己的络腮胡,解释完之后,只觉得自己太有文化了,一下子就把孩儿们的名字都取全乎了,不由得一阵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
陶钢锤?陶钢炼?陶钢千?陶钢成?
陶娇歌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不由得哑声道:“爷,爷爷,您看这个名字呀,是不是让小叔叔取?他今儿喜当爹呢,您这不是越俎代庖,抢了人家的冠名权吗?”
“哎呀,娇歌,你这名字就是你祖母在世时候取好的,这不是该轮到我了吗?再说了,难道你觉得陶钢锤这个名字不好吗?这可是你祖母送给我的警世之句呢!”
安乐侯不为所动,一脸兴奋的搓着手,突然就见小猪侠兴奋的站起身来,不停的在原地打着转儿,一副激动到不行的模样。
安乐侯一看不由得乐道:“你看,连小猪侠都同意了,可见这陶钢锤果然是个绝世好名字呀!以前我村子里,可是有三个叫铁锤的小伙伴呢!”
还有铁锤?
石柔郡主听着,两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陶勿忘只觉得心中真是要被一把大钢锤,狠狠的敲了一下,正想要大声喊反对时,就听到一阵破风声传来,带着几片瓦楞落地碎裂的声音,一个动听温润的声音,夹杂着巨大的火气喊道。
“陶冶志,我看你才是钢锤,不,你就是个大棒槌!我告诉你,谁敢让我孙子叫这个名儿,我林芝兰第一个不答应,看我不锤死他!”
(。)
第一百章 传言()
(下面兰祖母都改叫林芝兰)
“芝,芝,芝,芝,芝兰,我莫不是白日做梦吧,怎么还出现了幻觉?就是芝兰你怎么老了这么多,连皱纹都长出来了,人家不都说人的长相会停留在去世时候的模样吗,你怎么长皱纹啦?”
安乐侯揉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年近六旬的妇人露出愠怒的表情,下意识的浑身一颤改口道:“不过还是那么美丽,就跟当年在大林寺里看到的一样美丽,就跟仙女儿似的。”
林芝兰实在是兜不住一腔怒火了,快步走了过来,一个爆栗就敲在了安乐侯头上说道:“你这个糟老头,二十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笨,我真真是看不下去了,你这么大一个人跟猪猪较什么劲儿,还夺人沙琪玛犹如夺人之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啊?!我还不如一个吃食呢?”
“还有啊,你说谁生的孩子丑了?说谁跟猴儿似的?谁老了?谁有皱纹了?你才是个糟老头子!”
林芝兰越说越气闷,好不容易从十万雪山和魑魅的追杀中跑出来,马不停蹄的赶回上京,本来因为近乡情怯,就潜伏在屋顶上,看看安乐侯夫人之位有没有易主,这一看就发现,自己那不靠谱的笨蛋相公,越老越笨,不由得哭笑不得,又一个爆栗敲了下去,所幸他是个好的,这么多年都没有续娶。
感受到额头的疼痛是真实的,安乐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还顺带眨巴眨巴两下,这才惊叫一声,一蹦老高的就喊道:“芝兰!芝兰你怎么在这儿?还是你从地下爬上来看我了?”
陶娇歌仿佛都能看到祖母头上冒出的黑线,不由得抚额,自家亲爷爷这么不会说话,要不要帮忙?再看看祖母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陶娇歌默默后退几步,还是算了……
“陶冶志,你到底会不会说话?!谁从地下爬上来了!我看是你要去地下玩一趟!”
林芝兰说着双手平推,一股劲道打出,将毫无防备的安乐侯打到了墙上,所幸运功清浅,只是将安乐侯大字型的印在了墙上,还一脸傻笑的看着老妻。
“是一字凭栏功,芝兰你没死!”
安乐侯跟没事人一样从墙上跳了下来,如同二十郎当的愣头青一般重来过来,一把将林芝兰抱住,双眼慢慢的湿润,滴滴滚烫的热泪顺着林芝兰的脖子,流进了她的衣服里,也流进了她的心里。
心就这么柔软了下来,林芝兰知道这二十年真的苦了他了,一个大男人要带两个孩子,还一直不娶,这对自己该是多么的此情不渝?
林芝兰刚想开口安慰安慰,就听安乐侯吸了吸鼻子说道:“哎呀,还好以前老找老大媳妇比武,被她拍飞到墙上的次数多了,竟然就习惯了,芝兰你刚刚的力道和角度还要磨练磨练呀!”
“陶!冶!志!看我一字凭栏功!”
……
沉蘭院,是安乐侯府最中心的主院,也是安乐侯平日的居所,因为安乐侯不喜人服侍,因此平日里沉蘭院中来往的丫鬟小厮是最少的,可是今日,整个侯府的丫鬟小厮都齐聚到这里,擦擦洗洗的大干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老夫人回来啦!”
一个扫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