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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进入芙蕖里,一阵暖香扑鼻而来,是上好的深海檀香,不腻不甜不宠不媚,陶勿言紧皱的眉头不由得放松下来,事已至此尽力为之便好,想到这里,陶勿言身上陡然一松,他随手解开貂裘的系带,递给一旁迎上来的小厮,耳中听到丝竹的喧闹声。
“今天芙蕖里怎地这般热闹?”
陶勿言不动声色的问道,眼睛却在喧闹的花厅逡巡,在看到角落的一袭玄色长袍时,瞳孔微缩,却是但淡然的转头看向花厅中央。
“回这位爷,今日芙蕖里斗书呢,一个小哥大言不惭的要赢得所有人的彩头呢。”
小厮献媚的说道。
“哦?斗书?怎么个斗法,那小哥又是谁?”
陶勿言说着从腰间掏出一粒碎银问道。
小厮眉开眼笑的接过碎银,更加殷勤的说道:“这小子不就是街尾替人写信为生的书生,早些时候因为得罪了大人物被褫夺了秀才功名,消失了一阵,今日才回来的呢。”
“他叫什么名字。”
陶勿言看向场中央的一袭白衣男子问道。
“宫白羽。”
是他!陶勿言心跳如鼓,莫非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斗书?
想到这里,陶勿言大步朝里走去,随着广袖一挥,划出一个优美的幅度,就见他长身玉立站在场外朗声道:“此处斗书如此游乐趣,又怎能少了陶某?”
“哎呀,是兵左侍郎陶大人,下官有礼了。”
陶勿言一一回礼,却是紧紧盯着场中的宫白羽问道:“这位小哥,可敢再接一个彩头?”
宫白羽长相清秀,并没有哪里特别出挑,却紧紧绷着一张脸,犹如万年冰块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没有说话,紧抿的双唇微微张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便作罢。
陶勿言手扶广袖,随手在宫白羽桌旁的托盘上放下一个玉把件,视线掠过宫白羽的桌面,不由感叹,好一副行云流水的草书,当下他双眸一亮,心下大定,当朝武皇酷爱书法,其中以草书为最,当年,宫白羽此人定是投其所好,才被钦点随侍伴架!
此时斗书台上人越来越少,许多人自觉字不如宫白羽,已经铩羽而归,剩下零星的几人却是几个都有些知名度的书法文人,陶勿言站在桌前思索片刻,突然放下本来拿在手中的大狼毫,捏起一只蝇头小楷。
陡然落笔,一个个精雕细琢般的秀气小字出现,却是清心警世的《般若波罗蜜心经》,工整利落的小楷却不同于现在流行大武的正楷,而是带着一丝秀气,一笔一划间显得娟秀无比。
陶勿言嘴角含笑,****看女儿写着这种她自创的簪花小楷,虽说不能写出其中神韵,模仿个七八分却是有了。
一小段经文写完,在最后一笔落下后,陶勿言放下小狼毫,一把拿起狼毫大笔,大袖一挥,笔走龙蛇的继续写着,却是孔圣名言“吾日三省吾身……”
而字体与宫白羽的草书有七分相似,却少了一丝自由,多了一丝刚毅,若说宫白羽写的是一个行云流水,那么陶勿言写的便是一份神韵,字里行间自成一派。
角落里,玄色衣袍微动,却是露出一抹暗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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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芙蕖里真正的秘密(为数字君和四少的和氏璧加更,求正版订阅)()
“好一首《三省词》,佛经初始,警示世人,孔圣之语三省吾身,在用两种风格的字体,佛经细致,文章练达,好一个安乐侯世子!只是不知,你所写的小楷是什么名堂,而行书一笔一画之间,颇有一番铁血风味。”
来了!平步青云就在此刻!
陶勿言心中暗道,随即波澜无惊的慢慢转身,一派风光月霁昂头朗声道:“此书名为簪花小楷,是家女每日练字琢磨出来的,它形变与正楷,多了一分女儿家的秀气与细致,而行书却是我日夜观摩当今皇上手书的拓本,偶有心得写就的,我称它为武皇体。”
陶勿言一脸笑意落落大方,随着话音落下,陶勿言方才低下头来看向说话直人,随之声音戛然而止,气息骤停,一脸惶恐的跪倒在地高声喊道:“微臣不知皇上在此,班门弄斧,请武皇恕罪。”
这一笑一惊一跪之间的变幻,陶勿言运用的炉火纯青,低头之时瞳眸中精光乍现,宫白羽对不起了,这个机会我不能让给你,我只有自身强大起来,才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一切。
见到陶勿言跪地请罪,花厅中的一众官员惊愕的站起身来,其中见过皇帝的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眼高于顶,竟然没有注意角落中人,而官阶品级低的心中暗惊,自己刚才是否说过畿越的话,一时间整个芙蕖里竟无一人站立,包括包厢中禁闭门窗的人,都如同屁股火烧一般,急急的冲了下来,随着大厅中人跪倒一地。
“好好好!好一个武皇体!陶勿言,你且站起身来说话,其他人等不必跪着了,朕今日只是出宫散心,没想打扰你们,因此才隐于暗处,尔等不必在意,自去玩乐。”
武皇说完慢慢从角落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一身玄色长袍用暗色金线隐绣,若隐若现的麒麟图案,显得本就高壮的武皇更加威猛霸气。
只见武皇几步走到桌前,看看宫白羽的草书,又看看陶勿言的武皇体,心情甚是愉悦,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忍不住手痒的拿起狼毫大笔,吸饱了墨汁就在宫白羽留白处写道:“昔年有狂客,号尔谪仙人!”
随后一个转身,又大开大合的在陶勿言字后接着写到:“文彩承殊渥,流传必绝伦。
”
写完之后武皇满意的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方暖玉雕成的小印,印下了“英韶”二字,却是武皇弱冠时取的表字,此印正是他的私印!
花厅中众人心中哗然,眼神灼热的看着书台上的两幅字,这是莫大的殊荣啊!
“谢武皇赐字!”
陶勿言当先反应过来,再次一跪到底,宫白羽紧随其后,只是他冰冷的脸却无甚改变,即使说着谢恩的话语,也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武皇满意的点点头朗声道:“今日起,你等二人随侍伴架。”
说完玄色衣袍一甩,划出一个大气的圆弧,便大步离开,而花厅之中的各个角落闪现出无数随侍,紧随而去。
武皇走了,芙蕖里顿时炸开了锅,恭喜的,讨要字画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心中却有一个共同的念头,此二人必须拉拢。
一夜之间,因着收尾相连的两句诗,陶勿言和宫白羽被人并称为伴架双仙。
陶娇歌扶着自家娘亲,随着昭然公主踏入芙蕖里时热闹已经逐渐平息,陶娇歌一眼便看到身着黑色广袖长袍的爹爹,不由得高兴的喊道:“爹爹,你怎会在此?”
陶勿言闻言转过神来,看到陶娇歌一脸宠溺的走了过来,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今日本想来此以文会友。”
却是计划之中的与皇邂逅,博得青云之路。
陶勿言掩藏下心思,爱怜的拍拍陶娇歌的头,又看向杨心蕊微微一笑,这才行礼道:“见过昭然公主。”
昭然公主豪气的点点头,随即身旁的一个宫女小声的说了点什么,昭然公主哈哈一笑说道:“哟呵,还出了这等好事儿?看不出你小子竟有这等能耐。”
见杨心蕊和陶娇歌疑惑的望着自己,昭然公主这才让宫女再说一遍刚刚打听来的事情,这下连同杨心蕊和陶娇歌都瞪大双眼看了过去,只不过不同于其他人的艳羡或者看好戏,两双美目中更多的是一丝担忧。
陶勿言微微摇头,示意回家再说便说道:“天色已晚,不知公主带拙荆来此所为何事?”
“芙蕖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昭然公主不答反问道。
陶勿言微微摇头,他上下两辈子加起来当傻子当了大半辈子,偶尔能听到的消息也是零星半点,这样达官贵族来的地方,丫鬟仆役不可能知道,因此对于芙蕖里他也知之甚少。
“当年开过武皇后曾说过,她希望这里是女人的天堂,因此芙蕖里代代相传并没有经过皇家之手,而是一支谁也不知道如今在哪里的朱雀卫守着,而且芙蕖里规矩,女孩满六岁就能来到此处闯关,谁闯过开国武后设立的九关便是芙蕖里真正的下任主人。”
杨心蕊与昭然公主对视一眼,接着说道:“我六岁时与父亲来过,公主和石柔郡主亦是,如今娇歌也到年纪了,我们先行过来排期,偌大的上京六岁女童不知凡几,再加上从上京周边赶来的,恐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