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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娇歌的志在必得。
“看来这人还是个痴情种子,这些日子吴家村的壮年,已经被你们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恐怕他都忍耐住不吸,留给你了吧!”
陶娇歌足尖轻点,轻灵的越过黑衣面具人,与突袭而至的女子插身而过,隔着黑衣面具人淡淡的说道。
那女子闻言身形一顿,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僵直不动的黑衣人,两人四目相对,女子看到了黑衣面具人眼神中的慌张和焦灼,仿佛在咆哮,叫她赶紧离开。
女子却是猛地摇了摇头,嘶吼了一声就要继续扑向陶娇歌,手上带着一对一模一样的铁质指甲,尖锐的指甲泛着寒气,朝陶娇歌的脸直直抓去。
陶娇歌却因为女子的一系列动作阴沉了脸色,她说那番话只是为了求证女子是否拥有神志,这番下来,女子的神志犹在,这下踢到铁板了!
只是思索的间隙,陶娇歌便被女子抓到了破绽,泛着寒光的指甲从她脸颊滑过,即使她快速的向后倒去,也根本躲避不急,只能堪堪的避过了脸颊,耳朵却是被割出了一个老大的口子,潺潺的往外流着鲜血。
眼见陶娇歌受伤流血,女子兴奋的大吼一声,趁胜追击,一双铁爪被她舞的密不透风,速度快到仿佛都要生出残影了一般。
竟然到达了巧劲入微的程度!陶娇歌辛苦的躲避着,心中巨震,她如今距离巧劲入微还有半步之遥,可就是这半步却隔了多年都无法踏入,而灵族之人却因为诅咒狂暴,生生提升到了这种境界!
铁爪带着寒气,从陶娇歌头上削过,只听到金玉相撞的金鸣之声,紫玉发冠应声碎裂,一头如墨般的乌黑长发随之朴散开来,随着山风舞动,遮挡住了陶娇歌的视线。
不好!陶娇歌根本来不及撇开挡住自己视线的头发,只能凭着第六感升起的危机,堪堪向后一倒,硬生生的倒在地上,背脊剧痛之下,却是险险的躲过了朝脖颈抓来的铁爪。
那女子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眼见陶娇歌倒在地上,她兴奋的大吼一声,张大嘴巴,露出一口齐整的牙齿,朝陶娇歌的脖子就这么扑下去,想要咬碎眼见细嫩的脖子,一尝其中甘甜的鲜血!
陶娇歌双手一挡,只觉得左手一阵剧痛,却是被那女子一口咬在了手掌之上,陶娇歌强忍着剧痛,偏头看去,看到小三飞刀已经在她命令下背着向左回营,早已消失了身影,而毛双刀也已经醒来,在她早前的一番隐蔽手势下,拖着大胖锤离开了这里。
陶娇歌双眸一亮,就是此时!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门即开!上阴木下阳水!左沉金右厚土!火起!”
只听脆脆的女声大声的喝到,被咬住的左手不退反进,一把握住了女子的下巴,将她不停狂动的脑袋一把抓住,随即一个轻喝,身形翻转,将女子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随着“火起”二字响起,也不见陶娇歌点火,握住那女子的双手却突然冒出了一阵火光,下一刻冲入女子的身子,从头发烧起,火势迅速的蔓延,却诡异的避开了压在其身上的陶娇歌。
女子被火燃烧,吃痛的大叫起来,这一叫便放松了咬住陶娇歌的牙齿,陶娇歌趁势一脚蹬在女子的小腹之上,借力向后飞跃,很快便来到了钉入柳叶飞刀的树旁。
只听陶娇歌大声念道:“沉金破木!”
下一刻两只纤长的手交叠成掌,狠狠的拍向树干,柳叶飞刀应声破木而出,去势不减的又射入下一刻树干之中。
而躺在地上的女子刚刚把火滚灭,下一刻却只觉得万箭穿心一般的剧痛,捂着胸就狂叫起来,一个激灵就弹跳了起来,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眼圆瞪猩红的血色很快褪去,竟是从诅咒的狂暴状态中强制退了出来。
“咦,没有击打她的尾椎关元俞穴,也能用奇门八卦阵法或者说是濒死状态,强制退出诅咒的狂暴状态吗?看来灵族的诅咒太过神秘,连宓柯那疯女人都无法研究彻底,到底诅咒是怎么一回事?”
陶娇歌随手扯下一块一角,粗粗的将手上的伤口包住,几步便来到了女子身边,蹲了下来,眼见女子眸光黯淡只是吊着一口气罢了。
“呵呵……你一介凡人,却妄想参透我神之一族的秘密?不自量……”
女子又吐出一口血沫,眼角不屑的望着陶娇歌之后,顺势看到她身后的黑衣人,眼神柔和,就这么瞪大了双眼死去了……
(。)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误会()
“娇歌,在想什么呢?”
当慕天恩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时,陶娇歌才从灵族诅咒现世的深思中醒过神来,她收回茫然望向马车窗的眼神,看向慕天恩时带着暖融的温度。
小心的将慕天恩身上的毯子掖了掖,陶娇歌努努嘴道:“在想向左他们好些没有,还有怀灵吴家村,没有延续香火的青壮年,只怕灭村只是时间问题了,还有就是活捉的那个灵族人,要怎么秘密的提给武皇呢。”
车辕咕噜噜的响着,艰难的在崎岖的山道穿行着,偶尔因为碰到一些拦路的小石子,导致马车也随之颠簸一下,发出“嘎吱”的声音,毕竟是从黄大人那征收的马车,比不得国公府上精心打造的马车那般结实,陶娇歌都担心这马车能否平安行驶到上京。
这一番思索,使得陶娇歌又走了神,一双眼眸水汪汪的盯着虚空的某处,红嘟嘟的嘴唇因为不满马车的劣质而微微嘟起,慕天恩看着陶娇歌一身英气的少年打扮,却仿佛看到了那一夜温柔似水的娇羞少女,不由得扬眉一笑,嘴上却说道:“怀灵吴家村也是运势不好拔了,天命难违我们也没办法,至于灵族之人,你且放心交给我,自是不比你操心,最重要的是,此刻你坐在我的身旁,还管其他男人作甚?”
陶娇歌一听,急忙开口嗔道:“我哪里是担心其他男人,向左他们毕竟是跟着我出去的,我一早便定下计划引出灵族之人,没有告诉他们心中愧疚罢了,那好歹是你的亲卫,你怎么……”
话说到这却堪堪停下,陶娇歌望到慕天恩嘴角挂着的一抹挪愉的微笑,心知他是在逗趣自己,不由得懊恼的撅起小嘴轻哼一声,一手拎起慕天恩的耳朵道:“你可长能耐了!还知道逗趣我!你这只沾花惹草的花孔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陶娇歌就不由得想起为爱癫狂的假三公主,小白花一般矫揉做作的黄小莺,以后上了京城,就凭慕天恩丰神俊朗的外貌,在外生死历练多年的沉稳气势,再加上幕国公爵位,也不知道这家伙还会惹来什么狂蜂浪蝶!
思及此处,陶娇歌双眼一蹬,看着故意龇牙咧嘴逗自己的慕天恩就来气,干脆转拎为扭说道:“哼,虽说你这次光明正大的回来了,我却还要考虑考虑我们的亲事才是,你这只花孔雀,一天到晚的张扬,也不知道要给我惹来多少女人!”
说道这里,陶娇歌漂亮的三褶大眼眸狠狠一蹬,曾经的共和国猛虎凶光微露,就差一口咬住这只花孔雀。
慕天恩从小到大哪里被人扭过耳朵,只觉得耳朵一阵柔柔的疼痛,配上陶娇歌似嗔似怒的小模样,心中又泛起一阵痒痒的酥麻,情不自禁的就摸上陶娇歌扭自己耳朵的手,喊道:“哎哟,咱俩的婚事可是谕旨钦赐的,你还能考虑什么呀!除了嫁给我,你这辈子甭想嫁给别人!跟你说,谁要敢跟我抢,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
至于其他女人,慕天恩根本没有太多的想法,他从小到大被母亲灌输了太多,父亲生前与她的情深不寿,幼年的直观便是父母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直到一方死去。
就算长大之后看到别人家的生活方式,知道自己误会了,可他也不想改变了,女人一个就够了,多了就麻烦!
比如二婶,那一堆女人,一个个都想他死!
又比如三公主那般的人,虚伪丑陋,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恨不得将自己吃了,想想都恐怖恶心!
陶娇歌听到慕天恩只抓着自己不许嫁别人,却根本不回应其他女人的事,这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一夫一妻制的现代,而是崇尚三妻四妾的古代,她想要的专一在这里根本就是天方奇谭!
若是日后她真的嫁给了慕天恩,却要为他假装大度的纳妾,自己能做得到吗?陶娇歌不由得在心中问自己,这个问题重重的撞上了她的心间,一股从未有过的疼痛感蔓延开来,酸酸涩涩的,还泛着苦味。
陶娇歌不由得向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