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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随即就将目光盯向了鳌潘安,鳌潘安平日在鹏举学院任职,上朝也少,因此被武皇这么一盯,下意识的就跪了下来张口就要回答“臣,没有证据”时。
就听见陶娇歌盈盈一拜,清脆的声音便率先传了出来道:“皇上,臣女曾拜读开国先皇后,宓柯皇后的《宓柯传》其中曾有提及。”
“灵族,自诩神裔,狂妄自大,血脉奇特,新生族人皆会立即送入祖庙进行赐福,而赐福的内容便是用亲生父母的鲜血混合颜料,在其手臂上刺上灵族的图腾,灵蛇,因为血脉的关系,此等颜料刺上终生不朽,若非灵族之人,则无法刺青。”
陶娇歌简洁明了的说道,将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汇聚到了三公主的手臂上。
今晚三公主博雅南枝穿着一件,朱红色的东方绸质广袖长裙,与普通的绸料不同,东方绸却是东方附属的一个小国特有的产物,其质丝滑不黏皮肤,在夏天更是吸汗透气不说,还天然带着一丝飘逸之感,因此作为御贡品,只有皇室众人才能穿。
因为东方绸不透光,也不透明,众人的目光齐齐看过去时,却像要把三公主的衣袖烧穿一般,让三公主不由得皱了皱眉,心中却是得意一笑,随即眉眼低垂轻声道:“父皇,南枝为洗去冤屈,自是愿意撩起袖子给众位大人解惑,可是,南枝也是堂堂公主,被人如此诬陷,只怕以后尊严不在,皇室受辱呀!”
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更是配上她委委屈屈的声音,戚戚哀哀的表情,一番唱念做打下来,让武皇的父亲之魂又好不容易的燃烧了一把,不由得赞同的点点头。
下一刻将冒头指向了杨阁老和鳌潘安说道:“两位爱卿,三公主所言甚是,今日之事依然涉及皇室血脉,皇室尊严不容侵犯,你们跪下吧。”
杨阁老依然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只是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陶娇歌心中轻叹,幸而陛下是冲着他们发难,心中安慰之余,正要扶着老腰慢慢跪下。
就见陶娇歌几个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扶住杨阁老轻声道:“外公,您身子骨不好,娇歌替您。”
随即陶娇歌堂堂正正的跪了下来,挺直了背脊双眸第一次正视向武皇大声道:“皇上杨阁老曾由您金口玉言,见天子而不跪,如今娇歌身为杨阁老外孙,自是该代服其劳。”
三公主眼见武皇让所有人跪了,就漏下了陶娇歌双眸一转,大声道:“父皇,要说此事最早便是这陶娇歌所引起的,她本就该跪!”
三公主这一提醒,武皇才想起来,自己不就是听说了陶娇歌和三公主的事儿,这才深更半夜的将小姑娘招进来的吗?这小姑娘会奇门之术,自己是知道,难道真的是陶娇歌因为一己之私,就迷惑了三公主,让她说出这些话的?
人就是这样,什么东西就怕深思,细思极恐之后,便会对自己深信不疑的事情进行怀疑,然后脑补,最后得出一个与原来不一样的结果,武皇便是这样,他细细思索片刻,原本盯着陶娇歌的眸子只是长辈一般,再一看,便带上了三分威严,七分威吓。
陶娇歌淡淡一笑,却是不反驳,只是眸光定定的看着三公主,只见三公主得意的笑着,一种大仇要报的感觉,让她雀跃的依次掀起左右两边的袖子。
只见两只手臂光洁白润,根本没有任何刺青存在,或者曾经存在的痕迹。
武皇眉头一皱,脸上怒气隐隐浮现,正要说话之时,就听陶娇歌脆生生的喊了一声:“且慢!”
“怎么?手臂上没看到,你莫非还要说是背上,或是腿上?我堂堂公主,难道还能任你折辱?”
三公主斜斜瞥了一眼武皇,见武皇果然因为自己的话怒气更甚后,得意的朝陶娇歌一笑,随即委委屈屈的喊道:“父皇,陶家果然是功高震主,借着自己在北地手掌兵权之势,就不将我们皇家放在眼里了。”
这话音落下,整个凤阳大殿中气氛就凝结了起来,三公主一番话涉及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皇室颜面问题,而是功高震主伴随着的造反问题了。
武皇虎躯一怔,头一次仔细的打量起自己从未放在心上的三公主,细细的思量起这番话,可没等他再深入,就见原本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陶娇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只见少女长身玉立,头颅高昂,那挺直的背脊仿佛无论如何都不会弯曲下来。
“皇上,陶家一门忠烈其心可昭日月,自安乐侯开始便追随您一路征战,整个陶家死的死,亡的亡,整整一十八口人,只剩下了爷爷一人。”
陶娇歌紧紧盯着武皇,仿佛透过武皇威严的面容,看见了那段血与火的峥嵘岁月,可她还没说完……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娃娃音是病,遗传的()
“后来,天下太平,爷爷先于所有人,立刻上交了兵权,还选择了,独自到南方最偏远的长梁府安养天年。原本与世无争,可您御旨一下,他老人家拼尽全力报答天恩,拜虫国一战,陶家一门三人皆上战场,余下十岁的小叔叔和六岁的娇歌,黄口小儿独守空府,带着恐惧被带到了上京城中。”
“北地之战,一去便是十年,爷爷年老体弱恨不能上战场,却将自己的世子媳妇全部派去了战场,留下娇歌整整十年未见双亲!三公主岂可信口张来诛心之言?皇上,日月昭昭,皆不灭陶府一门忠烈之心!”
武皇只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仿佛一只中的北地战狼,挺直着永不弯曲的背脊,孤高、勇敢的宣誓着战狼一族的忠诚和勇猛,那么的像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陶冶志。
“罢了,是朕没有考虑周详,还打扰了母后的清静。陶家小姑娘,三公主和你的事儿就当是小姑娘只见的玩闹,便作罢了,你们几个也先行回去,去查灵族之事,时时回报,好了,散了吧。”
许是因为愧疚对于老友的怀疑,武皇一时间意兴阑珊起来,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罢了,却没想到三公主此刻不依不饶的大叫起来:“父皇,陶娇歌会妖法,诱导儿臣说话,辱及皇室尊严岂能这么就算了,日后传出去,谁还会尊敬咱们博雅一族!况且,而且也没有说陶家谋反,她这么急急的反驳,可见此地无银三百两,心中藏有暗鬼吧!”
“胡闹!还不给我退下!”
武皇只觉得刚刚还看着顺眼起来的三公主,怎么突然这么不懂事起来,一点都不明白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情,而且灵族之事,事关重大,又岂是小姑娘只见的争斗能涉及的?
“皇上,娇歌有事启奏。”
武皇眉毛一抖,好嘛一个两个的就不罢休是吧?那就看看还能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只见武皇干脆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扬眉看向陶娇歌。
只听陶娇歌一收刚刚说话的气势,干脆爽利的说道:“刚刚臣女跪地之时,看到三公主脚踝处似有刺青。”
话音刚落,三公主陡然一僵,天气一热她的脚就爱出汗,因此她从不喜欢在夏天穿袜套,而且平时出门她都会用特殊的材料,遮盖一番,可今晚被陈谷那死太监从床上轰起来,根本没来得及
“放肆,你区区贱民,岂能对本宫一再不敬,父皇,儿臣累了,先行告退。”
三公主虚虚扶着额头,一副累了的模样,随即荣贵妃立即配合的扶住了三公主,转过头来火力全开,厉声朝陶娇歌道:“一个小小侯爷的孙女,也敢当着皇上的面,对三公主百般刁难,看见平日里也没有将皇家放在眼里!”
母女二人说着,便朝皇太后和武皇盈盈一礼,带着驸马就要往回走,却听陶娇歌突然说道:“荣贵妃自幼声线细嫩,这并不是因为贵妃娘娘装模作样,却是一种遗传之症。”
陶娇歌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总不好说是n或者是遗传基因出现了问题,说了不止他们听不懂,还有要解释一番,于是缓了缓言语接着道:“此症名为娃娃音,又称少女音,皆是因为在成长过程中,人缺失了变声期这一环节导致,若娇歌没猜错,贵妃娘娘您的娘亲、外祖也定是如此!”
总而言之一句话,娃娃音是病,遗传的!
陶娇歌捏紧拢在袖子里的拳头,不管她说的多么言之凿凿,可是娃娃音不是病,一切都是她信口胡诌的,可是想到落叶手中的元宝,她只能一赌了。
却见荣贵妃一愣,随即猛地转头过来,她的外祖母和母亲都早逝,死的时候这小丫头恐怕还没有出生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