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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点点头,瞥了一眼躺倒在地的元宝,却惊奇的叫道:“娇歌,你看这是什么。”
“咦,被洗掉的灵蛇纹后面,竟然是一个类似树枝一样的青色胎痣。”
陶娇歌也凑过去蹲了下来,师徒二人头拱着头一同瞪大眼睛看着别人的屁股,画面颇为怪异,重新跳了下来的落叶,不由得脸色一紧,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沉声道:“小姐!要进宫了!”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蹲下来盯着别人屁股看是怎么回事,夫人回来会疯的好吗!
后半句落叶机灵的没有说出来,却是红着一张脸当先跳了出去,片刻后就见大长老叶落轻松的夹着元宝回到了地面,紧接着陶娇歌出来后,将火灶放回了原处说道:“落叶你带元宝先上马车,将她放到凳子下的暗格里,我随后就来。”
说罢却见大长老朝陶娇歌微微点头后,双袖一摆,如同一阵清风,轻巧的跃出围墙悄声无息的走了。
……
凤阳殿中,罗老夫人恭敬的侍立在旁,握着朱雀手杖的手青筋暴起,显见是勉力撑着手杖不倒。
半响只听一声轻叹,就见罗老夫人身旁,一个梳着百凤朝阳头,带着鎏金凤凰展翅冠的老妇人,半睁着眼睛轻声说道:“香儿你坐着吧,多大的年纪了,哪还用你伺候。”
罗老夫人闻言苦笑一声,知道太后这是为了三公主的事儿,在惩罚自己,心中却没有一丝怨怼,也不推却,顺着太后的手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认真的说道:“太后,奴婢知道您生气,奴婢跟着外面那些人胡闹,可是奴婢所言非虚,都是轻言所见,三公主的脚踝上确实有灵蛇纹。”
听到“灵蛇纹”三个字,太后原本半睁着的眼睛陡然瞪大,一双凤目紧紧的锁定着罗老夫人,一股威势迸笼罩向罗老夫人。
别人怕太后的威势,罗老夫人却是从小就习惯了,她坦然的笑了笑,一如小时候一般,拍了拍太后的手,也不说话,反而抬头挺胸的让太后看的清清楚楚来。
半响后,太后沉沉一叹,一双已经有些浑浊的老眼慢慢的淌下泪来说道:“香儿姐姐,我是怕呀,如果连公主都能被灵族换了,大武皇朝到底有多少地方,潜伏着灵族的人?武皇半生辛苦,背负弑君的骂名从前太子荒淫无道的手中将大武拯救过来,矜矜业业到如今才有了大武的这番盛世,我不能让它毁了呀!”
罗老夫人再次疼惜的拍拍太后的手,却听到外间一个小太监尖细的声音说道:“启禀太后娘娘,皇上带着太子、杨阁老、鳌潘安大人、宫大人觐见。”
太后闻言将擦去婆娑的泪眼,片刻后又成了那个威势十足的太后,罗老夫人默契的朗声回道:“准。”
这一声还未落完,就听见木门被人一把推开,当今武皇龙行虎步的大步行来,眼见带了些皱纹的脸上,怒气未消,跟着其身后的杨阁老一脸深沉,而太子、鳌潘安和宫白羽三人却是脸上各自带着一块儿青色,有的在眼角,有的在唇边,还有一人却是在额头上,低着头跟了进来。
“母后,只怕灵族真的现世了!”
武皇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这一声却压的极低,只有在场的几人听见,却讳莫如深的将头压得更低,偌大的凤阳宫正殿中,静的可闻针落,却没有一人吭声。
。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进宫()
三公主博雅南枝,和其相公荣二公子荣迪进宫时颇为狼狈,传旨的是宫14第一把手,大太监陈谷,而陈谷毫不客气的直接冲入二人卧房,看着二人人仰马翻的一番简易收拾,就给带进了宫中。
也不知天下的恰巧,是真的一开始就由命运谱写好的,还是巧遇就是这么容易产生在水火不相容的敌人之间,当三公主的銮驾抵达宫门口时,陶娇歌的马车也恰好停在了宫门外,等待检查放行。
也有一句俗语叫,人不作死就不会死,显然三公主并不知道这句闻名共和国的流行语,只见三公主扶着一头有些松散的发髻,霸气的一把掀开马车帘子,跺着脚就惊叫道:“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本宫滚开!”
荣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事不关己的靠着闭着眼睛细细的思索,大半夜的被人不客气的从被窝里赶起来,皇上老丈人今晚的召见绝对非同寻常,难道是自己父亲在北方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亦或是……
荣迪想到这里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心中来来回回的回荡着,拜火教三个字,难道父亲被发现了吗?!
荣迪的身子已经有些僵硬起来,耳边还回荡着三公主如同泼妇一般的叫骂声,他忍不住皱起好看的眉头,朗声道:“公主,禁宫之外不得喧哗,你且进来,这般如同泼妇骂街有何不同?”
且不知道前面马车是谁家的,若是其他朝政大臣,以后让他怎么处事?荣迪面色慢慢的阴沉下来。
三公主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陡然听到荣迪的话,更是一肚子怒火就要喷薄而出,不由得再次用力一跺脚转身说道:“荣迪本宫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呵呵,公主好大的威风,若是面对幕国公家的世子,还有这等威风吗?”
荣迪长相颇为俊逸,白白净净的脸庞,配上精致小巧的五官,此刻邪气一笑,斜斜的带起一边唇角,再加上尚了公主,称为大武朝第一小白脸也不为过。
三公主一听,整个人气势一顿,恐怕自己肖想外男的帽子是真的带上摘不掉了,而且还被驸马知道了,也不由得放软了身段,缓了缓语气恢复了一贯文人才女的清冷声音才说道:“驸马说笑了,那些流言蜚语都是有人恶意传下的,与本宫无尤,驸马不若在歇息一会儿,到了宫内本宫在叫醒你?”
三公主不作死了,可是陶娇歌却一把掀开了车帘,一个利落的转身跳跃,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清朗一笑道:“世事便是如此,有人说了的话就不敢承认,做了的事也以为神鬼不知,却不知道,空穴未必来风,举头三尺更有神明看着哩!”
这话正好对应了三公主说的流言蜚语,空穴未必来风,若是三公主没有说过,别人又怎会好端端的传言?
三公主正弯腰进车的身子猛然顿住,眼见原本脸色平复下来的荣迪,又一次阴沉如水后,三公主咬牙切齿的猛然转身,一把掀飞了车帘看向陶娇歌。
每当遇到陶娇歌,三公主完美无瑕的面具总是顷刻就碎裂,一张****挂着禁欲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无与伦比的怨毒,银牙咬的咯咯直响,若是陶娇歌在她进前,只怕都要被她一口咬死。
陶!娇!歌!我博雅南枝总有一天要将你碎尸万段!
此时此刻,已经与爱情无关,三公主纯粹是遇见了毕生敌人一般,恨不得把陶娇歌抽筋扒皮。
“陶小姐,检查完毕,您可以进去了。”
恰好此时,城门守卫检查好了,拱手请陶娇歌进去,陶娇歌微微一笑,在今夜纯白的月光中显得那么的纯洁无暇,宛如月宫中落下的仙子,只见她轻移莲步,却在下一刻莲足轻点,轻灵的飞跃上了马车,朝守卫福身一礼,便转身朝三公主嘻嘻一笑,俏皮的道:“那么,三公主您稍等,小女先行了,您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斜了,您也可以把它扶正了呀,因为您可是公主呢。”
说罢,落叶默契的扬鞭一挥,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鞭,马车趁势动了起来,将三公主咬牙切齿的喊声抛在了身后。
而驸马荣迪却是呆愣在车辕旁,他本是来拉三公主进马车内的,这般闹腾就算在夜晚没有人来,可还有宫门守卫,明日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可是当他看到那一张月下俏皮的笑颜,完美无瑕晶莹剔透,只觉得恍惚一夜月宫桂花绽放,美人笑颜伫立花下,在这一刻绝美而又强势的印入了他的眼帘,直击他的心脏。
三公主只觉得身旁驸马拉她的手突然顿住了,原本是轻柔的力道,突然紧紧收紧,她不由的轻呼一声,转头看去,就见荣迪呆愣看着远去马车的模样,不由得嫉上心头,一股子怒火终于忍耐不住尖锐的喊道:“狐媚子!”
随即狠狠的一推驸马荣迪,奇大的力道,将文弱书生一般的荣二公子推到在马车内,额头碰上了马车上的茶几,立时出现了一个青紫色的额包……
……
说起来,这不是陶娇歌第一次见到武皇了,十年漫漫,直到行礼之后,陶娇歌站起身来,才慌忙抬头望去的那一刻,也不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