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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珩忙道:“在下只是行医采药之人,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多赚些银两,实在没有其他目的了!请夫人明鉴!”
苏果眼波荡漾的将苏玉珩上上下下大量一番,抿嘴笑道:“好,妾身从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苏先生想要独善其身请自便,但不要妨碍我做事,这个要求我想不过分吧?”
“自然,自然!”苏玉珩连忙点头,“在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妨碍夫人!”
“很好,苏先生的话妾身信了。”苏果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吹气如兰道,“先生可不许骗人家。”
这时帐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夫人,族长叫您过去。”
苏果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这就过去。”
苏玉珩见这是一个脱身的好机会,急忙说道:“既然族长要见夫人,我就此告退了。”
苏果笑道:“先生慢走。”
在苏玉珩踏出帐篷的同时,苏果脸上千娇百媚的笑颜瞬间被抹平,冷冷对身边的阿元说道:“这个苏玉珩不简单,派人盯着他,一定不能让他妨碍到咱们的行动!”
苏玉珩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遇君焱正守在门口焦急的向外望着,看着苏玉珩才放心似的舒了一口气:“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才回来?”
“没办法,抢手呗。”苏玉珩耸耸肩,“从英巴那里回来后又被族长夫人叫去了。”
“族长夫人?”遇君焱皱眉,“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苏果?她找你做什么?”
苏玉珩:“看她洗澡。”
“什么?!”遇君焱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他实在想不明白苏玉珩是怎么做到这么气定神闲的将这样的话说出口的,“她可是族长夫人,她洗澡也是你能看的?”
苏玉珩一脸无奈:“她处心积虑的给我挖了一个陷阱,就算我不想跳她也会想办法把我推下去不是。”
遇君焱眼神闪烁:“那你……真的看到了?”
苏玉珩笑道:“真的看到了我还能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回来?”
遇君焱知道苏玉珩最是狡猾,那个女人应该是吃了哑巴亏的,但还是担心的说:“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注意到你了,咱们的计划以后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实行了。”
“苏果自称是元国人。”苏玉珩的神色凝重下来。
“哦?”遇君焱诧异问道,“她告诉你的?那她有没有说她是谁派来的?”
苏玉珩摇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不要妨碍她做事。”
遇君焱问:“你是怎么回应她的?”
苏玉珩道:“自然是置身事外。”
“好。”遇君焱点头,“现在敌我不明,不知道她元国人的身份是不是一个套咱们话的幌子,先要弄清楚苏果身后的主使者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在做打算。”
125。计划()
草原上的族落经常会举行赛马,英巴邀苏玉珩夫妻去观看,遇君焱不愿意穿着红艳艳的女装到处走,以身子不便为由拒绝了邀请,等到晚上苏玉珩回来的时候,看到他正伏在桌子前画着什么。
“天都黑了怎么还不休息?”苏玉珩责怪的拿过遇君焱手中的笔,“你怀有身孕,不适宜熬夜的。”
“玉珩你看。” 遇君焱将桌子上的手绢举起来。
苏玉珩看见手绢上栩栩如生的画着虎牛相斗图,奇怪问道:“这图是什么意思?”
遇君焱解释道:“先帝在位时曾暗中培养一批线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从事各种行业,有着各自明面上的身份。这些线人被先帝安插在了各个领域以便于收集情报,他们直接听从皇帝命令,不会让皇帝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他们线人的身份,即使线人之间也是互不往来的。”
苏玉珩不解:“这样的话他们怎么接收任务?皇帝不可能亲自去将任务交到他们每个人手里啊。
”
“问得好。” 遇君焱扬起手中的手绢,“这正是虎牛相斗图存在的意义。先帝在不同的地方暗中设立了情报点,任务从宫中密封好传出,被人送到情报点藏好,线人们会按时去那里拿去任务,而他们获得的线索,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放好,等待被拿回宫里。而任务,都会写在画着虎牛相斗图的丝帛上。”
苏玉珩道:“所以说那些线人只要看到这图,就知道是有任务了。”
“不错。”遇君焱回答,“这图就是我父王设计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玉珩,你找机会将这条手绢给苏果看,如果她认得上面的图样就说明她便是线人。”
苏玉珩将手绢折好放入怀里,说道:“好,我会找机会的。”
与此同时,在族长的帐篷内,苏果看着已经睡死过去的图路族长,厌恶的用脚踢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起身下床,从脱下的衣物中翻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雕刻着蔷薇花的盒盖,里面平铺着一层绯红色的胭脂,苏果沿着胭脂的边缘轻轻一拔,胭脂就被拔了出来………原来这木盒有个夹层。
胭脂下面的夹层里,一只莹白色的蚕似的小虫子在缓缓蠕动着。
“小宝贝儿,睡醒了?”苏果用染了色的指甲逗弄着盒子里的小虫,“那个臭男人真是烦死了,粗鲁又没情趣,等我们完成任务,就让他七窍流血而死,好不好?”
“主人。”
一个轻得飘忽的声音传入帐篷,,正是苏果身边侍女阿元。苏果好像完全忘了帐篷里还有一个人一样,让阿元进了帐篷。
“让你打探的消息都打探到了没有?”
“打探到了。”阿元回答,“少爷那边送来消息,他并没有派其他人过来。”
“不是少爷派来的人,那就是敌人了。”苏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逗弄着小虫问,“与苏玉珩同行的还有什么人?查清楚没有?”
“回主人,查到了。”阿元回答,“苏玉珩只带了一个人来,是他怀孕的妻子,但是那女人从来不出帐篷,说是要静养安胎,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
“哦?女人?”苏果挑了一点胭脂点在唇上,“什么样的女人,你见到过么?”
“没有。”阿元摇头,“不过听给她送饭的阿月说是个美人。”
“美……人?”苏果冷笑一声,“能有多美。”
阿元见状急忙说道:“自然是没有主人美的!”
“呵~算你会说话。”苏果勾了勾手指召阿元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明白了么?”
“嗯,明白了!”阿元点头,“我这就办!”
苏玉珩早上一睁眼右眼皮就跳个不停,
虽说他并不迷信,但心里隐约觉得今天将会是波折的一天。
果不其然。
一大早他就被英巴叫了去,当英巴把一段发黑的甘草根放到苏玉珩手上时,他的眉毛狠狠的皱了一下。
毒性已经这么深了,能不能救回来,实在难说得很。
英巴就算不懂毒术,看到变了颜色的树根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问道:“父亲中的毒是不是很严重?”
苏玉珩摩挲着树根又看又闻,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只有五成把握。”
“五成……”英巴的眼神黯了下去,轻声问道,“只有……五成么?”
苏玉珩听出少年语气中的不甘和无助,愧疚的叹了口气,“抱歉,在下学艺不精。”
“不,你已经很厉害了。”英巴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将近一头的苏玉珩,“父亲常说,草原上讨生活,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草原上的男儿,只要有一分的可能都要努力去争取,何况是五成。就请你为父亲配药解毒吧!”
苏玉珩在回去的路上,反复想着英巴稚气未脱却带着十足倔强的脸,其实西瓦人并不都如传闻中的那般嗜血残暴,他们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手段自然要狠一些,这也正是草原上特有的血性,如果能和他们成为合作的关系,说不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到时候不仅能减少战乱,还能互利互益岂不一举两得。
但是这样的相反,别说得到元国皇帝大臣们的赞同,连遇君焱这一关恐怕就过不去。
苏玉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进帐篷,看到桌子上摆放的胭脂水粉和发簪耳坠,一脸不解,问道:“君焱,这些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苏果派人送来的。”遇君焱回答,“看来这个女人对我们的警惕很高啊。”
“她是想引你去见他。”苏玉珩把玩着桌子上的胭脂盒,冷笑道,“你收了族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