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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朝目击者靠近,见他手里抓着一张纸,胸口正起伏着,喘着大气,他身高一米八,皮肤黝黑,双手臂肌肉很是发达,穿着无袖开衫、黑色麻布阔腿裤,露出八块腹肌。
“就是你发现了船舱里有死者,死者在哪?带我们过去。”吴凡看着眼前的男子,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恩,是俺发现的,俺这就带你过去。”那人点点头,当即就转身往船内走去。
吴凡等人跟上,其余的人都留在了甲板上。
……
“俺就是在这里发现他的。”那人将吴凡等人引到靠近船头的客房。他指着一间敞开房门的房间,说道:“当时俺就在他门口发现了一张白纸,出于好奇心捡起来瞧瞧,却发现这是一封遗书,俺当时就吃了一惊,见门微微打开,俺就推门进去,却发现那人趴在桌子上,俺去碰他手,发现他的手冰冷冰冷的,俺就赶紧跑出去了!”
吴凡等人进入房间,发现有死者正躺在靠窗的位置,他右手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他穿着的白色衬衫,胸口处有暗红色的血液不断渗出,地上一摊血。
“致命伤口是那把插进他心脏的圆形钢质剪头。”吴凡见状,赶紧上前去检查死者,见死者胸口有一个圆形致命伤口。
“我是这的船长,发生什么事了?”一名穿着制服的男子跑过来,他是这搜船的船长于正,事发时他正在船头,五分钟前有人前去报告说船上出事了,这才匆匆忙忙跑过来。
“我是警务厅警察!发现一名死者,警方正在调查。”吴凡从口袋里摸出证件。
“哦!这……”于正摸了摸额头上的大汗,现在本是深秋的季节,虽说甲板上有些许阳光,那也绝对是温度适宜的季节,不过此时他感觉很是闷热。
“死者是谁?”吴凡将证件放回口袋,问道。
“噢……他是一名商人,名叫段小阁,他还有一位的朋友。”于正看到血感觉一阵恶心袭来。
“他朋友叫什么?目前在哪里,将他叫过来。”吴凡命令道。
“是的!他……哦!他叫杨长生!”于正思索了一会,说道。
“你发现‘遗书’时为何不第一时间上报,而是闯入了别人的房间?”吴凡很是严肃,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第一个发现死者的那名乘客,仿佛要看穿他的一切。“你是叫什么名字?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图鲁布?海岸口村民?”在一旁从未出声的李笔开口问道。
“你……你认识俺?”那乘客惊讶的看着李笔。
“不,是你的服装告诉我的,开衫无袖衣、黑色阔腿裤,这是海岸口村民的特色穿着,据我了解,这船上只有一名一米八以上的海岸口村民。”李笔上下打量他,然后又回头看着吴凡,说道:“是吧?吴警官?”
吴凡没有说什么,快速的从腰间掏出手枪瞄准图鲁布。
“这……为什么拿枪指着我?”图鲁布将双手举于头顶。
“你认识他们?杨长生和段小阁?”李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图鲁布,发现当于正提到“杨长生”三个字时他双手紧握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放松下来。
“不认识,俺不认识他们!”图鲁布眼睛转动了两下,说道,这一切李笔都看在了眼里。
“噢,真的吗?你所说的话都将是呈堂证供,如果说谎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李笔向他靠近,盯着眼前的人。
“……”图鲁布没有说话,他的双手又紧握了一下。
“段小阁!段小阁真的出事了吗?”从外面冲进来一名男子,他原本就白如死灰的连在见到死者后立刻就更加青白。
“这……我的好兄弟!这怎么了?我只是出去半个小时。”杨长生眼睛瞪得老大,此刻他感觉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心里面直发毛,心想如果半个小时前自己也在房里,是否自己也被杀死了。
“这是他留下的遗书,遗书上说他自己曾经作恶多端,如今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来赎罪,你可知他生前是否有要轻生的念头。”吴凡将那张纸递给杨长生。
杨长生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皱起的眉头,说道:“这……这不是段小阁的笔迹!这不是他写的!”
“噢……那他平时可曾结怨,有没有仇家?”李笔问道。
“没……没有,我们是正经商人!怎么会与人结怨!”杨长生吞吞吐吐的说着,分明是有所隐瞒。
“哼……”李笔刚想说什么,图鲁布就冷哼了一声,说道:“当真是正经商人,那么赖了海岸口村民的帐怎么解释?”
“你什么意思?”杨长生抬起来看着站在一旁的图鲁布,显得很气愤,可当他抬起头看清楚图鲁布时,他显得更激动,指着图鲁布喊道:“他……就是他!长官,我要举报他图谋不轨!他已经跟踪我们两天了,段小阁昨天还跟我提起过有人在跟踪我们,定是他来谋财害命的。”
“你为何跟踪他们?”李笔回头看着图鲁布,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案件越来越复杂了。
“你还恶人先告状!”图鲁布指着杨长生,朝杨长生靠近,显得来势汹汹,双手握紧,青筋更加明显了。
“你……你想干嘛?”杨长生吓得往后推了几步,直喊救命。
“别动!给我老实点!”吴凡被他们一闹,脑袋都有些混乱,听见杨长生的喊叫才回过神来,枪口对准他,厉声喝到。
图鲁布稍微冷静下来,转头看着身后的对准自己的枪口,意识到硬拼没有用,决定说出实情。
“唉……罢了罢了,俺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俺跟踪了他们。”
第三十二章 谁是凶手(二)()
“追踪他们也是俺离开海岸口的目的。”图鲁布咬咬牙,叹了口气,决定全盘托出。“本来此事不便对外宣传,这是俺们村民的耻辱!如今不说不行了。海岸口世世代代靠着打鱼为生,靠着打鱼换取金钱,几个月前有两名商人来了我们海岸口说要买下俺们整个秋天的鱼,而且出价很高,条件是要到最后一天捕完鱼付款,当时村民们冒险相信了他们,忙活了一个月给他们捕鱼,当他们运走最后一船鱼时答应两天后将钱送来,村里的百姓都等着那些钱养家糊口,谁知他们带走了鱼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眼看冬天就要到了,没有收到货款,村民们将如何过冬?说句实在话俺是代表他们前来讨债的!”
“你别血口喷人!”见图鲁布被枪指着脑袋,杨长生整了整西装领口,往图鲁布靠近。
“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俺们靠着打鱼养家糊口,你却算计俺们,天不收这海怪也饶不了你!”图鲁布激动的叫骂,想到全村的老老少少,他恨不得扒了眼前这个衣冠禽兽。
海岸口一直有个传说,相传几百年前,这神兽海怪被封印在海岸口周围的海底,几百年来一直守卫海岸口,海岸口的老人们都教导小孩要做一个好人,海怪嫉恶如仇专门惩奸除恶,坏人是会被海怪惩罚的。
“你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说我们欠你们海岸口村民的钱?证据呢?”杨长生被他吓得不敢嚣张,但也不甘示弱。
“证据?俺们不需要证据,将你抓回到海岸口便好!”图鲁布蛮不讲理的说。
“杨长生,你有没有去过海岸口?”李笔问道。
“长官,去过……我确实去过海岸口,可我们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哪里有他们说的什么算计他们。”杨长生朝着李笔媚笑着,说道:“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人说我赖了他们的帐。”
“杨长生,你算什么男人,敢做不敢当,嗲声嗲气的像个娘们一样!”图鲁布一踏脚,粗鲁的说到。
“各位长官,你们得给我做主啊!这好生生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野蛮人,硬是诬赖我赖了他们的帐,我叫他拿出证据来他又拿不出,这明摆着!光天化日之下欺压良民,希望你们明察!”杨长生往地上一跪,他显得很是委屈,整一个怨妇的样子。
“你先起来,我们自会查明一切!”吴凡放下抢,过去将杨长生扶起。
“你需要证据,待我们到了海岸口,族长自会做证!虽然你们每次都带着黑纱帽,可你的声音我们记得清楚!”图鲁布咬牙切齿的说,海岸口的大小事情都由族长定夺,族长也是唯一亲近过那两个商贩的人。
杨长生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图鲁布却笑了,“哈哈……你心虚了吧,不敢去了?”
“你……你个野蛮人!”杨长生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