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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静被吓坏了,盯着树后面动弹不得。
突然一只稚嫩的小手从榕树后伸出来。那只小手指甲里还趟出血来。
“啊……”李静静尖叫一声,拔腿就跑,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往前奔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停下脚步,回头,后面白茫茫地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让四处张望,真个人都呆住了。
“你在找什么?”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询问自己,那声音很稚嫩,应该是不满三岁的孩子的声音,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很老练的。
李静静吓坏了,慢慢的回头。
“啊……”见一个三岁大的小孩站在离自己十米远的地方,脸上血迹斑斑,在狰狞的笑着,笑声清脆无比,响彻整个树林,李静静捂着耳朵转身就往前跑,拼命的跑……
突然像是撞到什么东西,李静静被反弹回来,跌坐在地上。抬头,闭着眼睛不敢看前面的物体。“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
“唔哇哇……把命留下,把命留下!”
这熟悉的声音越来越靠近自己,李静静闭紧了双眼,蹲在地上,包头,满头大汗。
感觉到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救命……救命……”
清晨六点
李笔早上起来上茅厕,听见陈奶奶房里有求救的声音,他们的房间在距离这里有二十米远的地方,若不是来上茅厕,根本听不到这屋里的声音。
“怎么啦……”小顺子听见奶奶房里有叫喊声,急忙破门而入,问道有股奇怪的味道,淡淡的清香里夹杂着化学刺激性气味。
见只有李静静躺着房间里,她满头大汗,禁闭双眼,嘴里喊着救命。
“醒醒……静静!”李笔快步走向她,拍打着她的脸颊。
李静静挣扎了几下睁开眼,“有鬼,有鬼!”
她紧紧地抓着李笔的衣袖,“我刚刚看见一个会哭的鬼,要害我?”
“别怕,你是做梦了!”李笔安慰着表妹。
“你怎么把相机都放在床头?”他看见她床头还放着数码相机。环顾四周,“陈奶奶呢?”
李静静坐起来,双手掩面,“太真实了,好可怕。”
“我一大早就出去给你们挖番薯了,让你们尝尝我们山里的土生土长的番薯。”陈奶奶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手上脚上都沾满了泥巴。
李笔见此,赶紧向前,接过奶奶手里的番薯,“辛苦您了,还麻烦大早上起来忙活,我提去河边把这些番薯都洗洗吧,”
当靠近陈奶奶的时候那股清香更加浓烈了,这一点引起了李笔的注意,没有多说什么,他提着番薯就出去了。
后山河边
李笔把篮子放下,还在努力的回想着那股奇怪的清香,他从小就鼻子灵敏,一点点的味道都不能逃过他的鼻子,那味道极其轻微,若换作他人,大概也闻不出异样来。
“谁?”听见身后我声音,李笔赶紧回头,见后山小路上,又不明物体消失在小路的转角处,生性勇敢的李笔第一时间追上。
转角处却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峭壁上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还有路边石缝下钻出来的小草,也没有其他东西了。这条一米宽地道路是通往后山的道路,用石头建成的阶梯,石头是人工凿成的,表面凹凸不平;一块一块的石头环绕着后山整齐地铺上上顶。
转角有一处半米高的草丛,草丛突然晃动了几次。
李笔察觉到草丛里的骚动,捡起在自己不远处的枯树枝,小心翼翼的向草丛靠近。
还没等李笔靠近,一个物体从草丛里跑窜出,李笔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喵~”
一只黑色加白色斑纹的狸花猫出现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原来是你这只夜猫啊!”李笔松了一口气,向前靠近一步。
那只狸花猫在李笔向前一步的时候,朝他身边飞快的窜过,往山下的路跑去。
“诶诶诶,你不陪我上山看看啊!我保证不伤害你。”李笔看着狸花猫消失在下山口,笑着调侃道。
第三章 婴儿哭声(三)()
见狸花猫跑远了,他回头望向上山的方向,陷入回忆中:
一个星期前,昆州,早上九点。
“咚咚咚……”
“来了,谁啊,一大早就来敲门。”李笔边穿衣服边快步走向门口,要知道五分钟前他还躺在被窝里。
开门,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子笔直地站在门外,四十岁左右,他脸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珠,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李笔先生,我……”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您先别说,让我猜猜。”李笔将手举到胸前,阻止他往下说。
“你是一名军人,而现在在警局担任重要的职位,你最近遇到比较麻烦的事情,这次来是有事请我帮忙。”
“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吗?先进屋吧,我觉得现在你很需要一杯水。”李笔转身进屋。
男子连喝下李笔递过来的两杯水后,好奇的看着李笔,“我是昆州新上任的警务厅厅长欧阳德,三个月前才从军队出来,遇上棘手的事情,现在我能听听你的推论了吗?李笔侦探。”
“好,你站姿挺拔,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脚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只有长期接受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时时刻刻都习惯于保持如此标准的军姿,即使爬了八楼的楼梯;而见你气喘吁吁的样子便知道你找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连九点半开放的电梯都不愿意等,难道不是有棘手的事情吗?”李笔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子。
“噢,果真没找错人,那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正在警局担任一个重要地职位?”欧阳德从座位上站起来,显得有些激动。
“欧阳厅长,这个推论就有些武断了,看看你那啤酒肚,估计好久不参加训练了。那么一个不再参加训练的军人,一大早夹着警局高层专用的公文包出现在一个私家侦探的门口,他会是什么人呢?”
“一个在警局担任重要职位的人?”欧阳德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肚皮,坐下。
“恩,聪明!”李笔也坐下,“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欧阳德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这是啊母山的一个小村庄,现在村里面的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一户人家不肯搬走,啊母山是地势险要,面积广,上级下达命令要把啊母山改造成军事演习基地。”
“啊母山?是五年前发生命案的那座山?”
“是的,这个命令一下达,旧案就自然倍受关注,这次前来,就是想让你调查清楚五年前的轰动一时的‘婴儿哭声杀人事件!’”
“警局调查了五年,先后去了数十次啊母山,都没有结果,我也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欧阳德叹了一口气,上级命令他这个月要给个合理的说法,眼看大半个月就过去了,他急得坐立不安。
拿起照片,其中一张照片的选角在一座转角处,有半米高的草丛,一块块人工打造的铺地砖沿着山坡整齐的排列向上。
“这是一坐靠河边的山,叫做后山,死者被发现时就在这坐山脚下,初步判断是从山顶摔下来的,排除自杀。”欧阳德指着照片。
“死者生前是一家报社的记者,当时是去啊母山实地考察。案发后,当地的人都说是婴儿杀人,顿时人心惶惶,五年间那里的十几户人家都搬走了,现在只剩下一户人还在。”他继续往下说。
欧阳德从公文包里再拿出一张照片,“我希望让你从这户人开始调查起。”
李笔接过照片,照片里一个八旬老人正坐在黄土砖老屋门前,眯着眼睛微笑着看向远方。
“我们调查过,一个星期后她的孙子小顺子会回去看望她。”欧阳德看着李笔
“为什么找我?”李笔抬起头。
“我们警局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子的诡异地案子,没人敢接手,只能请你这昆州有名的私家侦探了。”
啊母山后山
李笔望着上山的方向。“这个地方是案发现场附近,看来必须得上去走一趟了。”
李笔一路向前,感觉到那股奇怪的清香气味越来越浓烈,寻着气味,他发现半山有一处奇怪的地方,正要前去查看。
“噢……”
突然身后一只手从后面搭在李笔的身上,李笔下意识的回头,抓住那只手,转身。
“咯咋!”下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