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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虢仲君眼角遮不住的欣喜,她一步一步走出了王宫,百感交集。
只是,苏青她算到了虢仲君的答案,却没算到他的心胸。
当晚,苏青的家里燃气了熊熊的大火。
除了苏青,没一个人能活着。
苏青看到了,穿着西虢禁军服饰的人将她的父母兄弟全都杀了个精光,她想要拼命,那群人却将刀架在了自己唯一的妹妹的身上。
“放了她。”苏青的声音颤抖着。
“将军说笑了,”那群人的声音宛如阴差,“还是先请将军放下了刀。”
妹妹的脖子上已经被刀划出了一条血痕,她却紧紧咬着牙,不敢哭出一声,她年纪虽然小,但她知道,姐姐若放下了手中的刀,姐姐便是必死无疑了。
哐当——
苏青将刀掷在了地上。
那群人围住了苏青,将她,强迫着让她跪了下去。
“来人啊,给我断了她的筋脉。”为首的男人叫来几个男人,那几个男人拿着一把利剑竟是向着苏青的腿部砍去。
即使血流成河,苏青也一声不吭,只是怒睁着眼人生畏。
那为首的男人看着苏青这幅模样,便觉得无趣,竟走向了苏青妹妹的身边,“听说这苏家小娘子长得比姐姐讨人多,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男人一脸****的模样,说完便将手伸向了苏青的妹妹。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妹妹哭喊的声音,男人大笑的声音……
按压苏青的人早都放了她,纷纷围到她妹妹那边,“老三,你玩完了可就该是我了。”
男人们的宛如禽兽的笑声和苏青妹妹的哭喊声掺杂在一起,苏青的心在滴血,宛如刀割。
膝盖以下早已毫无了知觉,苏青用那曾经白皙的双手扣着地面的泥土,她的双手早已经是血肉模糊了,她一步一步爬向自己的妹妹那里去,苏青的眼眸早已不清透了,她那猩红的眼眶,连眼泪都是滴不出来了。
不知何时,妹妹的哭喊声早已听不见了。
“瞧瞧我们的苏将军,”其中的一个男人发现了向他们爬来的苏青,“瞧瞧,瞧瞧,将军这么挂念自家妹子,那咱就帮人家个忙呗。”
那男人走了过去,抓着苏青的头发将她拽了过来,“将军,好好瞧瞧,这可是最后一眼了嘿嘿。”
苏青连挣扎都没有,她只想靠近自己的妹妹再近一些,即使是剧痛,即使没了尊严,即使自己的血淌了一地。
苏青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妹妹不知何时没了气息,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无神的眼中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啊!!!”苏青失了声的嚎叫,却引得那群男人哄堂大笑。
苏青想要搂住自己的妹妹,不想让眼前的男人在亵渎自己的妹妹。
其中的一个男人眼疾手快,将她妹妹的尸首抢了过去,而后向远处一抛。
妹妹就像一只残破的娃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苏青只是直直的爬向自己的妹妹,却被一个男人伸手拦住,失了平衡,苏青身体一下子栽入了那男人的怀抱里。
“我竟是瞎了眼了,”男人看着怀里绝望的苏青,“竟是没发现苏将军也是个美人儿啊哈哈。”
男人粗糙的手已经抓住了苏青衣裳的束带,用力一挣,那束带便被解了下来,苏青却没有什么反应,仍是想要向妹妹的放下爬去。
衣裳被男人撕了开来,苏青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如蚕丝的白色亵衣。
男人看着眼前的苏青,色心大盛,刚准备分开她的双腿,一只白色的箭便射进了他的胸膛。
男人连是谁射出的箭都没有看清,便倒在了地上。
“大,大胆,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其余的那些人倒是将来人看的一清二楚,一群士兵不知是怎么的潜入了苏府,那打扮虽说是西虢的服装,可他们的模样,这些人却觉得陌生的很。
但领头的,他们却是熟悉的很,“虎狼十六骑?你们是西虢的将士,怎敢将刀剑对向我西虢的禁军?”
“喝,什么狗屁西虢,”破军看到了苏青,早已是眼角气的充血,“尔等杂碎这样对待我十六骑的将军,还敢提什么西虢的禁军,便是西虢那天杀的虢仲,老子也要杀了他!”
那群人这才发现,除了破军,其余的十五人看着他们,就像野外饿了十余天的野狼看见了连爪子都没有的牲畜一样。
有一人倒是反应的快,竟是马上跑去苏青的方向,想以苏青为质十六骑放他们一条生路。
只是,箭比人快,那人还没碰到苏青,佑螺射出的白羽箭先射穿了他的眼。
破军率着人马冲进了这群人里,逢人便砍,不留活路。
谵星在十六骑里是唯一一个不会武功的,以往他只是穿着一长袍,扇着羽扇,骑着白马在他们的后面笑着为他们指点着江山。
但今日,长发,羽扇,笑容亦是,只有一个穿着盔甲,睚眦欲裂的谵星,骑着那匹白马站在这里。
谵星也冲了过去,直奔苏青所在的方向。
起先,这群禁军知道这谵星不会武功,便盘算着阻拦他一人。
没人能料到,但凡阻拦谵星的人,都被谵星一枪刺中了头。
谵星将苏青捞上了马,苏青的嘴中还是喃喃:“曦儿,曦儿。”
曦儿,是苏青妹妹的乳名。
谵星用一只手捂住了苏青的双眼,在她耳边轻生低语,“将军,睡一觉吧,今晚的一切都是梦,明日醒来,便都不负存在了。”
第十四单 忆春秋 苏卿 三()
谵星的言语仿佛有一种魔力,苏青的眼只觉得越来越沉重。
是啊,这只是黄粱一梦。
黄粱一梦。
十六骑将这群禁军杀了个精光,没留一个活口。
“佑螺呢?”破军问道。
“佑螺说她在西虢还有些事要处理,”谵星说道,“她晚上几日便自己回晋国。”
“若是佑螺倒也无妨,”破军想了想,“毕竟没几个将士见过这丫头。”
“我们走。”破军一声高喝,一队人马奔出了西虢。
“这便是最后一眼了。”青禾骑在战马上看着被大火映的仿佛白日一般的虢镇城,“别了,西虢。”
“再见时,我青禾必将西虢将士撕个粉碎。”
——
三日前
“晋献公,殿外有一女子求见。”殿外一个奴才毕恭毕敬地说道。
“见什么见?”姬诡不耐烦地说道,自从苏青离开了晋国,他的心也被苏青带走了。
“那,那女子说她叫锦瑟,说晋献公知晓了她的名字便是绝对会见的。”那奴才心中暗骂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当时看着这女子的姿色,便情不自禁答应了这女子的要求,这个时候,怕是除了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没人敢再主动出现在晋献公身边了。
“锦瑟?”这名字姬诡记得清楚,苏青常去的那间茶舍,那家店主不是就叫锦瑟么?
莫不是苏青托这女子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快请,快请。”姬诡这才回过了神,甚至有些焦急地说道。
杨锦瑟步入殿堂时,就连姬诡也是惊了一惊。
什么是画中仙,什么是婀娜多姿,眼前这女子便是。
姬诡稳了稳心神,才开口问道,“可是锦瑟姑娘?”
“当然。”杨锦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时间不多,便不与晋献公叙些客套话了。”
“锦瑟只想问一句,晋献公可是倾心于苏卿?”
姬诡的心一颤,他从未对别人说过****,更别提,跟一个陌生人谈及这些了。
可眼前,杨锦瑟的神情并不像在说笑,杨锦瑟郑重的模样姬诡也变得肃然了。
“朕自当是钟意于卿儿,可卿儿……”姬诡摇了摇头,不愿再说下去了。
“苏卿辞去的前一日,我与她喝酒,”杨锦瑟顿了顿,“她说,她这次回西虢是辞官,以及一纸休书。”
“再说一遍,姑娘,再说一遍!”姬诡生怕自己听错了。
“她把这里当做了家,”杨锦瑟看着姬诡,“她要回来。”
几日的烦躁此时一扫而空,此时的心情,姬诡自己也无法表述。
“锦瑟此日前来,只是想问问晋献公,晋献公可知西虢出现了异兽——鴸?”
“鴸?”姬诡有些不明所以。
“正是,鴸乃异兽,民间有云‘鴸鸟现于世,忠臣死于奸。’”
姬诡沉默了一会,心中隐隐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缓缓问道“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