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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识时务的女人——虢仲内心想着,倒是更加喜欢苏青了。
**一夜,一春三月。虢仲仿佛中了一种名为情的毒,每日闲来就是往她居住的殿阁那里跑去。
楼中小阁,有时路过他有意无意的地仰面看去,竟能看见她伏在案旁卷帘读书的模样。
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吧——虢仲笑笑,他可不相信,苏青她一介女流既能武能定邦,文能安天下。
转眼,这气节便入了夏。
远方线子来报,前方阵地连连失守,蛮夷之族不到一月已经攻下了八座城池。
群臣纷纷跪伏在地上虢仲恩准他的宠姬苏青将军挂旗出征。
虢仲勃然,这国是没有将才了么?经需要自己宠爱之人挂帅出征。
就那么僵持着退了朝,可殿下的老臣却无一人离开,一席石榴裙迈入了宫中。
“臣斗胆命出征。”
宛如初见,虢仲看着苏青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直直跪下。
行的还是军礼,所谓的夫妻伉俪到了这朝堂终究只剩下了君臣之别,
虢仲看着苏青,想起去年两人初识时她身披银甲,双眸中透着傲视群雄的不羁。现在的她,身着长裙,头戴冠饰,眼中是那熊熊地重回沙场的渴望。
“爱卿既然如此,朕自当成全。”
他不舍,却也不得不如此。
她领命,平平淡淡仿佛一如往常。
卸了那宫女画的如桃色一般的妆,摘了那金银发簪,虢仲忍不住地搂住换上了盔甲的她,轻声呢喃“青儿,朕当如磐石,此心不渝。”
战地上的烽火狼烟,这一燃,便是烧了两月。
两月说短也长,前方战线捷报连连,竟是将八所城池一一收了回来,苏青将军的声名一下妇孺皆知。
市井里说书的也好,闲聊的也罢,都在传颂着苏青的事迹。
夺回八座城池也好,血刃敌将也罢,最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那一次死里逃生。
说书的就在那里唱着:话说那苏青将军,身披白银甲,手持巨蟒青蛟剑,率虎狼先锋十六骑,夜袭敌营。不料那敌营早不知何时早已成了一只雀笼,专专等着苏青将军往里钻。不知入了埋伏的虎狼先锋,刹那便被敌军围了堵。
说书的老人清了清嗓子,直到有人请了他一壶酒便又开始唱到:黑夜之中本无光,那夜烽火好似白昼。那先锋十六骑,稳住了心,便跟着苏青大将,杀出重围。苏青将军手起剑舞,火光明灭间,一颗颗头颅就这样落了下来……
这样的传言起先还是**不离十,到了最后却是愈来愈玄乎其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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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单 情缘 叁()
“唉,可惜了念LIAO”,老人一个“了”字拖长了余音,他拍了一下木板,周围的人鸦雀无声,只一双双眼睛全都紧紧地盯着老人,老人咳嗽了一声这才又唱了起来,“可惜了那苏青将军的将相之貌,被一小卒手中青铜剑一刀破了。”
这样的传言起先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到了最后却是人尽皆知了。
口口相传,这是非真假也就难辨了。
虢仲在虢镇城却将苏青渐渐忘怀了,那蛮夷部落保全自己,前段时间进贡了一个金发。比起苏青,这美人儿更带着一股子野性,竟是快有一个月了,却始终不让他近身,这到更是激起了他的兴趣。
更何况,民间的传言早已流入了宫里——苏青的脸怕是毁了。
六月盛夏,她身披战甲,骑着黑色的战马,凯旋而归。
苏青将军所到之处百官相迎,民众高呼。
只是,当这消息传到虢仲的耳朵里,这位浴血沙场,冲出重围的苏青将军的风头似乎是有些过了。
苏青的容貌究竟是毁了还是没毁,这也是百姓们最愿意探讨的问题,只是苏青额前斜过的长发,倒是让站在远处的百姓看不真切。
就在苏青上朝的前一天晚上,一只异兽出现在了虢镇城。
一只好似鹞鹰,却是一人多大,起先也没人注意只当是野兽,可那异兽一叫,便是从未听到过的“朱、朱”之声。有人趁着月光一看,那本该是爪子的位置,竟是两只人手。
那异兽所到之处,“朱、朱”之声凄厉,竟是让百姓紧闭门窗,在屋内吓得磕头祷告。
次日,苏青依旧昂着头,穿着战甲步入了殿堂。一叩首,她无意间与虢仲的视线交错,只那一瞬,身经百战的她,便察觉到了虢仲君眼中的一丝杀意。
呵,什么夫妻伉俪,什么难舍难分。
苏青在心中苦苦地笑,她忽然有些找不到自己拼了命活着回来的意义。
终究,自己与他,只是君臣之分。
苏青握了握自己的手,那本该如绸缎细嫩的手早已布满了老茧。
阅书万卷,又有何用?
苏青连为君一侧的常识她都竟是忘了。
功高震主,不可留也。
还是两人第一次谋面的殿堂,朝臣之上,她卸掉了头盔叩首,“臣自持逐蛮夷百里之外之功,斗胆求赏。”
苏青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曾惹虢仲心动的青丝乌发因为战火熏陶无心搭理而变得粗糙发黄。
王席之上,虢仲斜倚在座,听到苏青的话,一双平眉紧紧地皱了起来,毫不掩饰地是厌恶之情。
这女人何时如此贪得无厌,竟学会了邀功求赏?
“卿本护国有功,自是当赏,卿有所求直讲便是,朕自当赏。”
“臣斗胆请虢仲君杀了那蛮夷进贡来的女人。”苏青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却宛如玉璧落地,掷地有声。
“放肆!草菅人命岂是你个粗人左右!”虢仲猛地站了起来,怒斥道。
那个蛮夷女人可是现在他的心头至宝,风吹不得,雨打不得。更呵况他的朝臣早已怀疑这女人是个细作,不然前线怎么如此吃紧,甚至连苏青都中了埋伏?
苏青此时在这朝堂上这么一提,他又怎能护住那个女人。
苏青倒是面不改色,眉宇之间倒是连皱都没皱一下。
只是那头又直直地头磕了下去,“若虢仲君不允也可虢仲君卸了臣的军权,废了臣的后宫夫人之位,允臣解甲归田,做一山野农妇。”
爱卿可想好了?”虢仲听言心中暗喜,卸了兵权,他无内患,废了后宫之位,美人可抱。
“既是将军所求,朕自当允了。”
朝臣上除了苏氅一人,其他人竟是齐齐跪了下来,嘴中喊着万万不可,却是留不住这两人各自的心。
一个想走,一个想赶,倒也是正好。
这用红布锁住她的深宫囚笼,竟让她飞了出来。
苏青迈出皇宫的那一步,她第一次觉得人生竟是如此的洒脱。
只是当晚,苏氏一族惨遭强盗灭门,熊熊烈火烧了三天三夜,百姓纷纷携着水桶自发地去扑火,也是没人能救下苏青将军一家。
宫中也是大乱,深得虢仲君宠爱的那女子,竟是在这深宫中毫无察觉地没了踪影。
全国上下皆为白素,仿佛正月那****,竟让这盛夏透着一丝凉意。
没有圣旨的旨意,也没有百官的强迫,只是天下百姓想让这救国救民的苏青将军一路走好。
宫内也是白素,只是与那百姓表情的哀切相比,宫中的人只是着了白衣,面无表情而已。
虢仲登上城墙,看着城外的片片白缟一声冷笑。
苏青,念在你我三月夫妻的份,我才留了你一条残命,你可要记得我与你的恩情。
只是这一国如雪的白素,不知为何竟让虢仲想起了那****娶苏青时宫殿檐上那通红的灯笼。
“倒是没有最后好好看上她一眼”虢仲心想,“也不知她那破了面向的传闻是真是假。”
民间出现了一些恐怖的传闻,很多百姓苦在夜里看到一个仿佛披着蓑笠的人走在大街上,嘴中哼唧着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细细听取倒像是樵夫在砍伐木头。
有孩子淘气跑进了去看,却是被吓得哭个不停,那“人”并不是披着蓑笠,而是浑身长着尖刺发棕的刺毛。
这怪物时隐时现,消息也传到了宫中,只是虢仲因为那女子不见了踪影而暗自伤神,竟对这事不管不问。
苏青死了的消息也传到了别国。
西虢没了看门的虎将,便如一块喷香的肥肉,谁都想来咬上一口。
前线频频失守的消息一个又一个的传来,他却再也找不到当时宛如苏青一样果敢的武将。
壮丁抓了一批又一批,却没有一个人回来。
无奈之下,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