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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谁调查,他叫什么名zi ,把他带过来。”
“他他后来走了,我给了他银子让他走了。”
“哦。”墨玉也不再问他,而是抬头看着站在最后面的纪管家,道:“大管家,我问你个问题。这府里的丫鬟小厮进府的时候,都是签了契约的,签的是活契还是死契?”
管家见墨玉问到他,恭恭敬敬,小心翼翼道:“大多是死契,府里自老太爷起,为了保证府里的人对纪府绝对的忠诚,yi般都签死契,让府里的丫鬟配给府里的小厮,他们的孩子依然为纪府做事。当然,纪府家大业大,下人还是不够的,所以纪府也会签yi些活契的奴才,yi般都是签十年之期。”
墨玉了然,道:“那沅氏,您放走的那个人签的是死契还是活契啊!这纪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进进出出都会有登记,名zi 你总该记得吧!”
“我我我忘了。”
“你这答案在我意liàyi 之中。纪管家,那日,也就是我母亲去世那日,我到纪府来求救,可还记得?”
老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记得。”
“我倒记不太清楚了,你能不能帮我复述yi遍。”
“是。当日我正好去巡查产业回来,在门口碰到了娘娘您,您被护院拦着不让进。老奴便走过去问个究jing ,看到是娘娘您,还有您手中的玉佩,您还说让我去救您的母亲。于是,我赶紧回到府中,召集了家丁护院前去营救,因为老爷当日不再府上,所以我也没来得及告知老爷。”
“您带去的家丁护院有多少人,都叫什么名zi ?”见老管家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墨玉冷笑道:“你该不会是和沅氏串通好了,也说忘了吧!”
管家噗通yi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娘娘恕罪,老奴没忘。有几人如今还在府上,有些人已经放出府去了。”
“那就麻烦管家去把纪府所有人都叫来,我要问问,除去跟您去救我母亲的人,剩下的奴才里面,他们当日,都在干些什么,有谁可以作证。还有,把纪府的名单给我拿过来,十年前进出纪府的登记名单也给我带过来。”
“这”这东西虽然是他管,可是拿不拿出来不是他说了算的,纪管家目光转向自家老爷,纪刚杨沉声道:“丽妃,你这是在审讯吗?”
墨玉冷声道:“是,不可以吗?”
老夫人说:“可是现在天色已晚,娘娘就算要查这旧账,也可以明日再查。”
“今晚查不完,大家就在这耗着,到明天早shàng ,明天中午,明晚都可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查。老夫人如果有意见,可以去禀告太后,也可以去禀告皇上,说我纪墨玉在纪府兴风作浪,私设刑堂。”
这里是纪府的祠堂,yi般各家在各自的祠堂里处事,那就意味着告诉别人,他们处理的是家事。就算老夫人告到皇上那里,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说丽妃私设刑堂,因为他们处理的是家事。
见众人都没有反应,墨玉重新低头看着地上的沅氏,冷声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纪老爷在外面养女人和私生女的?这回你可想好了,说不定你好好回答之后,大家就立马可以回去睡觉了。要是你的回答还是不让我满意,那这yi次,我消掉的,可不是你头上的金钗了。”
纪翡翠在yi旁吼道:“你这是威胁?”
“不,我从来不威胁人。”墨玉又拿起桌上的长剑,抵在她的耳根子上,笑道:“我只会附之行动。说。”
突来的yi阵吼声下了沅氏yi跳,耳根处传来的冰凉之感让她大气都不敢呵yi下。“我我是从管家那知道的。”
“哦,你是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告诉你的?”
“有yi日纪管家又去给您送东西,回来之后就被我拦住了,我问管家是怎么回事,管家yi开始还不愿yi 说。后来我就说我不告诉别人,也不会去为难你们母女俩,我还拿出了我自己的细软,让他下次去的时候就给你们带去,这是真的。管家想我是纪府的女主人,也有权知道这件事情,于是便yi五yi十地告诉我了。”
墨玉点点头,道:“哦,那管家,是这样吗?”
“是,是。”
“那时候我几岁?哎,先别说,你们也都不要说话,沅氏,你也不准回头,管家,你也不准抬头。是几岁,你们就伸出多少个手指,我想我那时候的年龄,你们的手指应该够用吧!来,yi,二,三,手指举起来。”
祠堂中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两人身上,沅氏和管家两人慢慢地举起他们的手,墨玉挪了挪身子,靠近纪翡翠,来到她的身后,手指轻轻在她身后某处yi点,看着他们的手指笑道:“哈哈,放下吧!如我所料,yi个说是五岁,yi个说是七岁,这可真是天壤之别啊!我再给你们yi个机hui ,你们要是都忘了是几岁,我的剑可不长眼睛。”
只有纪仲庭看得清清楚楚,墨玉刚才在纪翡翠的身后,点了她的哑穴。
如墨玉所料的,沅氏改biàn 了她手中的数量,原本是双手举起七根手指,变成了yi只手掌。纪管家倒是聪明,知道了墨玉的意图,依然坚实他手中的数字。堂中响起了众人疑惑的声音,“怎么第yi次yi样,第二次不yi样了呢?”
墨玉吼道:“吵什么?”而后对着眼前的沅氏,笑道:“哎呀,这yi次yi样了。沅氏,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墨玉踱步走到纪管家面前,剑尖有意无意地敲击地面,居高临下道:“纪管家,可还记得墨玉出嫁之前,曾敬您yi杯酒?”
“老奴记得。”
“那你可知道,酒喝多了容易出事。你在乌延山上的那yi夜,酒喝多了yi点,说了yi些不该说的话,你还有没有印象?”
纪管家听到此,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上,颤声道:“老奴喝多了,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原谅。”
“原不原谅你,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你可还记得我在乌延山上跟您提的建议?”
什么建议,难道是纪管家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墨玉,嘴唇都已经发紫了,道:“娘娘,您娘娘饶命啊!”
“切,我要你命做什么,你的命又不值钱。不过,我倒是看上你儿子的命了。你说,要是你那未出世的孙子将来知道了他有yi个做太监的爹,你说,你的子子孙孙能抬得起头来吗?”
老管家磕着头,带着哭腔喊道:“娘娘饶命啊,犬子无辜,稚子无罪啊!”
“那我娘就有罪了吗?”厉声yi下子突然地响遍了整个祠堂,震得每个人脑中yi荡。墨玉平时说话都是温文尔雅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说,你是怎么告诉她我和我娘的存在的?”
却见老管家支支吾吾地也不敢说出来,墨玉冷声道:“让我来告诉你,十年前你初登纪府大管家之位,势力还没有现在那么大,位子也坐得不稳。沅氏跟你说,如果你不告诉她实情,你就别想坐大管家这个位置,是不是?你不用否定,我娘死后的yi个月的时间里,当时是二管家的纪守府摔下山崖死了,纪中望掉进池里死了,纪共愠上吊自杀了,yi个月之内,比你势力强大的三个人都死了,纪管家,别告诉我这些人的死和你没关xi ,当然,你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第七十五章 辞世真相()
府里死个下人,这些主子们自然不放在心上。现在被墨玉当堂说出来,才知道其中的猫腻,孩子们还小没有印象,但是像老夫人纪刚杨这样的人,yi定印象深刻,只不过家丑不可外扬,草草了事便罢了。
墨玉走到沅氏背后,长剑放在她的脖子上,能清晰地看到沅氏脖子上鸡皮疙瘩。身后纪刚杨的声音传来,“丽妃,不要冲动。”墨玉长剑不移,冷声道:“你以为把我关在山上十年,让人看着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回府之后,院子里的丫鬟每天监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以为那yi箭射穿我的胸膛之后,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最后yi句话,震惊地不只是沅氏,还有堂中的老夫人和纪刚杨。他们做得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她看穿?耳听墨玉更冷的声音传来,“某些人还洋洋自得的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却不知道皇上早就调查得yi清二楚,还偷偷摸摸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个跳梁小丑,也不觉得累得慌。”
老夫人只觉得这心口的气yi下子提不上来,正大口大口地吸气。身旁的人看到她的异样,忙围过去,道:“老夫人,你怎么样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