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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气再进丝毫。
鲜血不受控制的顺着男人的右臂淋了男人一脸,半人马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双手一松,前蹄一软倾跪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不知道有没有笑,总之脸部有了一些狰狞的变化,他粗暴的拔下了卡在自己肩上的大刀,瞄向了半人马的脖颈。
然后突然的一道黑影冲了上来,在人的注视下,那黑影义无反顾的撞在男人胸口,男人身体短暂的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二杀放声咆哮着,手一撑地,小腿撕扯着钉在地上的断箭挂了一地的热血,他可能撞到了纸鸯,但此时此刻在二杀的视野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该死的杀千刀的叛徒。
大汉缓缓抬起头,他神色悲哀的看着男子,后退了一步,男人的胸口已经多了一把铁剑。
“对不起,村长。”大汉的头一直垂着,不敢看男人一眼,“请不要,再替我们招来仇恨了。。。。去死吧。。”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大汉,然后在他视野的尽头,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正疯了一样的向自己冲来。
“没有可以实现父亲的诺言,还让你看到了与梦想截然相反的事实,你一定很痛苦吧。”就像在自言自语,男人的瞳孔渐渐涣散,单手一挥,将长刀倒插在身后,刀柄顶在了自己的铠甲上,支撑着自己渐渐无力的身体,“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你的母亲,你一定很恨我吧。。。”
“但是不能被仇恨洗脑啊。。。二杀。。”
二杀不知道自己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在想些什么,他发出像野兽般的喘息声,还在几米远的位置便一个飞扑,死死的撞在了大汉的背部,两个人纠缠着栽在了地面。
手中的长刀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但是石斧却如影随形的一直攥在自己的左手心。
“为什么!为什么!”二杀不停的问着三个字,高举着石斧,一斧劈向男人的面门。
男人堪堪向一旁偏过头躲过了斧头,但是一只耳朵却被齐刷刷的剁了下来。
鲜血就像血柱般的溅了一地,男人表情痛苦的扭曲着,一只手拼命的抓住二杀的手腕。
“人类。。。人类只有依赖亚人才能活下去!”男人双眼一片血红,激动的怒吼着,“时代不同了,要想保护村子,必须有亚人做靠山!”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二杀恶狠狠的嘶吼着,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手中的石斧上,向大汉的喉咙顶去。
“我只是想保护人,努尔加人已经答应了这一次之后会给我们草原的资格,我们将会是近百年来最发达的人类聚落,为什么你不懂我!”生命危在旦夕,男人也是拼了命的挣扎着,然而因为体位的关系,石斧正在一点点的接近着他的喉咙。
“所以你杀了我爸!你杀了果达!你只是个贪生怕死的杂种,你不配做人类!”二杀怒吼着。
男人还想辩解什么,突然看了一下二杀的身后,脸上浮现了得救的喜悦。
二杀愣了一下,然后就觉得脖子一凉,冰凉的金属质感的锋利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脖子边上。
“他不能死。”清脆的声音,很悦耳,二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美丽的女人马。
“他会死。”二杀低沉着声音,突然一低头,一口狠狠咬在了大汉的鼻子上。
这是没有丝毫保留的撕咬,男人就像杀猪般的惨叫着,同时手上的抵抗力一弱,二杀全身的重量便不顾一切的压在了石斧上,干净利落的直直切进了男人的喉咙里。
那触感有点像牛油膏,石斧直接将男人的脖子劈了个对穿,只剩着一丝丝的破皮连接着。
大汉难以置信的看着二杀,双眼死死的盯着二杀。
“你。。”女人马在二杀的身后,语气有些微怒。
二杀没有说话,他就像个只解恨的行尸走肉,一只手再次抄起了还卡在大汉脖间的石斧,一转身,义无反顾的向那一脸错愕的女人马扑了过去。
这么美丽的面孔,自己一定要去毁坏吗?
二杀问了一下自己,这之间他的双眼短暂的在父亲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下。
只是短短的一下。
最后一次对话,也只是同为战士的命令与调遣。
“真是悲哀的父子俩。”二杀喃喃了一声,有无奈,也有些自嘲的轻浮,手上的石斧,向着女人马劈了过去。的,、、,,、、
番外篇 果达与二杀()
“叔叔。。”男孩呆呆的立在男人身后,可能因为营养不良,又或者天生的身体缺陷,男孩个子很矮,和年龄不相符的矮小。
配着有些猥琐的大小眼,男孩的样子倒像一个成年的矮人。
这里是村长的庭院,在正中的池塘边上,一个死鱼眼的活泼男孩正拉着一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乱跑着。
“怎么了?果达。。”村长收回了注视着前方的慈祥眼神,看了看一边的果达。
“我。。。”果达结巴了一下,男人眼神中的情绪变化让他有些微的不适应,他怪异的看了看那对男孩女孩。
一个存在于内心深处很久的问题,在今天强烈的渴望得到答案。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刚刚懂事的果达,低沉着语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男人皱了皱眉,嘴角不自然的下弯了一些,“这种事情,要你自己寻找啊。”
“哦。。”果达失落的垂着脑袋,像一个内心受伤的小狗。
就连耐心安慰一下我的心情都没有吗?
果达在内心里不停质问着村长,然而外在没有多余的表现。
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已经习惯孤身一人了。
果达憎恶着这个世界。
憎恶着夺走父亲生命的亚人,憎恶着夺走母亲生命的自己。
这份憎恶在自己从长老那里得知一切的那天就一直存在于内心。
原来自己不是村长的孩子,原来自己的出生让母亲难产而亡,原来自己的亲生父亲在更久以前就死在了亚人的土地上。。。
原来那个活泼的像太阳一样的男孩。。。不是自己的兄弟。。。
“果达,你在发什么呆吖?”二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服只剩下一条小短裤,在纸鸯红着脸的注视下一个鱼跃就跳进了马尔干河里,“快下来!”
“好。。。好的少爷。。”果达如梦初醒,紧跟着也跳进了河里。
马尔干的河水一年四季都不可思议的维持着让人身心愉悦的凉爽感,水感有些淡淡的甘甜味,从河提向前数两步的距离,便是小孩子的身高已经无法站立的水深。
果达头朝下沉进河水里,整个世界都雾蒙蒙的有些不真实,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久违的安全感。
突然一只光溜溜的小手从上而下一把拽住了自己,果达觉着身子一轻,被一股力气强硬的从水下扯了出来。
“吃我一招,半人马英雄之锁喉!”二杀像个二百五似的咋呼着,两只手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把果达的胳膊和脖子卡在了一起,“怎么样,这是我今天新研究的招数。。”
“少爷。。。咳。。少爷真厉害,我认输。。”看着二杀一脸洋洋自得的样子,果达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反抗,立刻拍着水面认输。
“啧。。”二杀皱了皱眉,似乎并没有松手的念头,一用力,立刻变换姿势成勒住了果达的脖子,“这不像你啊,平时你应该挣扎着和我对抗啊果达副队长!”
“我。。”果达有一种被窥视了内心似的窘迫感,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被二杀锁着,双眼中持续不定的闪过很多情绪。
“我知道你今天从长老那里听到了一些话,我也是第一次听,啧。。。”二杀看果达一副蔫蔫的样子,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看了看纸鸯,“喂!纸鸯你说说,果达和我这么像,竟然不是我的亲兄弟?这算什么?!”
“嘻嘻。。”女孩一直蹲在河边看着两个人,傻乎乎的轻笑着,“哥你真笨,果达在撒娇啦~”
“恩?”二杀似乎是被提醒了什么,看了看被自己勒的不能动弹的果达,“纸鸯虽然很笨,但有时候感觉很敏锐哎~”
“你才笨,你又笨又臭!“
“没。。。没有,少爷,我只是。。”果达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被发现了?
自己对少爷的嫉妒,羡慕,以及厌恶。。。
被发现了吗?
还没时间让他考虑一下怎么辩解,突然脖子上的力气一松,他整个人就“唰”的一下又沉进了水里。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