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不是很强。”螳螂女开了口,语气很平缓,没有什么起伏。
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赛义德也只是利用自己做肉盾而已。。
你又有什么目的呢?
“为什么要找我加入?”
“为什么?”二杀愣了一下,他看着螳螂女,这样猛的一想,是啊,为什么就看她这么顺眼呢?
是因为是虫目亚人吗?
人类的老战友?
自己可没这么矫情啊。。。
眯着眼打量着女孩,二杀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
“直觉吧,只是因为我看你顺眼。。。“想了想,果然这是最合适的回答,二杀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女孩的胳膊,”而且那真是很漂亮啊,你不觉得吗?就当我每次战斗的时候可以看看美妙的事物放松一下心情吧。。。”
漂亮?
这和找我加入有关系吗?
看顺眼?
或者说这就是你的理由?
好奇怪。。。不明白。。
一点也搞不懂。。。
但是。。。好怪的心情。。。
“切利叶。。”螳螂女垂着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佐薇·切利叶。”
……
一天的完结,囚牢里由二杀引起的骚动终于在入夜的时候稳定了下来。
大条贴着墙,呼噜噜的睡着。
说来也是,在峡谷内挣挣扎扎的六天时间,从来没有好好睡过一次吧?
姜格尔不知道有没有睡着,二杀也没心情关心他。
双目看过去,切利叶蜷缩在一起,小小的一只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空地位置侧躺着。
身体随着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看起来很安逸的样子。
四个人了。。。接下来就差你了。
二杀坐起身,双目看着黑暗中,大个子牛头人所在的方向。
双手本能的握向肩头,记忆里那里被赛义德抓伤了。
然而掀开衣襟后,却看不到伤口。
只有左肩有一块曾经被努尔加人弓箭命中的射伤,已经凝成了一股不可能愈合的疤。
二杀皱了皱眉,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肩膀。
那是第一次,二杀产生了一个疑问。
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疑问。
自己。。。是人类吗?!,!!
第十四章 谎言()
“置之死地,涅槃重生。”
二杀被这段莫名其妙的声音唤醒。
睁开眼,在朦朦胧的黎明时分。
身体依着墙角,有些发虚。
本能的向四周看去。
不知道半人马睡觉的姿势是不是都这么端正,姜格尔就那样正正方方的卧在地上,如果不是眼睛闭着,二杀都不敢确定他是在站岗还是在睡觉。
二杀想起了很久之前。。。或许并不久,在石山前扎营的那天晚上。
拜玲耶枕着石头入睡的画面。
切利叶不知什么时候蜷缩在了墙边,比较靠近大伙的位置。
身上盖了件麻布制的外套,
看了看在她的身边盘着腿垂头打鼾的大条,二杀知道了这件外套的主人是谁。
一个对小孩子会无脑溺爱的家伙。
自己醒来的有些早了。
囚牢里只有此起彼伏难听糟耳之极的各色呼噜声,二杀很奇怪自己昨晚是怎么睡过去。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间的锁拷划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响动。
视野注视的前方,是那抹雕塑般安逸的身影。
大个子死死的闭着眼睛。
他感到暴躁不安,饥渴难耐。
某股让他畏惧的意识在活跃。
这导致他彻夜未眠。
二杀的面孔充斥在自己的脑海里。
病态的笑容。。。一拳。。。两拳。。。三拳。。。
血液还真是美妙的东西。。。
不可思议的颜色。。。
难以忘怀的味道。。。
那个人类,就像血液一样啊。
好想杀了他。。。
“你看起来很辛苦。。。”二杀就那样站在大个子的身边,小声的开了口。
双眼因为充血而血红一片,大个子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他缓缓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二杀的到来。
双眼泛着某种光彩,就像看到了心仪的猎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敢靠近你了。。。”二杀喃喃着,蹲下身,并没有靠近,“听说你杀光了自己的同胞?”
“呼。。。。呼。。。”没有的回答,急促的呼吸着,就像在和一头野兽对话,鼻息间外翻着肉眼可见的雾气,只是死死的盯着二杀。
“这样的状态,忍了一个晚上吧?”二杀看着大个子,眯了眯眼,“听到别人告诉我时,我就在想,一个连虫子都不忍心踩死的善良的家伙。。。要怎么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现在看来,是因为你是个一根筋的疯子啊,稍受刺激就会暴走,我理解这感觉。”二杀顿了顿,他看着大个子剧烈颤抖的身体,说实话如果不是那缠满全身上下的粗大铁链束缚着大个子,二杀可不敢站在这里说话,“昨天全场的亚人都在看我揍赛义德,只有你一直闭着眼睛,那些画面会让你不舒服吧?或者说。。。你内心其实就是一个杀人狂?现在你只是个在掩饰本性的小丑。。。”
“咔啦!”庞大的身躯突然的猛烈挣扎了一下,缠满全身直入地面的铁链随之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声响,大个子呼呼的喘着粗气,惯性的反弹让他的身子跌在了地上。
这一下吓得二杀不轻,他后退了一下,充斥耳边的呼噜声一瞬间消失了很多。
视野中,不少的亚人被吵醒了过来,纷纷聚焦向了自己。
“不管是哪一种,一直压抑着,肯定很难受吧?我知道这种感觉。”自信于自己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毛病,二杀收敛了那一丝丝的不安,看着大个子,“真是可怜啊。。。这疯狂的样子。。”
“好有趣。。。”嗓音沙哑着发出了口齿不清的呢喃,二杀愣了一下,就见大个子咧着嘴,双眼一片血红的盯着自己,“你好有趣。。。就杀一次。。。让俺杀你一次。。。”
就像是小孩子恳求着父母给一颗糖吃的口吻,大个子提出了让二杀整个人都懵住的请求。
这当然不可能答应。
“人类!”突然,四周传来亚人的喊声。
二杀扭过头,就见越来越多的亚人已经醒来了。
“那家伙经常会这样,不要刺激他他一个人呆着,否则他发疯起来我们都要死!”
看那些亚人脸上担惊受怕的情绪不像是假的,二杀皱了皱眉。
“我到现在都不懂,把你关在这里是为什么。。。”二杀扬了扬眉毛,并没有理会周围亚人的“劝告”,一脸诚恳的看着大个子。
二杀决定撒一个谎。
一个自私自利的慌。
“人类有治疗的方法。”二杀开了口,没有结巴,“虽然地位日渐低下,但在各个领域的拓展可从来没有落下。。这不是你的本性,这只是一种病而已,我见过。。。”
剧烈的呼吸依旧,血红色的双目中,终于有了一丝的理智。
“我的故乡,葛格尔,我们那里的医师就可以治好你的一切。”
可以治好你的一切。
脑海中满满的将二杀生吞活剥的念头中,硬生生的多出了这句话来。
这不是你的本性。。。这只是一种病。
可以治好的病。
“不要接近一般民众!你这个战争机”
“身为兵器的话,只用懂得如何战斗就好了。”
“你。。。你都做了什么。。。”
“渴望成为天使的恶魔。。。终究还是恶魔而已。”
“你是本王带大的,那你就是我的儿子。”
二杀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谎言对大个子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他只是相信着自己的判断。
相信眼前这个牛头人,只是一个被自己的嗜血本能困扰着的可怜虫而已。
至于为什么会将这样危险的“炸弹”和竞技场的角斗士们关在一起,为什么犯下这样多罪孽的存在还可以活着,二杀并不想管。
只要能为自己所用就行了。
“俺只是。。。病了吗?”嘶哑着喃喃,就像铝片摩擦着的噪声从喉咙间挤出,铜锣大眼中的血丝开始消退,大个子呆呆的看着二杀,一遍遍的重复着,“俺可以。。治好吗?”
“我们称为狂躁症,只要受到刺激就会渴望鲜血,渴望战斗,但是没关系,人类没有治不好的病。”二杀笑了笑,看着极速冷静下来的大个子,心里本能的松了口气,“只要从这里出去,去到葛格尔就有人可以直接治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