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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记忆短暂的倒放了一下,似乎从掉下峡谷到现在,自己都在被二杀照顾着啊?
那岂不是没了自己他就了?
“唔。。。”就像认识到了不可否认的事实,拜玲耶委屈的撇了撇嘴,伸手烦躁的揉了揉脑袋,“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努尔加的战士可不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不义之举。”
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拜玲耶停在了原地,迈着四蹄原路又走了回去。
虽然你是个低俗又粗鲁,还自大自以为是的家伙,但没关系,伟大的努尔加人胸怀就像草原,我会让你真切的体会到我有多。
这话有点歧义,或许就像个被爱人轻视的小女人,但拜玲耶那个时候完全只是个小孩子赌气似的不服而已。
“但我这样不就感觉很想在他面前证明什么一样吗?”又意识到了不妥的地方,拜玲耶稍微冷静了一点。
“反正我现在过去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他肯定也不会告诉我吧?自大狂。。”拜玲耶不满的自我安慰着,又转了个身向下游走去,“要离开这峡谷也是必须要做的。。。等我先看看再说吧。。。”
是啊,仔细想想,从掉下峡谷到现在,自己一直只是在听二杀诉说而已。
本能的就相信他了呢,真是奇怪。。。
软泥地断断续续的延着石壁在河的两边向前延伸着,越向前越稀疏,越向前越粘稠起来。
这之间拜玲耶差不多走了将近一两百米的距离,弯弯曲曲,又下水又拐弯的,一直到一处明显的陡峭前才无法前进。
土地在这里彻底被流水取缔,没有了再前进的道路。
河流平缓的起伏在这里有一个垂直的下落,形成了一个迷你小瀑布,在那“瀑布”边沿着石块生长着,有一簇簇堆积起来的桃红色植被。
不知能不能称为花朵,但拜玲耶知道这种水生植被的名字。
“火河莲”,生长在潮湿阴暗的环境里,内含的汁液有轻微的腐蚀性,但干茎上生长的苞心却是可以直接食用的清热佳品。
“小时候一直很喜欢吃呢。。。但总是很难吃到一回。。。”就像回忆起了某些愉快的画面,拜玲耶看着一团团的火河莲喃喃了一下。
“生吃蔬菜和植物?噫!你们半人马的味蕾已经退化了吧!”
令人讨厌的死鱼眼和嘲讽的语调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在脑海里,拜玲耶不爽的皱了皱眉,一伸手抽出腰间的长刀在空中乱挥了一通。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三番五次的让我难堪!我们也会将蔬果用水煮过后做成熟食吃啊!这几天供应给你们吃的蔬菜面包你不照样吃得一个不剩吗?!二杀!自大狂!一点也不温柔的粗鄙之辈!”说了一些自认为很粗鲁的词汇,拜玲耶喘着气终于泄了火。
短暂的黄昏只不过在这一两百米的散步中就已经结束,令人不舒服的黑暗再次袭来。
因为努尔加自身种族的耐寒特性,拜玲耶的身体恢复后已经没有了昨晚那样致命的寒冷感了。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说不担心是假的。
那家伙的身体怎么样了?
“让我看看你这家伙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自言自语着,拜玲耶迈着玉蹄,终于决定原路返回。
很安静,感觉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
拜玲耶回到了那一滩不算小的冲积平原,没有看到那个家伙的身影。
还在上游吗?找到你的老师了吗?
那些俘虏里面。。。也有你的老师吗?
不太想承认心里的那股情绪是愧疚,拜玲耶咬了咬牙,向着上游走去。
“二。。。自大狂!到了晚上了哦,找到你的同伴了吗?”没好气的询问着,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内回响着,遗憾的是没人回答自己。
“如果没找到的话不要勉强了,明天白天再吧,你要是请求我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起找。。。”自顾自的解释着,拜玲耶拍了拍胸口,一副“有了我的帮助绝对有戏”的样子。
然而那讨厌的声音还是没响起。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找到你就不会像白天那么客气了,我会让你彻底体会到努尔加的强大。。。”有了白天被二杀无视的经历,拜玲耶阴测测的冷笑了一下,双手在胸前非常MAN的对了对拳,葱白的手指发出“噼啪”的脆响声。
依旧是沉寂。
战士的本能,一瞬间而已,拜玲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眉头紧皱着,暖白色的马身夸张的舒展开,疾步向前方奔去。
余光两边的黑暗和模糊的轮廓飞速倒退着,上游的土地要比下游延伸的更长一些,然而在拜玲耶放开速度的奔跑下,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便到了尽头。
在那尽头窄小的一滩淤泥之中,一抹人类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瘫软着。
是二杀。……器!!!11
第十七章 我就在这里()
二杀清醒在一片黑暗中。
空荡荡的很不真实,他甚至看不到自己的手脚,就只是一股虚弱的意识漂浮在那里。
好新奇的感觉。
早知道这样。。。不如厚脸皮一点向那个白痴人马低头算了。。。
“现在你岂不是连复仇都做不到了吗?“二杀自嘲的喃喃了一下,然后视野所及的前方。。
映射着一道纯白的人影。
背对着自己所以看不清容貌,一动不动的盘腿跪坐在那里,身体的轮廓因为微弱的光亮而模糊着。
但二杀对这个背影再熟悉不过了。
他尝试着想靠近一些,但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身体。
于是他只能呆呆的看着。
就像更久远的以前,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偷偷张望的那个人影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妈妈。。。”
二杀这样呻吟着。
用了一晚的时间干燥下来的长裙再次彻彻底底的湿透。。。拜玲耶双手捧着一簇簇齐根而断的火河莲,焦急的回到了自大狂的身边。
很安逸的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拜玲耶摆脱心中那种无力感,缓缓探出手去感受着。。。
有呼吸。。。很微弱。。。
但他还活着。
“振作点,自大狂,振作点。”就像打了一针镇静剂,拜玲耶再一次强打精神收起了的负面情绪,她匍匐在二杀的身边,将满怀的火河莲丢在了一边,然后“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精铁刀刃因为淤积的血污而有些陈旧,少了些往日的锐利。
拜玲耶将一片火河莲牢牢的包裹在刀刃上,然后轻轻的一拉。。
脆薄的叶面便被划开了见底的豁口,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紧接着溢向了刀面。
刀面上干涸的血迹在和这些具有轻微腐蚀性的汁液接触的一瞬间,便不可思议的溃散着,拜玲耶的用火河莲擦拭了几下,刀刃便恢复了高亮的金属质感。
“我要砍你了。。”拜玲耶试探性的询问着,得来的是意料之中的沉默。
她没有再犹豫什么,单手捏着刀背中部的一侧,将锋利的刀刃部位抵在了二杀腹部鼓胀的伤口处。。。
那里有一层发白的红肿,愈合又烂,烂了又愈合的交叠包裹了太多的污垢。
手腕缓缓用力,刀刃势不可挡的没入了皮肉之中。。。
辛好他已经昏迷了。。。
辛好拜玲耶对自己的刀功有信心。
精湛的操刀控制着刀刃仅仅割去了连接在完好皮肉上的腐烂,切口出现的同时,一股粘稠的暗红色血液便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是淤血。。。
拜玲耶的眼睛一亮,她立刻将刀倒插在了一边的泥土中,伸出双手捏在了伤口的两侧,缓缓用力向中间挤着。
那些残存着的污血顺从的从皮肤下外翻而出,拜玲耶重复着这个动作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昏迷中的二杀喉间响起了本能的疼痛呜咽。
“忍着点。。自大狂。。”拜玲耶喃喃着,转过身又从一边抓起了两三朵火河莲,一点也不淑女的用力,统统捏碎在了手心。
火河莲内含的汁液黏糊糊的很恶心,拜玲耶却不敢浪费一丝一毫,和碎成渣粒的叶肉混在一起,统统敷在了裂开的伤口上。
当她将二杀腹部的伤口完美的覆盖完全时,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
“内外调理同时进行,病人才能药到病除啊。”
紧接着脑海里就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拜玲耶就像想起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她从地上又站了起来,向靠近河边的湿软泥地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