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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对自己这么好,给了自己这么多添妆,让木槿不由鼻子又泛酸了,当下红了眼圈谢了外祖母。
其他五个舅妈也各有表示,都是一水的两套头面,银票就没给了——甭说给了,估计有些人看昌平王妃给了木槿两盒银票,心里还要嫉妒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的开的,好比赵三娘的母亲赵三夫人,其实就有点看不开。
在她眼里,显然昌平王妃的所有私房,都是自己家的,顶多大房也有份,除此之外,再分给其他人,她自然接受不了,所以看昌平王妃又给了木槿两万两添妆,她自然不高兴。
眼见得老两口年事已高,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过世了,等他们过世了,昌平王府就会分家,大房还好一点,好歹还是王府,日子还能照样风光,但自己家不过是镇国将军,到时身份降低,来巴结的人可没大房多,巴结的人少,也就是说来钱的地方少,要是还没多少存粮,那日子过的可就不如王府好了,所以她自然不愿看到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分给了别人。
所以赵三夫人虽然不像女儿那样莽撞,看昌平王妃给木槿东西就吵闹起来,免得昌平王妃不高兴,到时私房越发不想给自己家了,但说实在的,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赵三夫人心里虽然这样不舒服,但因她没说出来,所以无论是木槿还是昌平王妃都不知道。
当下木槿外家的添妆送过了后,便是其他亲朋添妆了。
今天李三夫人也带着女儿李四娘李悦来了。
李三夫人家里是商贾,钱自然是不缺的,再加上想跟木槿和昌平王府交好,所以添妆也给的大方,也是一套头面,这在清安伯爵府家的亲朋圈子中显然算有钱人了,倒叫不少不认识她们的人不停打听她们是谁。
然后听说是木槿以前主人家的三房太太,外人不知道李三夫人是因为促成木槿与昌平王府认亲所以亲近起来的,只不由暗道这忠勇伯爵府的三房太太倒是个精明的,借着当年的关系,一举攀上了昌平王府和临江王府,将来只怕能混的不错了,倒是那个大房太太看样子有点蠢了,当年是木槿的主子,据说还很欣赏她,亲自提拔为大丫环的,既然如此,应该关系也不错的,现在人家要成亲了,也不知道过来添个妆,现成的好关系都不打理,不是蠢是什么?她们要有这层关系,早在人家发达时就结交上了。
只周家人看昌平王府给的多就不说了,现在连个外人都给了一套头面,倒显的周家人自己给的很少了,脸色都有些难看,但人家是好心来给添妆的,总不能说什么,甚至连脸上的难看都不能露出来,免得被有心人看见了,回去发酵几句,就要让周家难看了。
热热闹闹添妆过后,不大会儿王府那边便来催妆了,周老夫人等人也没时间打理不舒服的心情了,赶紧吩咐人将嫁妆一担担抬出去,果然像周爱茹等人先前估计的,木槿的嫁妆,约有十万之巨,看的府里几个小姐妹眼红不已。
嫁妆抬到临江王府的第二天,便是成亲的日子。
木槿一大早就起了来,准备过李大少爷迎娶李大奶奶婚礼以及观看过赵元娘出嫁过程的木槿,知道今天一天都会忙的够呛,所以自然早早起了来,准备打起精神应付今天的折腾。
事实证明她没预料错,古代大户人家成亲,果然烦琐的很,幸好今天昌平王妃派了人过来一路帮自己打理,她不需要费任何心,只用负责做木偶,让人打扮,让人送出门,让人牵进新府,拜堂成亲就行了。
等进了洞房,喜娘下去了,赵垚进了来,木槿才不由松了口气,想着闹腾终于告一段落了。
同样闹腾了一天、拿着秤的赵垚也不由吐了口气,想着虽然波折重重,但总算将木槿娶到了,以后再不用担心什么卫宣,什么周家村的人,什么清安伯爵府的人,从中作梗了,木槿以后就是自己的了,再没人敢破坏他们的关系了,想到一路走来的艰辛,现在终于拨云见月,赵垚都不由感动得想哭。
挑开盖头,凤冠之下的佳人美的像从画中走下来的一般,让赵垚瞬间就看痴了,想着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娘子啊,看看那如远山一样的黛眉,那如桃花一样的粉嫩脸颊,那青葱十指,在大红喜服的印衬下,越发像羊脂玉一般好看,而那如秋水一般的眸子,这会儿正抬起头来,含笑看着自己,不像别的新娘那样害羞地低垂着头,什么也看不到。
看着木槿眼波流动,再看看木槿那漂亮的樱唇,赵垚只觉得木槿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诱惑,只觉得被木槿一看之下,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面红心跳,还有越跳越厉害的趋势,简直是想一下子就将人扑倒呢。
顶着心如擂鼓,赵垚取下木槿戴在头上沉重的凤冠,然后道:“你……咳!……”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紧张到嗓子哑了,赶紧咳了声,清了清嗓子,觉得镇定多了,这才道:“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来?”
第二零八章 新婚生活()
忙了一天,只吃了点东西填填肚子,的确有点饿,于是木槿听了赵垚的询问,便点点头,笑道:“好啊,就来点粥吧,这会儿我吃不下饭。”
赵垚道:“我也是。”
于是当下便吩咐人送点清粥和小菜过来。
两人吃过之后,下人过来侍候沐浴更衣,然后又下去了。
等房里再一次只剩两人时,知道到什么时刻的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赵垚更是再一次感到脸上发热,心脏急速跳动了起来,舔了舔嘴唇,赵垚道:“娘子,夜深了,我们就……就歇了吧。”
“……嗯。”两辈子,也是头一次当新娘的木槿这会儿,终于有了新嫁娘该有的害羞,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声轻声“嗯”了声。
此时正是,帐摆流苏,被翻红浪,芙蓉帐暖度春宵……
…………
因没有公婆,所以木槿跟赵垚两人自然可以睡到自然醒。
昨晚赵垚太折腾了,木槿睡的很沉,等她终于自然醒时,发现赵垚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起来了,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嗯,只有她一个人也好,要不然还挺尴尬的。
都是新手,洞房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两人都累的够呛,当然木槿更累,不但累,还浑身不舒服,腰酸背痛的,万幸不用像其他新妇那样早起给公婆敬茶,要不然她还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坚持得下去,真是太佩服那些有公婆,然后折腾了一晚,要早起敬茶的姑娘。
她审视了一遍床上,将按规矩放在床上的元帕赶紧收了起来,赵垚没有父母,虽说长嫂为母,但平王妃因跟赵垚关系不佳,也不会关心赵垚的情况,况且这种元帕,拿给妯娌看也不像个样子,所以木槿自己收着就行了,不用像别的新嫁娘那样,屈辱地让人拿着那东西到处展示身为处女的证据。
赵垚进来的时候,木槿已经收好了东西,正在梳洗。
赵垚看她脸色还好,放下心来,他知道昨晚,他肯定弄痛她了,没办法,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搞了好半天才找对地方,然后就发现进去的时候也很辛苦,木槿虽没吭声,但她痛的牙齿咬着嘴唇的样子,他还是能知道,她当时肯定非常不舒服,虽然他已经按照书上说的方法尽量取悦她了,但手生,技术不到家,没办法。
等下人下去了,他便瞅空问道:“身体好了点吗?”
这种亲密的问题,木槿不由红了脸,道:“好多了。”
虽然还有点不舒服,但比昨晚时要好多了。
“我刚才出去跑了圈,练了会剑,我每天早上都会这样锻炼下身体,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赵垚道。
其实以前他也是个身娇肉贵的小公子,从不锻炼身体的,只是母亲亡后,平王妃那样对他,赵垚生气,就锻炼了起来,那时候想的很幼稚,就想着平王妃这样对自己,不给自己吃好的穿好的,自己要是生病了,只怕更不会给自己请大夫看病了,到时死了怎么办?还不要被人这样对待了,连仇都报不了了?他可不想大仇还没报,就被身体拖垮了,报不成了,人家越是这样对自己,自己越不能有事,所以就开始锻炼身体,想不生病,死不掉,以后好有机会报复平王妃,然后时间久了,这习惯就一直保留下来了,哪怕自己开了府,不用担心没钱请大夫了,也还保持着这个习惯。
赵垚这时说这个话,是为自己早上早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