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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筹莫展时,有个小太监来承熙宫传宛妃命令。
宛妃协理后宫,她的命令自然是顶重要的。梅妃疯癫,连云作为承熙宫女官,也连忙出去接待。
那小太监品阶不高,但是架子十足,见了品阶在自己之上的连云,没有行礼,只是斜着眼睛笑道:“连云姑娘,宛妃娘娘有令,梅妃娘娘身子不好,承熙宫宫人应该为主子祈福,穿戴和吃食上都要尽心些。所以承熙宫上下用度份例皆减半。”
连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这个太监,掩在袖子下的手微微发抖,思考自己一掌拍死这太监的可行性。
太监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要怕她,梅妃都疯了,承熙宫定然不成气候了。心神一松,便对连云的目光很不满,眯眼道:“连云姑娘,梅妃疯癫,娘娘已经下令撤了梅妃的绿头牌了。”
被撤了绿头牌就没有伺候邺帝的可能,想要复宠就难了。这是明晃晃的警告。
满殿宫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脸上都一片惨淡,他们与梅妃荣辱与共,原本以为梅妃生下皇子定然是贵不可言,谁成想梅妃竟然疯了,现在绿头牌都撤了,就算身子痊愈了,也难被陛下想起来了。
连云定定看着太监,心中恼恨宛妃下手狠辣,还有这满宫凉薄算计。暗道若是子叶在此,定然不会吃这种暗亏。
太监走了之后,承熙宫宫人皆人心浮动,暗有异心。连云没空理会众人,直接去房间里找断刃,“若是刘志远不愿帮忙,那咱们便自己去救。”
断刃看着她不说话。
连云冷笑一声,“别这副表情。为了避免现在的情况,我早就在子叶身上下了追魂香,咱们冒险出宫,顺着追魂香找过去,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断刃面无表情,只是忽然抬头看向房梁。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白衣公子,面容俊美,尤其那双桃花眼,敛尽天下温柔。
燕惊风!
他倾了倾身,笑着问道:“连云姑娘,你那追魂香怎么用的?”
虽然早知燕惊风武功高强,可是在二人眼皮底下被听了墙角。断刃和连云脸色都有几分不好看,这严重威胁到安全啊!
似乎看出了二人的忌惮,燕惊风挥挥手,“别误会,我刚来,不该听见的都没有听见。”
断刃、连云: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燕惊风脚一抬,衣袍一展,便已经落了地,这人的轻功的确是极好的。
他凑到连云面前,认真和她打商量,“反正咱们都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救苏子叶。既然如此,你家主子有多少隐藏力量,我绝不过问,你们也别过问我的事就是了。这样如何?”
连云想了一下,点头,“成交。”
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这里面是从南岳那边捉来的飞虫,可以嗅到追魂香的味道,顺着它追过去,定然可以知道子叶的下落。”
燕惊风接过瓷瓶,连云只觉眼前白衣一闪,人便消失了。而断刃紧随其后。
连云皱了皱鼻子,不满的嘟囔道:“等主子回来一定要申请不在宫里待着了,有事都不能随时出去。”连云轻功不如燕惊风、断刃,做不到不惊动大内侍卫离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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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叶已经将陈家小姐打理好,然后便是等!
这个刻着名字的玉珏被陈家小姐拽了下来,并紧紧攥在手心,那么玉珏的主人在发现身上少了东西后定然会让人来找。
当然,没发现也没关系,她可以提醒一下,就当日行一善。
苏子叶没有等太久,不过一盏茶时间,走廊便传来脚步声。
来人原本是想赶紧将东西找到离开,可是进来看到一身黑色道袍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茶的苏子叶,不由吓了一跳,抚着胸口怒斥,“你是谁人门下的道姑,在这里做什么?”
苏子叶是背对门而坐的,所以来人看不到她的长相。而她在听到来人的声音时便勾了勾嘴角。不疾不徐将杯子放下,道:“我是新来的,玉华师姐让我来给这陈家小姐打理一下。”
来人深深皱眉,二公子明明是指了玉华她们几个来打理陈家小姐遗容,谁知道玉华竟敢让新来的道姑做这等事,若是坏了她的事,走漏了风声,看不将那几个贱蹄子沉井。
看了那个新来道姑的背影一眼,来人道:“行了,此处阴森,你下去吧。”
新来的道姑缓缓转过身,待看清那人眉眼,来人面上露出一抹惊愕,不由失声道:“怎么会是你?”
苏子叶淡淡一笑,一字一顿道:“云生师父,这陈家小姐屈辱自杀,芳魂不远,阴森之地,你怎么敢来呢?不怕陈小姐冤魂索命吗?”
云生已经被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弄懵了,待反应过来正要大声呼救,一个尖锐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心口。
而苏子叶低眉敛目,笑意温柔,问她,“云生师父,你想死吗?”
第077章演戏()
你想死吗?
真是触及灵魂的拷问。
若是萧毅在这里,定然会对苏子叶嗤笑一声,那么多人都以为苏子叶是掖庭罪女,是十分恭谨自持的,唯有他知道,这女人温柔敛目的外表下,是一个强大而强悍的灵魂。越是艰难困苦,越见颜色。
云生嘴唇蠕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云生惊愕了一下就立刻恢复了镇定,这白云观的守卫如何她很清楚,眼前这个女子孤身一人,难道胳膊还拧得过大腿?只需拖延时间,师父若是知道了,定会派人来救。“苏姑娘,送你来白云观是宛妃娘娘的意思。”
言下之意是冤有头债有主,别找错了人。
苏子叶笑了一声,手下用力,她手中的匕首十分锋利,燕惊风曾夸口此匕首堪与徐夫人匕首一比,此刻看来,倒是不虚。她的手轻轻一送,匕首便突破了云生的道袍,离皮肉仅一层之隔。
感受到那股寒意,云生惊愕的看向苏子叶,当真动了要杀她的心思不成?抬眼触到一双森凉的眼眸。
云生一愣,连忙道:“苏姑娘,我可以偷偷送你出去,远离皇宫,远离白云观。在别处也可活得好好”
话未说完就停住了,云生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心口,感受到丝丝痛意。苏子叶的匕首已经突破了最后那层布料,甚至刺破了她的皮肤,不过伤口不深。
伤口的疼痛彻底扰乱了云生的思绪,她不能理解,宛妃将苏子叶送到这里,力求让苏子叶受尽屈辱而死,她可以偷偷放苏子叶走,苏子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子叶皱眉道:“云生师父,我不喜欢人答非所问。”
云生暗暗咬牙,这人莫不是疯子?
不喜欢答非所问,她问的是什么来着出于求生本能,云生认真思考苏子叶开始的问题,然后愈加肯定了这女人脑子不正常,在白云观的地界上,挟持了她,不想着赶紧逃跑,竟然还非要问她想不想死。
“我当然不想死!”
苏子叶忽然伸手将云生头上束发的木簪取下,嘴角浮现一丝真切萧毅,点点头道:“我要是师父,也一定不想死。瞧瞧,这可是秀林堂一年才出一支的金丝木簪。”
一边说又一边打量云生,“身为女冠,头上所用木簪,唇上涂的口脂,身上穿的道袍,无一不是精品,加在一起何止千金之数。背靠大金主,日日做新娘,云生师父这日子,过得比邺都的贵女还好呢。”
白云观全是女冠,理应是一心向道之人,可是苏子叶却说她们背靠大金主,日日做新娘,讽刺意味可见一斑。
云生在白云观的地位仅次于木仙姑,也是经常在邺都侯门贵府出入的,旁人都要给她几分面子,何曾被人如此讽刺过。她已经动了怒,奈何心口还抵着一把匕首。只得忍气吞声,“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子叶将她的怒意看在眼底,却不怎么在意,漫不经心问道:“安阳侯府的三小姐是被你们掳来了白云观吗?”
云生很想问这关你什么事,你不过是一个掖庭罪女而已。但是伤口的痛意还在,她怕再答非所问这女人的匕首还会刺下去。“是,那三小姐性情高傲,并不听话,被关在暗房了。”
想也知道暗房不是什么好地方。
苏子叶思忖片刻,忽而一笑,明媚丛生,“云生师父,相识即有缘,不如咱们合作一下?”
云生忍不住冷哼一声,“我为何要与你合作?”
“不合作,我便杀了你。”苏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