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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红衣的那家伙,恐怕已开启与她走的就不是一条路子,她是从渡灵开始,一步一步走的极缓,所以用了近百年,才走到了这里。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算是很快了,而对于轮回令主来说,她算是史上修炼的最慢的一个。
而红衣的朝雨,恐怕一开始便是走的御灵的路子,驭魂煞,控万傀,借着这生死之气,她提升的很快,估计没多久便是打上了仙灵界,与景坚鼎足对立,否则也不可能收这么大的后宫,有这么强盛的语气。
红衣朝雨听着却是不屑一顾,
“那又如何?本尊身为天地至尊,不过几个男人而已,难不成要与你一般,去侍奉一个明知道是在利用自己的人?”
锦衣朝雨听罢轻轻一笑,
“你非我,怎知他是利用我,而非真心对我?”
这两人说着又要杠起来,朝雨却是微微敛了敛眸子,蹲了下来,看向了少年朝雨怀里抱着的大白,手中凝起灵气。
十五岁的朝雨见到她的动作微微向后一退,眸中微微出现几抹防备,
“你想做什么?”
朝雨笑了笑,道,
“大白受伤了,给它治伤。”
十五岁的朝雨听着微微一顿,而此事,朝雨的灵气已然抚了过去,而大白脚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却是止住了。
两个人还在吵着,而朝雨却是饶有兴趣的听着。
因为她发现,这两人知道的东西,都比她要多。
前者是因为待在景坚身旁多年,成为其心腹,自然知晓的多了些。
而后者,则是打上了仙灵界,与景坚多次交手,分庭抗礼,所打探到的消息。
两人正吵着,却是发现身旁少了些什么,同时看向朝雨,却见她正与少年时的自己并肩坐着,听着她们都对话。
锦衣朝雨看着那个浅青衣裙的家伙,眸色微微一眯,本是想着诛她的心,用她们两个的经历提醒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直接跳了出来,反倒是将了他一军!
红衣朝雨却是看着朝雨冷冷一笑,
“本来以为是个胆小鬼,却没想到你这胆小鬼心思多的很。”
挑起话来,自己倒是退到一旁看热闹。
“我早就说过此人心思复杂,诡计多端,是你自己动摇。”
锦衣的朝雨是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来抹黑朝雨,和劝红衣服的朝雨一起对付她。
却见朝雨姑娘微微摇头,径直忽视了她口中所说的话,径直看向了那红衣朝雨,
“不是我心思多,是你我继续吵下去根本没有什么用处,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来这里是因为什么,可总归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总要出去啊。”
“别跟我说要杀得只剩一个,我可不信景坚那家伙会这么好心,径直将游戏规则告诉你我,就算是只剩一个,活着的也不会是她,必然是你我之中的一个,出去了还不是继续要与他作对?”
朝雨说着,微微撑起下巴,看向了那红衣服的家伙。
红衣朝雨听着微微敛眸,
“那家伙的确诡计多端。”
“是吧。”
朝雨笑了笑,
“所以你要不要与我合作一下,咱们一起出去?”
“你有方法?”
红衣朝雨听着眸子微眯。
朝雨轻轻一笑,
“总要先理出个头绪来嘛。”
“你看啊,从十五岁千华山变故开始,出现了三条不同的因果线,成就了如今不同的三个人。
而你我相遇的人不同,却也有相契合之处,所以这三条因果线上不止我们三个,自然也有三个不同的我们曾遇到过的人。
如此一来,必然也有三个不同的景坚。”
她说着眸子一亮,而那锦衣的朝雨却是脸色微变。
朝雨看着她的神色轻轻一笑,
“看来我猜对了。”
红衣朝雨听着敛了敛眸子,
“你说的不错,可这与我们出去有什么关系?”
朝雨姑娘听着看了一眼这个红衣服的家伙,
“你先别急啊,一步步来。”
她口中说着,表情极为恬淡,只是心中却是腹诽,这家伙究竟是多少年没动过脑子了,这些年都是以暴力取胜的吧!
不过一想到自己一直梦想的简单粗暴纯碾压出现在了另一条因果线上,朝雨姑娘倒是有些唏嘘。
毕竟这也曾是她幻想过的,可到头来竟是由另外一个她给实现了。
“我记得的印象中的景坚是会圣光分身的,而史册上的记载,又说他是给修因果道的仙尊,可若是将三条因果线牵扯而出,制造出三个不同的平行空间,单单是因果是不够的。”
朝雨道。
“他还会空间领域,我与他交过手。”
红衣朝雨沉吟道。
“单是空间也不够。”
朝雨摇了摇头,
“他又把我们三个送到了一百年前,这还需要对于时间法则的领悟。”
锦衣朝雨听着她的一言一语,脸色越加苍白,最后却是凝起灵气,向着两人打来。
红衣朝雨眸色微眯,一道魂力便是打了出去,却未料她虚晃一招,借着那魂力旋身而上,直直的向着十五岁的朝雨冲去——
杀了她,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朝雨见状轻轻一笑,手中的太荒荒火飞了出去,直直的应向那锦衣朝雨,而于此同时,红莲地心火再次泛了上来,将十五岁的朝雨与大白紧紧的环绕在一隅。
第429章 天道反噬()
锦衣朝雨依旧是虚晃一招,向着十五岁的朝雨而去,却是在最后一刻,被红莲地心火猛然打了出去。
红莲地心火的火舌卷的很高,将十五岁的朝雨与大白牢牢护住,朝雨站在三人中间,青色的衣角在烈火的映衬下,染上了几分铁血之意。
她冷眼锦衣朝雨后退数十步,嘴角微微一弯,嗤声一笑,
“看来,你的目的便是前来让朝雨这个人,彻底的消失在世间了,连自己的命也不顾,你对他,倒是深情的很。”
她们三个的确是互不相干的三个生命体,但十五岁的朝雨不同,她不是她们,而她们一定是她。
若是她死了,她们三个,亦是会消失在世间,多少因果线也没用。
锦衣朝雨擦去嘴角的鲜血,冷眼看向朝雨,
“若是能够活下来我自然是想的,可终归不能让你这般讨厌的人,继续去坏夫君的大事。”
朝雨轻轻一笑,
“我坏他的事?恐怕他希望我活下来还来不及吧!”
她这句话说完,那锦衣朝雨脸色微微一变。
朝雨轻轻一笑,
“若我猜的不错,你那夫君掌控因果,时间,空间,三种大道,距离创界造世只一步之遥,就差我手中的生死了吧!”
纵使身负轮回令,她一个人打这红衣的家伙还有这锦衣的家伙都是吃力,又怎么会是景坚的对手?
她可是记得,自己之前总是被那人往死路上逼,可他却是总留着一线,给她打开忘川的机会,好像是在怕。。。。她真的死了。
朝雨低声一笑,若是如此,恐怕也是能解释,为何这红衣的家伙色厉内荏,根基不稳,景坚却一直任她逍遥,放任她称尊称帝了,为的,可不就是今日请君入瓮,想要在她们身上,得到这生死道意?
锦衣朝雨看着朝雨,忽然笑了,
“怪不得夫君最看重的是你。”
她做事,全凭夫君指点。
红衣做事,恣意妄为,尽看心情。
而唯有面前这个家伙。。。。。让她在她身上,隐隐看到了夫君的影子。
运筹帷幄,好似世事都在她手中一般。
朝雨听罢轻轻一笑,眸中意味不明,
“那我还要感谢他的看重了?”
此地空间,除非景坚放人,他们根本不可能出去。而她们在此地停留的时间越长,对于因果的影响便也越大,极有可能影响到整个天道运势的走向。
朝雨抬眸,看向十五岁的朝雨,眸中划过一抹沉意。
或许,如今只有她,能够觉定最后存在的这三个人究竟是谁?
可自己的存在,真的要交给十五岁的自己吗?
她心中思量着,忽然耳旁传来一阵阵笛声,笛声悠远,如怨如诉,如泣如诉。
是君念的笛声!
朝雨眸色骤然一亮,她没听错,是君念!
他。。。。。也来了?
朝雨眸色微微一闭,神识一瞬之间铺满正个苍茫界域,而后。。。。。她惊呆了!
数千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