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没跟踪你。”
得知了九州的目的地后黑泽银可是在导航的指引下专门抄近路过来,所以走的路和九州根本不是同一条。
九州听到黑泽银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
“你把我说的追踪和反追踪想得很狭义。”
“的确,我并没有察觉到你在跟踪我,不过我可以凭借周遭环境的变化发现你。”
“仓库建造在河边,同样临近树林,土地较为松软,土壤种类很是普通。”
“我不得不承认黑泽你的车技比我高很多,即使是在这种道路上,也没有留下车子的轮胎印记,不过有些落叶比我最初见到时更深陷了土地一点。”
“我顺路过去看看,发现了在一颗植物的叶片部位还沾染着少许偏红褐色的泥土——这种特殊的泥土我只在以利亚施工的公寓附近看到。”
“道路上有什么东西移动的痕迹,还多了这种不属于树林的泥土,我就在想是不是以利亚追上来了,没想到找呀找倒是看见了你。”
九州冲着黑泽银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你夜视眼么?”黑泽银挑了挑眉,“视力相当不错啊!”
“不,只是野菜我以前吃过,味道不错,我就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发现了疑点。”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嗜好。”
“母亲死去的时候我曾经被赶出去一段时间。”九州撇了撇嘴,“我虽然住在别墅,不过没人帮我准备食物,我只能去外面捡菜叶子吃。”
黑泽银一怔,车速都不由得放慢了很多:“你不是尾崎家的大……”
“少爷”两个字,黑泽银终究是咽回了肚子。
他记起了前段时日他去就周几家的光景,那些人对待他的态度,和尾崎家二少尾崎光夫天差地别。
“大少爷?在我妈妈死后,尾崎家可没有人正眼看过我,哪怕是佣人也都一样,全都去阿谀奉承某个小三的儿子了,一口一个光夫少爷叫得多亲密一样……”九州捏紧了拳头,齿紧咬唇,“当年是他带头把我赶出祖宅,让我生活水平一落千丈,欺负以前的我还不算,还整天在那冷嘲热讽我妈怎么样怎么样……艹!我妈招他惹他了?要不是我妈病故他妈能小三上位他能拥有继承权!”
说起这个话题九州的神经一下子就变得暴戾起来,一边怒声咆哮还一边不断地拍打着自己所坐的软垫。
黑泽银瞥了他一眼,开始在车厢内放起一些较为轻缓的音乐。
过了两三分钟,九州才总算停止了骂骂咧咧,脸色也平静下来,还不好意思摸了摸脑壳冲黑泽银道歉:“那啥,我不是故意在你车上发脾气的……”
“不,没事,只是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针对尾崎光夫了。”
“嗯……我从来不会没道理讨厌一个人的……不过大多数人都以有色眼光看我,尤其是尾崎家的人,还说我太暴力,也不想想以前尾崎光夫是怎么对我的……”九州一拍大腿,看黑泽银的脸色,简直是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样。
不过絮絮叨叨说了没多久,九州想到什么事,一下子忍俊不禁:“不过这次不用我教训,尾崎光夫估计也好不了,活该嘛这不是……”
“怎么了?”黑泽银好奇看了一眼九州。
九州立马眉飞色舞地指手画脚,样子激动到不行:“还用说!他,就是尾崎光夫杀人了呗!还被抓了一个现行!哈哈,前几天还一直在那里说公司的人是我杀的呢,现在真相大白,全是他干的好事呢!”
黑泽银眯起眼睛。
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就是通知九州这件事情么……
这倒是有趣了……
看看如今的路程,黑泽银舒出一口气,便把法拉利的速度放慢,停在了一栋建筑物的大门前。
九州就跟一洒脱的红毛哈士奇兴冲冲准备开门下去。
黑泽银脸一黑,伸手把九州的衣领拽住,把他拉回来扔回副驾驶座上。
“你现在顶着渡边恒的脸就想要用九州宏作的身份敷衍吗?”
九州懵了一下。
“你今晚情绪有些激动,我不知道是大仇刚报还是敌人落网的缘故,不过你最好注意点。”黑泽银拍了拍九州的肩膀。
九州咳嗽了两三声,总算是安分下来,在车里安安分分折腾了五分钟,才慢慢开门走出去。
“这样可以不?”九州把手搭在车门上侧头看着黑泽银。
“自然可以,出去吧。”黑泽银微微颔首,同样站起身来,同时悄无声息把手掌一松,一颗微不可察的微型监控器从他手心滑落,滚到了方向盘下。
九州脖颈上的十字架上,空无一物。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是凶手()
九州和黑泽银赶到的时候,命案现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负责这次命案的是目暮十三,他的一众下属正在勘察现场。
他们所处的位置,非常偏僻,是花园的靠边地带,围墙堵着,一棵大树生长茂盛,树冠挡住了光线,形成的阴影分外浓重,若是不仔细观察还真的没办法发现这里。
树下松软的土地被挖出一个洞,里面被画上了白线,大洞边上还有痕迹,看土壤浅浅的半月凹痕,估计曾经这里插过土铲之类的东西。
白线代表尸体曾经躺着的位置,土铲消失估计是因为凶器被收走。
联系起来这一切就很明显了。
有人杀了人,准备埋尸,埋到中间,却被人发现。
尾崎七都坐在一边以泪洗面,泪水哗哗不断流,尾崎光夫捏紧拳头站在一边,眼眸一直在闪烁,近江左手搭在右手手肘附近,垂头不语。
出乎意料的是倭文静也在这里。
她正站在近江身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着对方,指指点点,手指头都快戳到近江的额头上去了,看样子因为某件事情怒火中烧到极致。
九州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其它,就是倭文静在那里大骂特骂近江洉的画面。
他的脸上闪过茫然。
恰好下一秒倭文静侧头,倒也是第一个注意到出现在门口的九州,骂咧的声音一顿。
“老师……”九州见倭文静看来,揉了揉鼻子,举起一只手来,笑容还算温和,“我来了。”
尾崎光夫瞥了一眼九州,啐了一口:“在警视厅的前辈面前真会装……”
“装?呵呵,尾崎家的二少爷,您还有心情在这里说我的风凉话啊?”九州听到了尾崎光夫的嘟囔,一翻白眼,便是瞪眼过去,嘴角隐约带上了嘲讽,“我可是听说这边的消息之后,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看望’你的,你果然是没有一点儿自觉啊……”
“自觉?我有什么自觉?”
“你还拽起来了杀人犯……”九州脸上的讥讽之色更甚,十指扣紧,“需要我帮你正确认识认识你自己吗?”
“杀人犯?你白日梦做多了吧?真要说起来凶手是近江洉才不是——啊!”
尾崎光夫的声音在说到半途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的门面硬生生遭受了九州一拳,鼻梁咔擦一声就断裂,鼻孔蓦地喷出了两行鲜血!
可见到狼狈退后的尾崎光夫,九州冷着一张脸还想要乘胜追击,却被其他的警员给拉住……
“妈的都拦我干什么?”九州忍住了对同行动手的欲望,抬头死死盯住了尾崎光夫,“杀人嫁祸我还不算,还准备扯上近江?就算他现在退休了又怎么样,是你这狗崽子随便欺负的吗!”
“我是狗崽子你是什么?尾崎宏作?呵,别以为你是我哥哥就可以为所欲为!”尾崎光夫擦了擦鼻子,狠狠瞪着九州,“杂种!你再诬赖我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以诽谤罪名告上法庭?”
九州的脸色倏然阴沉下来。
尾崎光夫只觉得眼前一花,九州的冷脸便清晰放大出现在他的眼前,与此同时他瞳孔中倒影的拳头也是越来越大——
“住手!”
九州前冲的拳头猛然一停,他转过身看向了倭文静,脸上挂上了不耐烦,口气也不复最初的尊敬,而是充满了暴戾:“干什么啊婊子?”
这种称呼的转折足以见证他内心的波动是如何的不平凡。
倭文静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红,多重变换后,她才终于是一咬牙平定下来:“别打了……他说的是如今是事实……”
“……”九州的瞳孔一缩,“你在开玩笑!”
“谁有心情跟你开这种玩笑!”
“可你刚才打电话过来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