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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萨满神速姑咏道:至高无上的长生天呦,
请接受我最纯洁的圣品。
请保佑我契丹族的庶民,
牛羊成群、骏马奔腾。
请长生天保佑我们,
耶律氏哈拉、述律氏哈拉。
永远繁荣苍盛……
激昂的咏诵,阵阵的神鼓,把草原人的心声传遍各个角落。
接着,到了更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康默记手执诏书,宣,天可汗诏:
耶律辖底身为契丹长者,应执掌部落联盟于越权柄;
耶律曷鲁为迭剌部夷离堇;
开国功臣萧敌鲁、萧阿古只为腹心部军事首领;
开国功臣神速姑为大萨满;
耶律迭里特为御医……
耶律曷鲁率众臣齐刷刷跪了一地:“谢天可汗恩典”!
耶律阿保机和蔼地走下座位,向众臣行执手礼。“起来吧”!
众臣回到一旁。
耶律阿保机来到自己胞弟耶律剌葛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
“本可汗现在决定采取两个新措施,第一,在部落联盟内设立‘惕隐’官,其职能是负责迭剌部贵族的政教,贵族内部的事务,以保证迭剌部贵族对于皇权的绝对服从。这首任的‘惕隐’官就由你来任”!
耶律剌葛信誓旦旦,行单腿跪拜礼,以手点地三次,向耶律阿保机宣誓就职。
“耶律剌葛绝不辜负天可汗委以重任,愿鞍前马后,奉献一生”。
耶律阿保机转向萧阿古知:
“第二,设立侍卫亲军,其职能是保卫天可汗之安全,这侍卫军的首领就由你这位开国的功臣来任吧”!
萧阿古只向耶律阿保机行单腿跪拜礼。
此时,康默记来奏:“启禀天可汗陛下,微臣已将祭山大典所用祭品全部准备完毕”!
“好,祭山仪现在开始”!耶律阿保机声音洪亮,充满着激情。
康默记、韩知古、萧敌鲁、耶律曷鲁、萧阿古知等齐刷刷跪拜在地。
“臣等恭祝天可汗与可敦娘娘寿与长生天齐!”
“可汗就是天,可敦就是地,天地合二而一,百姓方可安居乐业”。
“今,阿保机即主汗位,四海臣服,庶民敬仰。臣下上尊曰‘天可汗’”。
耶律阿保机听了耶律曷鲁的话双手合十,点了点头。
“愿契丹汗国国运昌盛、畜业发达、庶民安乐、四海和谐”!
“臣等恭祝天可汗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可敦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将手上扬:“天可汗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声高过一声。
耶律阿保机环视四周,十分激动。“本可汗要设座燕饮,酒人,拿酒来”。
四名髡发男侍端上马奶酒、炖牛肉、手把羊排……
耶律阿保机在契丹贵族和文武臣僚的前拥后呼中,登上了台阶,来到了柴坛用带皮的榆柴薪堆积成三十二尺高的柴坛下。
耶律阿保机在契丹贵族老者们的引导和簇拥下蹬上露台,面向东方,在大垫上虔诚地跪拜东方的太阳,然后起身在香炉前上香。
侍卫左右陪同。
耶律阿保机登上土冈。
契丹贵族老者和文武百官早已排列整齐,众人向土冈遥遥跪拜。
耶律曷鲁说道:“臣等请奏,愿耶律阿保机继主汗位,曰“天可汗”。
耶律阿保机的母亲岩母斤热泪盈眶,阿保机小时候的梦想今日得以实现,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岩母斤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耶律剌葛、耶律迭剌、耶律寅底石、耶律安端、耶律辖底、耶律滑哥等人兴奋地吃着羊排、割着鹅头、喝着马奶酒。
耶律敌剌扯开大嗓门:“奏乐”。
音乐响起,大萨满神速姑哆哆嗦嗦敲起了萨满鼓。
耶律阿保机的妻子述律平也并非等闲之辈,自己的同父异母哥哥萧敌鲁是契丹族最著名的军事将领,在耶律阿保机组成侍卫军时担负起了保卫耶律阿保机安全之重任,成耶律阿保机开国功臣之一,被耶律阿保机喻为“手”。
述律平的二哥萧阿古只也是最著名的军事首领,不仅骁勇善战,而且力大无穷。他射出的箭支能够穿透敌人的铠甲,令敌闻风丧胆。也是大契丹开国皇帝的功勋名将,被耶律阿保机喻为“耳”。
不仅如此,后族还为耶律阿保机了汉人谋士韩延徽、韩知古,成为耶律阿保机日后治理大契丹国,整肃朝纲不可或缺的人才。
燔柴告天仪式结束后,耶律剌葛、耶律迭剌、耶律安端、耶律寅底石、耶律辖底、耶律滑哥等人醉醺醺地摇晃着身子从大帐内相继走出。
耶律阿保机的五弟耶律安端手舞足蹈,拍了拍肚皮。“哎呀,可撑死我了”!
耶律阿保机的二弟耶律剌葛兴奋地说道:“大哥即位天可汗,这北方从此就姓耶律了”。
耶律滑哥却说道:“诸位,先别高兴得太早,福兮、祸兮,这可没个准头哇”。
天可汗的远房叔叔耶律辖底很不高兴。“乌鸦嘴,你少说两句”。
耶律剌葛接着说道:“三年一禅代,以后,咱耶律氏家族人人都有机会做天可汗”。
“我们就盼着这一天早日到来”。
“快别说啦,这天下掉下来的大馅饼,可别砸坏我们的脑袋呀”!
耶律剌葛仰天大笑,俄而又转身,兴奋地将自己头上的裘皮帽子抛向了天空。
耶律辖底眼珠子叽噜咕噜转着,把嘴撇成八字。
第五十六章中原夜黑漆一片()
然而,中原之夜,却与契丹之截然不同,无垠的苍穹黑漆一片。
凭眺远处,唐哀帝的宣政殿虽在往昔里金碧辉煌,今日,却见那蜡烛如同萤火虫一般,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尽管夜色已晚,可精神颓废的哀帝李柷却无一丝睡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立国二百多年的祖宗基业,怎的陡然就要败落在我这败子的手里?
他气急败坏地从龙椅上跳了下来,倒背双手,不停地踱着步子,显得十分焦躁不安。一会儿,哀帝又倒背着手大步回到了龙椅上。
他焦虑、他彷徨、他不安、他恐惧。无奈,只好面对刘允章大发脾气。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刘允章,你是翰林学士,你给朕谈一谈,这些藩镇、朝臣、宦官、外戚的争斗为何愈演愈烈,无尽无休”?
刘允章战战兢兢立在下首,急忙上前一步。
“微臣在”。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见哀帝李柷大怒,刘允章立即跪倒在哀帝脚下。
“微臣,微臣实在不敢妄言”。
“老爱卿,恕你无罪,但说无妨”。哀帝几乎是求着这位老臣。
刘允章偷偷地挑了挑眉眼,有些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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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爱卿,事到如今,你就别卖关子啦,快讲与朕听听!”哀帝声音中带着哭腔。
刘允章像是在背诵国学,又像是在吟咏诗歌,文诌诌的押着韵律,颤微微的说着微词。
“启禀皇帝陛下,亘古,朝廷上下,重臣惜权而不想语,小吏怕死而不敢言。舍生忘死者,往往是冒死进谏的言官,力图请陛下觉悟一二”。
唐哀帝听了刘允章这样一席话,眼睛立时亮了起来,似乎从渺茫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老爱卿,你接着说”。哀帝甩了甩手,示意刘允章说。
“亘古,帝王皆以御史为耳目,以宰相为股肱。股肱废则不能用,耳目蔽则不能清。今,陛下废御用,塞耳目,止谏言,罪良臣。欲令乾坤沉哑,八方无语。臣,还有何话要说”?
“老爱卿,朕知错了”。
“臣恐千秋之后,陛下落得个昏君骂名”。
“老爱卿,朕现已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你快告诉朕,应该如何”?
“依微臣之见,朝廷当下最大的危险莫过于两股势力。一是北方的天可汗耶律阿保机,二是中原的割据势力朱全忠”。
“北方的榆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依朕看来,最大的祸患还不是耶律阿保机,而是他朱三。老爱卿,你告诉朕,难道就没有法子控制这个朱全忠吗”?
“启禀陛下,微臣认为时机已晚。这朱全忠兵权在握,羽翼渐丰,逼得昭宗皇帝迁都洛阳,又密谋将其杀死,其狼子野心陛下难道还不知吗”?
“他不是极力保着朕坐在龙椅上吗,难道他也有不臣之心”?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