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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迭里、耶律铎臻等契丹官员北面侧立,他们也要鱼死网破,要力保皇太子耶律倍登基。
韩延徽、康默记、赵思温、卢文进等汉官南面侧立,人人自危。
述律平环顾四周,满脸的严肃。
“今太祖陵寝诸事已毕,哀家欲立大元帅即位,特来征求诸位爱卿之谏言。诸位爱卿请说说看,对此事有何见解呀”?
耶律迭里向前一步,站在述律平面前。
“启禀天后娘娘,帝位宜先嫡长。今人皇王赴朝,理当即位”。
述律平大怒,瞪着眼竟说道:“耶律迭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忤旨”?
耶律迭里面向众人,理直气壮。
“先帝有遗诏,老臣只是按照先帝爷的旨意办事,并非忤旨”。
述律平眼珠转了转:“那好,迭里老爱卿,先帝遗诏在哪儿,以示众臣,免得让朕犯难”。
“先帝病中口谕,未曾留下墨宝”。
“你说什么?迭里老爱卿,你说来说去,还是无凭无据,你的话哀家如何相信”?
“先帝爷病重,咳嗽不止,一直叫着皇太子的名字,是要托孤。臣下以为,先帝爷是要将皇位传于皇太子的,信与不信,全凭天后裁度ó。
“耶律迭里,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样做岂不是要挑拨皇太子与朕的关系,令朕与皇太子母子之间生隙”?
“既然皇后娘娘不肯信任老臣所言,那老臣也实在无话可说,只是老臣愧对先帝发了诺言”。
耶律迭里悲痛欲绝。
“朕看,你是有意党附东丹王,所以才找了个籍口,妄图欺瞒朕”。
耶律迭里站在那里昂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皇都夷离毕”。
康默记上前一步:“微臣在”。
“耶律迭里逆臣,竟敢党附东丹王。诏令,下狱,给朕严加讯鞫”。
康默记跪地:“恳请天后娘娘,看在迭里老臣对先帝爷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恕他吧”。
“老臣?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耶律铎臻向前一步,跪在了述律平面前。
“臣下斗胆谏言天后娘娘,耶律迭里乃先帝托孤之臣,功勋卓著,讯鞫耶律迭里恐令众臣不服”。
述律平面向耶律铎臻冷笑一声。
“耶律铎臻,你说什么?朕看是尔等几个逆贼心生异心,结党营私,是要造反呐”!
“老臣冤枉啊天后娘娘明察”。
“耶律铎臻,你的话未免太多了,哀家倒是要奉劝你一句,管好自己的嘴巴最为”。
耶律铎臻叫道:“天后娘娘”。
“不必再说了,你退下吧”。
耶律铎臻大叫:“天后娘娘,老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耶律迭里老臣对天后娘娘绝无二心啊”!
“来人,将耶律迭里、耶律铎臻打入死牢”。
几名属珊军架起耶律迭里。
耶律迭里挣脱,跪在地上。
“恳请天后娘娘赐死老臣,如果赐死老臣可以报先帝爷托孤之恩,就请赐死老臣吧”。
耶律迭里以头伏地。
几名属珊军架起耶律铎臻胳膊,向外走去。
耶律铎臻边走边回头:“天后娘娘饶命啊!天后娘娘饶命啊”!
“饶命?除非铁锁烂,潢水断,方可放你出,否则,你想都不要想着出去”!
耶律铎臻被押下。
康默记上前一步,刚要为他二人求情,述律平翻了脸。
“若再有求情者,杀无赦”。
康默记只好咽回想说的话,默默地退了回去。
两名属珊军将耶律迭里拖下,向外走去。
耶律迭里边走边边破口大骂。
“断腕皇后,母鸡啼鸣,国之衰。你这该下地狱的女人,可惜先帝爷创下的帝国基业,就要毁在你这败家娘们之手”!
无论怎样骂,耶律迭里还是被关进了牢狱。
阴森可怕的牢狱刑讯室,一座大鼎里面燃烧着火红的木炭。
两名彪形狱卒手拿烙铁在火炭中烧着。
耶律迭里被绑在木柱上,只见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披挂沉重的手铐脚镣。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鲜血,他的后背和脸上都有烙铁烙过的痕迹。
狱卒甲问道:“耶律迭里大人,您想好了没有,究竟招与不招”?
耶律迭里蔑视地看着狱卒,无语。
狱卒乙喊道:“上刑”。
耶律迭里怒目圆睁。
狱卒甲手拿烙铁在耶律迭里的胸前施行炮烙。
耶律迭里的胸前袍子被烧焦,破碎的衣片粘在皮肉上,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散发出来。
耶律迭里昏死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章天后难道疯了吗()
狱卒乙对耶律迭里骂道:“想装死?取冷水来他醒醒”。
狱卒甲打来一盆冷水,用力向耶律迭里泼去,耶律迭里从头到脚被淋湿。
耶律迭里渐渐地苏醒了过来,不停地呻吟着:“呃、呃”。
狱卒乙走了过去,拿起蛇皮软鞭,抡圆了胳膊抽打耶律迭里,一下、二下、三下……
耶律迭里将一口血痰吐在了狱卒乙的脸上。
狱卒乙用手揩脸。
狱卒甲接过软鞭,抽打。
耶律迭里昏死过去。
狱卒乙将耶律迭里拖至牢房,扔在乱草堆上,耶律迭里横卧在乱草堆上。
狱卒甲乙合力关上监狱大门,咣当一声,锁上了狱门,下。
皇太子耶律倍回到了太子东宫,已到了晚饭时分。高美人坐在餐桌前,摆放着平日里皇太子最爱吃的大块牛肉与奶茶。
耶律倍无法下咽这些美食,却迷迷糊糊迷糊着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白天的事情:
述律平严肃地环顾四周。
“今太祖陵寝诸事已毕,朕欲立大元帅尧骨嗣位,特来征求诸位爱卿的意见,你们也说说看,对此事有何见解呀”?耶律迭里向前一步,站在述律平面前。
“启禀天后娘娘,帝位宜先嫡长。今人皇王赴朝,理当即位”。
述律平大怒,瞪着眼竟说道:“耶律迭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忤旨”?
耶律迭里面向众人,理直气壮。
“先帝有遗诏,老臣只是按照先帝爷的旨意办事,并非忤旨”。
述律平眼珠转了转:“那好,迭里老爱卿,先帝遗诏在哪儿,以示众臣,免得让朕犯难”。
“先帝病中口谕,未曾留下墨宝”。
“你说什么?迭里老爱卿,你说来说去,还是无凭无据,你的话哀家如何相信”?
“先帝爷病重,咳嗽不止,一直叫着皇太子的名字,是要托孤。臣下以为,先帝爷是要将皇位传于皇太子的,信与不信,全凭天后裁度ó。
“耶律迭里,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样做岂不是要挑拨皇太子与朕的关系,令朕与皇太子母子之间生隙”?
“耶律迭里逆臣,竟敢党附东丹王。诏令,下狱,给朕严加讯鞫”。
康默记跪地:“恳请天后娘娘,看在迭里老臣对先帝爷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恕他吧”。
“老臣?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来人,将耶律迭里、耶律铎臻打入死牢”。
此时,梦中的耶律倍跪倒在地:“母后,儿臣愿为耶律迭里老臣担保母后快放过他吧”!
高芸芸见皇太子殿下不停地在梦中呼喊,于是晃了晃耶律倍的胳膊。
“皇太子殿下,皇太子殿下,你做噩梦了”!
耶律倍一惊,从回忆中惊醒。
高芸芸见耶律倍的脸上都是汗珠,取出自己的香帕,关爱的为他擦汗。
“殿下,你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好歹也吃些东西吧”。
耶律倍一拳向桌面上砸去。
“母后这是要赶尽杀绝呀”!
高芸芸惊愕:“殿下,你说什么”?
“父王去世,本王的太子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赵思温苟延残喘,总算保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卢文进被逼逃走,枉费了投奔契丹国的初衷;母后又将耶律迭里,耶律铎臻下了大狱,母后这是要做什么呀,难道她疯了吗”?
“母后代行皇权,自称朕。这些都是有意而为之。美人,以后千万不要妄议此事,也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耶律倍又陷入沉思:
“版筑使,你辅佐先皇至今,功不可没,你最有发言权。目前,先皇尸骨未寒,母后却派你我二人前去建肇祖陵,这是为何”?
“皇太子殿下难道不知,这时述律皇后有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