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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勃!”瞥见一旁矗立的大汉周勃,刘邦心底忽地窜上无名之火,厉声吼道:“你跟樊哙两个狗才他娘的是怎么当的将军?如何连中军大帐被人端了都不知道?”
闻听刘邦呵斥,周勃那张阔脸顿时阵红阵白,哼哼哧哧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是张良替他解了困窘。只见张良起身从容道:“沛公,恕张良直言,眼下不是追究何人失职的时候,我等应尽快查明这两件事的来龙去脉,还需作速再筹集粮草。辎重营的粮草已经十去**,若不尽快再做谋划,恐怕我军十余万将士便要挨饿受冻了!”
“军师所言甚是!”一旁静静听着张良剖析事情的萧何开口附道:“适才沛公便是与萧何在商讨如何再去筹划些粮草,好歹得让这十余万大军挨过这个寒冬再说!”
刘邦对着局促不安红着脸的周勃冷哼一声,回身对张良一拱手恭敬道:“粮草之事不劳先生担忧,萧何和刘季自会去想法子弄来。只是烦请先生再帮刘季查查这两件突兀的怪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张良从大案后绕到刘邦萧何身前,忽地低声道:“依张良推测,胆敢做下杀守卫烧大营的,不会是寻常的流寇疲民。眼下这些人的身份只有两种可能,一则便是秦军,有可能是武关城破后残存下来的秦军,也有可能是关中秦军大营派来的斥候密探;另一则可能便是同为楚军的项羽势力,因了我等先行攻破武关,很难说项羽不会为了迟滞我军进兵关中的速度,而想出如此阴谋来。”
“依先生推断,何种身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刘邦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秦军!”张良一字一顿地道出两个字。
“何以见得?”旁边的萧何跟上一句道。
“张良直觉而已!”张良淡淡笑道。
正待三人继续细细推敲这两件突兀发生的事情之时,厅外一传令士卒奔了进来拱手报道:“启禀沛公,门外有两个蒙面黑衣人要求见沛公!”
“哦?”刘邦闻声奇道:“是什么人?”
“没说,只是其中一人自称姓赵,从咸阳而来的!”传令兵回报道。
“姓赵!”刘邦三人对望一眼,若有所思地恍悟道。
(本书在17k网首发,请勿转载,尊重著作权 90591,大梦依稀声明)(
六十 存粮()
(本书在17k网首发,请勿转载,尊重著作权 90591,大梦依稀声明)
府被袭、辎重被烧而震怒气恼头疼之时,三百里外的蓝田大营正在一片风风火火整顿之中。去看看网 。7…K…aNKan。。
两万七千余的守营老军经过严格筛选后,仅剩下一万一千三百多名。被裁掉的近一万六千名老军们,几乎不待军官下令,便自觉地搬到辎重营内整训,临走前还纷纷拍着留下来的同袍肩膀鼓励道:“老兄弟,上的战场记得替老哥哥多杀几个叛军!”余下的一万多名守营军,虽然大部分年岁在三、四十之间,但人人皆是经历过战阵的老兵,较那些新征入营的新兵却是强上百倍不止。俗语有云老兵不死,这一万多老军,堪称一支真正身经百战的精锐之旅。老将许峰将这些老军裁编完毕后,重新任命了一批千长百长等各级军官,随后便投入紧张的磨合训练中。这些磨合训练,除了让新任的军官与士卒尽快相互熟悉外,便是让这些老军重新熟悉操练那些,已是多年未用到的列阵杀敌、散兵冲杀等等之类的战阵技巧。
许峰整军训练忙的不可开交,另一边的蓝田将军谌益猛此刻也是忙的晕头转向。先是带着辎重营的一帮司马,去粮仓清点大营存余的粮草数量,并下令辎重营士卒将那些霉坏的粮食悉数挑出。而后又匆匆赶往器械营,领着一帮工匠们清理修葺损坏的弓弩刀矛云梯云车等等。
朱辉所部的原咸阳守军则稍显轻松点。因了已在咸阳的守军大营整编过,朱辉几个将领只是带着部下熟悉一番,原来主力秦军铁骑所用的一些臂张弩重剑等兵器,并列阵演练秦军铁骑的战法。
一时之间,整个蓝田大营到处人喊马嘶,大军藏身的山谷内,一片烟尘飞舞隐隐有了千军万马的气象。老将谌益猛布置完清理修葺的任务后,站在军营内的一处高地,望着身下到处是忙碌身影的大营,对身旁的司马油然慨叹一声道:“这蓝田大营已是许久未有如此气象!”
“新任的上将军也着实有胆魄,竟让老军们个个膺服了!”司马跟着赞了一句。
“军中有如此上将军,我大秦或可在其手里重振,亦不是妄想!”谌益猛深邃的老眼盯着中军大帐方向,喃喃低语道。
“谌将军!上将军找你!”一名大营内的传令游骑,飞奔而来高声道。
“好,知道了!”谌益猛答应一声,便快步奔下高地,向一辆路过军营内的巡营兵车走去。所谓巡营兵车,即是大营之内按规定的路线行驶的兵车。秦军军制:除了传令游骑及有特殊任务的骑兵外,任何将领士卒均不得在大营之内纵马飞驰。因了军营太过于辽阔,寻常将领们若想要快捷出入营寨或是到军营内其它地方,要么走马缓行,要么便是乘坐这等沿着专门路线巡营的兵车。看官留意,随着骑兵、重甲步卒的迅猛发展,及至战国末期、秦朝初年,那些原来春秋时期象征着诸侯实力的老式兵车早已黯然退出战场。而秦军便将这些淘汰下来的兵车改制成,军营内供将领们乘坐的交通工具或是给辎重营作运送粮草辎重之用。
谌益猛拦下那辆兵车,纵身一跃上去,向驾车驭手道了声:“中军大帐!”驭手嗨然应诺,一抖缰绳,兵车便扬起阵阵尘烟向着幕府大帐径直驰去。
中军大帐内,依旧一身轻便千长甲胄的上将军林弈,正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丈余见宽的写放山川。由于子婴仓促拜将,不仅连上将军府邸未给林弈安排,甚至于连一副合身的上将军甲胄都来不及给林弈定做。林弈便这样穿着一身千长铠甲,拿着黑鹰兵符扛起了黑色军团的大纛旗,带着麾下这样一支仓促整编的秦军踏上守卫帝国的征程。
春秋战国时的写放山川与后世的军事沙盘相差无几,除了制作手法及精度的差别外,功用效果基本无差。穿越前林弈在西北军里便担任营长之职,对于这样的作战沙盘最是熟悉不过。虽然秦篆小楷与后世的繁体汉字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但凭着对关中地形的熟知(穿越前袁文龙便是陕西礼县人士)及其敏锐的军事天赋,林弈很快便找到了标记着函谷关与武关的两座要塞。盯着函谷关与武关的地形,林弈心下飞快思虑着,该如何利用这两次关隘的险峻地形来弥补秦军兵力严重不足。
一个个战法在脑中呈现,随即又被林弈否定,正在苦思之际,帐外传来一串急促的战靴踏地声。幕府的粗布门帘应声被掀开,林弈抬头望去,便见老将谌益猛风尘仆仆地大步踏入幕府厅内。
“上将军!”谌益猛一进幕府便遥遥一拱手恭敬道。对于林弈这位年纪轻轻的上将军,已经年过五旬的谌益猛已是油然信服。今晨自己一番有意的考校,原只想试试林弈而已,不料林弈所展露出来的兵事才干、胆识魄力、器局胸襟,却让也曾任过万夫长的谌益猛啧啧赞叹,老将不服年轻上司的心结也随即消去。
“老将军辛苦了!”林弈忙也拱手一礼,随即虚手一请道:“老将军坐了再谈!”
“诺!”老当益壮的谌益猛嗨然一声,便在林弈将案左下首坐定。
“老将军忙了一天,不知进展如何?”林弈直率地开门见山道。从军多年的林弈深知,这些行伍老军最是讨厌虚与委蛇的繁琐应酬,直截了当的商谈军务反而更能得老军们拥戴。
谌益猛挺身赳赳回道:“老将幸不辱命,大体已将大营内存储的粮草器械清点完毕。粟谷杂粮共十万余斛,其中糜烂三万斛,余下七万斛粮草足够我等撑持三个月之久。器械营中,共有各类弓弩六万余件,大型远射弩车、攻城车、壕沟车、云车及抛石车等大型攻城器械共三千余套,刀剑戈矛由于数量众多,尚未完全计数清楚。器械损坏可修复者,老将已命工匠营全力抢修,完好无损之器械,已交一部分给许将军、朱将军两部,用于操练士卒。”
“好!如此繁多的粮草器械,老将军一日之内便清理完毕,真乃宝刀未老也!”谌益猛滚珠般念完记在脑中的各类数据,令林弈暗自佩服这位老将的老练快捷,情不自禁赞道。
林弈这一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