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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昨日攻城始末。虽然伤亡了不少步卒,但站在高耸云车上的林弈也清楚地看到守城汉军的虚实,他知道以眼下敌我两军实力对比,若是全军出动,四面同时攻城,不消一个时辰,咸阳城便能告破,正因了有如此底气,林弈这才安心下來,一心想要等着混入城的覃寒山等人配合大军在今夜行动。
如果覃寒山能够顺利找到混入城内的斥候小队,在今夜突袭北门,而后引导大军一举攻入咸阳,那至少要比强行攻城作战,少伤亡一半以上的士卒,作为一军统帅的林弈,当然优先考虑能减少士卒伤亡的战法战术。
眼看着咸阳城已经是囊中之物,林弈便开始考虑函谷关外的战场了,昨日上午,郑浩已经接管先锋斥候营,领着斥候营各部,分别从函谷关、武关两处关隘进入中原,开始收集正在中原混战的各方诸侯势力的情报。
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史书记载,林弈推断刘邦的诸侯大军应该已经在彭城被项羽一举击溃,此刻很可能正在撤回关中的途中,而函谷关此时已被步五师顺利攻占,关中的东大门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由步五师整整一万余名步卒把守函谷关,自当是万无一失,林弈眼下无需紧急往函谷关增兵,况且即便是要增兵,一座小小的函谷关城也容纳不了更多的部队。
林弈此刻考虑的是,顺利收复咸阳、恢复帝国在关中陇西的领土之后,是否该立即大举杀出关外与各路诸侯鏖战中原,还是先守住关中陇西,休养生息积攒实力,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大举东出。
正在林弈紧锁眉头苦苦思索之时,帐外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林弈的思路,林弈一愣怔,正待要出帐查看发生何事之时,一声急促的报号声便隔着厚厚的大帐传了进來:“骑四师三团二营,有紧急军情禀报上将军!”
林弈闻声心下微微一惊,暗道莫不是发生什么大事,汉军突围逃走了吗?一面想着,林弈一面大步匆匆地出了中军大帐,一出帐门,林弈便见一队秦军飞骑裹着一辆马车轰隆隆地向中军大帐飞驰过來,通常时候,军营内是严禁铁骑高速驰骋,帐门口的一帮护卫们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拦住那队飞骑,林弈却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上将军!”领队的一名骑兵军官遥遥望见林弈已经在中军大帐门口矗立,连忙滚鞍下马,大步飞奔道林弈跟前拱手报道:“启禀上将军,有四个人乘着一辆马车从咸阳西门出城,杀死我军一队押解骑士后欲图逃走,被一位神秘女侠拦下,后又被我军及时赶到的巡逻队擒获,那位女侠昏迷之前,说这几人其中有一位身份特殊,需紧急回报上将军!”
说话间,马队齐齐勒住缰绳,那辆黑蓬马车也骤然停下,从车厢里跳下一个中年人与一个须发发白的老者,这两人似乎都受了伤,浑身都是血渍,又被秦军五花八绑地押解着,紧接着,又有一名秦军甲士从车厢内抱出一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长发女子。
林弈乍听这名军官汇报,正是满头雾水,又见到这三位模样,更是迷惑不已,忍不住竟是脱口问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从头慢慢说來!”
“上将军,这位女侠昏迷之前说认识你,要亲自面见你说明这两人的真实身份,还说这两人关系重大,不能轻易放走,叮嘱属下一定要亲自押解回大营!”那名骑兵军官上前一步,低声对林弈说道。
“哦,有这回事!”林弈闻言不禁有些愕然,这时,那名昏迷的黑衣女子被秦军甲士抱到林弈跟前,林弈低头一看那女子容貌,骤然间心下一惊,脱口失声叫道:“施静!”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弈心下隐约有些了然,随即仔细打量着被秦军甲士押解过來的那两位。
那位白发老者林弈自然是不熟悉,那个中年人眉宇之间以及举手投足间却是隐隐给林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辨认却又一时想不起來,而那中年人似乎对林弈也有些畏惧,目光总是闪烁不定地下意识躲着林弈。
“走,进大帐!”林弈接过甲士手中昏迷的施静,吩咐甲士将那两人押进大帐,又回头下令护卫赶紧将营中最好的军医找过來。
进了大帐之后,林弈将施静抱到后帐自己的军榻上,借着军帐内尚未熄灭的油灯,打量着这位阔别近一载的女子,去年咸阳突围之后,那北阪以西那边山林里,林弈终于明白了施静的真实身份,然而,他却悄悄放走了施静,分别之后不知为何,林弈还是会时常想起施静临走时的那闪着波光眼神,以及那句“我会回來找你的”的话语,眼下,林弈却洠Я系交嵩谡庋某『舷拢哉庋姆绞接胧┚仓胤辍
施静此刻面色有些苍白,嘴角隐隐还残留着一缕血丝,胸口处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染湿了一大片。虽然包裹着明显是秦军甲士匆匆包扎的黑布条,但仍是隐隐地在渗着鲜血,林弈不懂医术,只能搓着手在军榻旁來回踱步干着急。
片刻之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军医终于被护卫带了过來,细细检查一番施静身上的伤口后,老军医起身对林弈拱手说道:“上将军,这位女侠本是失血过多,胸口又遭受一重击,这才昏迷不醒,不过,倒是无性命之忧,妥善救治一番当无大碍!”
“如此,便有劳大夫了!”林弈闻言心下长舒一口气,对老军医便是深深一躬,慌得老军医连连回礼,忙说不敢当,这是分内之事。
安顿好施静,林弈便走到前帐,那两名身份可疑之人,仍是被秦军甲士押解着站在大帐中间。
“自己说吧!你们到底是何人!”林弈在帅案后落座,盯着那名中年人的双眼,冷冷喝问一句道。
一百四十七 东门异状()
林弈洠氲绞牵歉鏊圃嗍兜闹心耆嘶崾歉鲅瓢停斡伤绾乌滴剩侵心耆酥皇且晃兜匚匮铰冶然煌ǎ俏话追⒗险叩故悄芸谒祷埃欢亲傲餮瓢愕匾晃嗜恢皇强诳谏谱约毫饺耸谴酉萄舫悄谔映鰜淼哪衙瘢龀侵螅龅揭欢忧鼐资浚凳谴腔卮笥笪剩习氲乐险庑┣鼐谷灰蓝崴巧砩系牟苹酰炔坏靡阎拢遣欧郎碜晕溃獠派肆四敲炊嗲鼐资浚馕煌蝗怀鱿值呐溃床恢危粊砭投运欠⒛严律笔郑亲晕视肱牢拊┪蕹穑氡厥悄桥廊洗沓鹑税樟恕
“老朽亦是关中老秦人,我大秦锐士素來是纪律严明,更闻上将军治军颇严,却如何出了如此部下,老朽实是替上将军汗颜!”一番狡辩说辞之后,那白发老者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眯着老眼悠然说道:“至于这位女侠,也许是夜色朦胧竟是错认了仇人,老朽等人也就不多作计较罢了,老朽两人还要赶回郿县故居,躲避兵祸,恳请上将军高抬贵手,放了老朽两人!”
明知这老头肯定是临机编造了一堆说辞,可林弈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出破绽,而大帐一旁,押解这两人归营的那名骑四师军官却早已听得一肚子火气,一张阔脸憋涨得成了猪肝之色:“上将军,末将有话说!”这军官终是忍不住心头怒意,挺身拱手说道。
“说!”林弈此时心下亦是颇为窝火,便想听听自己部下的说辞,冷冷一声。
“这老头所说的,皆是一派胡言,死伤的那一个班骑兵隶属末将三营,末将敢以脑袋担保,这些甲士绝不可能作出劫掠百姓财货之事,况且,末将是从一名重伤甲士拼死赶來禀报而得的消息,这才带人围住他们几人,与这老头两人一伙的,原本还有两人壮汉,武艺不低,竟是连伤了我四名甲士,才被我军用弩箭射杀,末将赶到之时,那名女侠早与那个哑巴打斗多时,即便是认错人,也该早发现了,末将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点欺瞒,甘愿受军法处置!”说着,那名军官赳赳挺身慨然道。(。 )
“属下愿为营长作证,若有半点虚假,愿受军法处置!”帐内那名军官的其余部下亦是轰然挺身起誓道,面对这些雄纠纠气昂昂的秦军甲士,那名白发老者与中年哑巴脸上不禁微微变色。
“不必多说了,我心下自有分寸!”林弈摆摆手示意有些激愤的部下平静下來,其实林弈对那老头的说辞也是一百个的不相信,对于自己的部下,他有绝对的自信,绝不会出现如山东叛乱诸侯军队里的那种乱象。
“既然二位不愿说实话,本将军也不勉强,那就先委屈二人在我营中呆上几日,待那位女侠苏醒之后,一切真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