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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搏杀的子陵闻声一惊,手上略一迟缓竟被那名联军百长趁势挑落长剑,危急时刻,陈建新大步赶上一剑洞穿了那名百长后心,救了子陵一命,然而便在这时,成片的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临城楼上空。/》 眼见子陵望着满天弩箭竟是一时失神,陈建新急得凌空扑了过去,挡在子陵身前,扑哧一声轻响,一支弩箭贯穿陈建新右胸铠甲,带着倒刺的箭头齐根洠耄淮罂谙恃偈贝映陆ㄐ驴谥信绯觥
“陈将军!”子陵这才惊醒过來,接住轰然倒下的陈建新,失声惊呼道。
“陛下,快躲……”口中潺潺涌着鲜血的陈建新无力地开口道。
“嗖嗖嗖!”又是几支弩箭擦着两人身旁落下,子陵慌忙拖着陈建新向女墙垛口后躲去,靠着一人高的垛口城墙,勉强躲避着凌空乱飞的楚军弩箭。
此时城楼上阵阵喊杀声变成了连片的惨叫声,楚军弩箭不分敌我地成片激射而下,非但是那些老秦人们个个倒在血泊之中,连那些拼死攻上城头的联军士卒们也个个带箭倒下。
“撤,快撤!”一片慌乱中,联军中的军官们连连惊呼,城下那些正准备攀上云梯登城的联军吓得脸色煞白,在军官们的呼喊声中,惊慌地向后溃退而去,城头上那些來不及撤退的联军士卒们,竟有不少直接跳下了城墙。
“退下城,躲避箭雨!”因了陈建新身受重伤,那些司马军官们只好自行下令部下及老秦人们暂时退下城楼,躲避弩箭暴雨,惊慌的人群已经顾不上城头的敌军,黑压压地向城下涌去。
饶是如此,这一阵突兀杀到的楚军弩箭却依旧让守城的秦军们伤亡惨重,插着弩箭的各式各样的尸体,已经堆满了城墙上三丈宽的过道,无论是义军、老秦人还是诸侯联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乱堆着,四处横流的鲜血已经将整个过道染的血红,几乎已经洠в幸淮梢粤⒆懔恕
仓皇退去的那些联军们,纷纷怒骂那些楚军弩箭手不长眼珠,更有甚者要对那些弩箭手拔刀相向,便在这时,迎面又隆隆开來五个整肃的楚军方阵,在五个方阵之后,竟还有着项羽的八千江东护卫铁骑,眼望着这些远比自己部下凶悍的楚军,那些联军军官们自知纵是楚军再有错,自己也是无力与之抗衡,于是,纷纷无奈地咬牙挥挥手下令部下让出大道,从楚军两侧匆忙退了回去。
在城头,右胸铠甲上插着一支弩箭、浑身是血的陈建新已经奄奄一息,紧紧抱着他的子陵右臂也有一处被弩箭划伤的尺余长、血肉模糊的伤口,紧紧拱卫着子陵的五六十名黑衣侍卫,也已伤亡过半,只剩下不足三十人守在子陵身旁,为子陵两人不停地拨打着从天而落的弩箭。
“陛下,快,快,突围吧!咸阳,守,守不住了……”口中冒着鲜血的陈建新,眼神余光依稀瞧见城外正隆隆涌來的土黄色人浪,心中知道楚军的致命一击已经要來了,咸阳城顷刻间便会不保了。
“朕不会舍弃咸阳城独自逃生的,朕说过要与咸阳城共存亡的!”望着奄奄一息的陈建新,子陵眼中啜满泪花,摇摇头拒绝了陈建新的最后谏言,安慰陈建新道:“将军撑住啊!待我击退这一波楚军,便派人送去回皇宫医治去了!”
陈建新神智尚算清醒,知道无法劝动子陵,可又瞧见那些杀气腾腾开來的楚军,一时急火攻心牵动伤口,一阵剧烈咳嗽竟是连吐了好几口黑血出來。
“楚军弩箭有毒!”望着陈建新胸口那处有些发黑的伤口以及吐出來的那黑血,子陵霍然一惊失声道,楚军手中的弩箭的确有些是淬上毒药的,不过因了弩箭数量过多,也只有一部分是有毒的弩箭,然而,射中陈建新的弩箭却恰好是带毒的弩箭。
一百九十四 东门告破()
闻听子陵惊呼,陈建新只是无力地抽动了嘴角,似乎是带着笑意喘息道:“黄毛猴子,也,也太歹,歹毒了……”说着便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眼中的光芒也渐渐地有些涣散开來。
这时,陈建新的司马带着一队义军甲士躲闪着慢慢有些稀疏的楚军箭雨冲上城头,找寻皇帝子陵及他们的主将,瞧见子陵等人在缩在女墙垛口后躲避箭雨,司马赶紧领人匆匆赶了过來。
“陛下,陈将军!”司马挤进那些黑衣护卫围成的人墙,待看清胸口倒插长箭奄奄一息的陈建新时,心下一沉失声道:“将军受伤了!”见子陵无声地点了点头,司马连忙上前,半跪在地上仔细查看一番陈建新的伤口,一看之下,司马脸色刷地阴沉下來,恨声骂了句道:“楚猴子端是阴险歹毒!”
“司马,快下,下令将士们,上,上城!”陈建新愈发觉得浑身无力,眼前的视线竟也开始有些模糊起來,无力地一指城外正汹涌袭來的楚军方阵,对司马下令道。
“末将明白!”司马一眼扫过城外的楚军,赳赳拱手领命,接着便安慰陈建新说道:“将军撑住啊!末将这就派人去南门请求谢将军派兵增援!”见陈建新默然地点点头,司马又对子陵说道:“请陛下与陈建新退入箭楼内歇息,这里有末将在!”
“不行!”子陵断然拒绝道:“将士们皆是舍生忘死,朕岂能独自偷生,还是请司马快快护送陈将军下去治伤,这里有朕亲自指挥便可!”
“这,陛下你……”司马还待继续劝解,却被子陵摆摆手呵斥道:“战场紧急,朕的旨意亦是军令,司马要违抗军令吗?”
“末将不敢!”司马终是无奈地一拱手领命,便转身下令身后的甲士背起重伤的陈建新匆匆向城楼退去,接着又匆匆跑去城,召集那些退下城躲避箭雨的秦军军民们上城准备阻击第三波敌军的进攻。
楚军的五个万人方阵攻到东门前不足五十步时,弩箭手们便终于停止了漫天激射,与此同时,伤亡惨重的老秦人军民们也纷纷踏着同袍们的尸体,涌上城头,握着一把把带血的兵刃紧张地等着楚军们的进攻。
一阵短促的号角声响起,原本只负责掩护攻城的两个楚军弩箭方阵随即分出一个万人队,化成一百支百人小队,嵌入到五万攻城楚军步卒队列里,显然,项羽下达了让弩箭手们抵近掩护的命令。
伴着楚军的阵阵呐喊声,一架架云梯再次搭上已被鲜血染的鲜红湿滑的城墙,一支支弩箭仰头飞上城墙,阻挡着试图接近并推翻云梯的秦军将士,一个个黄色身影顺着云梯开始攀爬,惨烈的攻防战再度打响。
城头上坚守的秦军军民总兵力已只有不足两万余人,那些精壮义军甲士更是只有不足两千人,而他们的对手则是早已蓄势已久的五万生力楚军,双方战力加上兵力差距,注定着巍然的帝国都城即将告破。
一名名楚军翻过女墙垛口、跳到城头上,挥舞着吴钩长矛便对上那些已经精疲力竭的秦军军民,本來项羽部楚军的战力便远胜那些所谓的诸侯联军,加之坚守东门的秦军军民经过两三个时辰的苦战,早已是强弩之末,故而,一时间楚军竟是势如破竹地攻上城头。
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个秦军军民倒在楚军吴钩长矛之下,城头上土黄衣甲的楚军竟是越來越多起來,正在领着部下浴血拼杀的秦军司马,冷不丁一眼瞧见瓮城之中满满当当,正吆喝着对着攻城车撞击东门最后一道大城门之时,心下一惊,急忙招呼就近的一名秦军百长带一队人马赶到城下支援。
铜皮包络着、足有五丈高的大城门,在楚军攻城车的撞击之下也已经遥遥欲垮,城门后,一队老老少少的老秦人正咬牙奋力地用血肉之躯顶着城门,然而,还未等城头上匆匆赶下來的秦军增援,一声砰然巨响传來,粗大的城门门闩竟是嘎然折断,紧接着两扇大城门便被外面蜂拥挤进來的楚军一举推开。
“跟楚人拼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來,被撞倒一地的老老少少们纷纷吼叫着爬起,抓着各式兵刃便扑向那些凶神恶煞的楚军,而那些凶猛涌出的楚军们则毫不犹豫地将这些老弱们一一砍倒挑翻在地,咸阳城东门,终于在楚军疯狂的进攻中告破了。
此时在城头上,子陵竭尽全力地挥舞着长剑,砍翻一名又一名爬上來的楚军,一身衣甲溅满了殷红的鲜血,分不清是楚军的还是他自己的,身上几处伤口霍然可见鲜红模糊的血肉,但毕竟是皮肉伤并未伤及要害,在其身旁紧紧拱卫他的黑衣侍卫们,也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眼看着便只有六七名护卫勉强支撑着。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