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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emma纵使再厉害也不至于通过牙齿就能辨别一个人的的身份,只是在她看来,这牙齿生得有些古怪罢了。
古尸历经千年没有腐坏,牙齿毁坏的可能性更加是微乎其微,也就是说它这牙齿无论怎么看都是因为生前所致。牙齿毁坏的程度可不是一般的严重,就好比那常年不刷牙,生得满口蛀牙一般,坑坑洼洼,有一颗每一颗的。
胖子看着这牙齿,一阵惊呼:“我的天呐,这家伙得是多少年吃糖不刷牙了,这牙齿掉得比我爷爷还严重。”
我说:“你可拉到吧,人家还带也是个王,说不定人家活了百年,牙齿掉得差不多了,也情有可原。”
说道年纪,emma摇摇头:“它绝没有你说的那么大年纪,最多也不过三四十,在那个年代,生得八指要么被奉为神灵,要么被贬为妖孽,纯粹是当地的风俗习惯所决定的。这个人也绝不是巴王,不管是里面的壁画,还是我们眼前所见,都足以证明,它只是一个替身。”
替身这事儿古来有之,替死的事儿也是比较常见的情况,往往就是某些人要救另一个人,找一个死囚或者身份卑贱的乞丐来替死,明里死得这人大家也都会认为是其本人,甚少有人回去刨根问底,差个究竟。
最近,也是最大的一次替死事件,是发生在明朝,明洪武三十一年,建文帝朱允文继位,施行削藩等政策,触动了很多既得利益者的心,当时的燕王朱棣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发动兵变,洪武三十五年,燕王率军度过黄河,直逼南京城下。建文帝朱允文在周围人的劝说之下带人逃跑,在燕王军队抵达后的一场混战中,南京城内的皇宫大院起了火。当火势扑灭后在灰烬中发现了几具烧焦了的残骸,已经不能辨认,据太监说它们是皇帝、皇后和他的长子朱文奎的尸体。
不管别人怎么说,燕王朱棣哪里会不认得自己的亲侄子,虽对外宣称建文帝已死,可心里却是不信,四处派人打探建文帝朱允文的下落。以至于后来永乐皇帝派郑和七下西洋,后人传说郑和是带着寻找建文帝的使命下西洋的。因为永乐皇帝不知从哪里听说建文帝已经逃亡南洋。
结果可想而知,建文帝的下落成了千古谜团,永乐皇帝登基以后毕竟不是名正言顺,自然也会心生顾忌。
可见替死之事,不管是在平明百姓,达官显贵,还是皇亲国戚中都是普遍存在的。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位巴王肯定不是如建文帝那般自愿找人替死的,而是在自己死后,被迫替死。
根据emma的猜测,巴国大宗伯在杀死巴王之后,为了稳定人心,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被忠于巴王的残余所杀,因此做了个狸猫换太子的替身,来替代死去的巴王,不过这么明显的八只,难道巴王的手下就没有发觉吗,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emma笑问我们:“你们谁仔细的看过了巴王的双手?邹易,你下了青铜棺,那具尸体突然诈尸,你确定你看仔细了?”
我微微一愣,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当时情况紧急,我压根儿就没注意这些事情,再说了,当时只是被它脖子上的玉坠子所吸引,哪里还记得去看它的手。
我看了看胖子,他也摇摇头:“要不咱在下去看看?”
我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再下去又的看那家伙闹腾,看着闹心。还是听听司令员怎么说。”
emma舒了一口气:“不去看也没事,我们姑且就这么算,这位巴王单手生有八指,属于天生异象。”
所谓天生异象,在现在看来多半是个畸形,跟别人都不太一样,若是生在平常百姓家,有些地方迷信的人,刚一出生就会把这种孩子装在猪笼里沉了河,活着一把火给活活烧死,总之是绝不可能留他在世上。
当然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真要生下来是个怪物,也总会有人因为舍不得孩子而做出一些反抗的举动,私自抚养孩子长大的人也不在少数,一般来说,这些人也需要隐藏缺陷,比如说这位八指假巴王。
如果真正的巴王是个八指,由于出生于帝王家,自然会被人看作天生异象,这种异象的说法则与生在寻常人的孩子是截然相反。因此民间即便有人像巴王一样,那么这户人家是绝对要小心隐瞒的,因为那年月别说是这种生在帝王家的异相,哪怕是名字中有一字相似也叫做欺君罔上,那是要遭到株连的。
因此找到一个如同巴王一样天生八指异相,并且让其心甘情愿的留在墓中等死,也相对容易得多。毕竟他的存在本就是承担着风险的,一旦以家人生死相逼,他们这种早就该死于非命的人,也理所当然的会选择自己死。
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巴国大宗伯设计杀了巴王,而又怕其死忠部下牵连于自己,为了以防万一,大宗伯便找来了一个与巴王一样,天生八指异相的人,用了一些手段,让众人不得见其容貌,逼迫其自己走入墓中待死。巴王部下虽不见其容貌,却见其八指,故本能的以为此人就是巴王,劝说无果,也只得作罢,派人封了墓道。
大宗伯想凭借一己之力办成这些事,显然是不太可能,法台上的那些男女死尸多半就是大宗伯的帮凶,那一个空着的脚链应该就是逃跑的大宗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知道这些秘密的人都死光了,自然也就没人能够再去告发,封死的法台墓穴,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想到大宗伯存在着阴谋,毕竟他已经随着巴王,被埋在了地下,谁又会想到一个死人设计陷害了一代君王呢。
若是如此,这一代巴王也未免死得太冤了些。胖子砸吧着嘴连声哀叹:“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多生了三个手指头就得替他死,真他娘的倒霉。”
安长维则不这么认为,带着口罩,听着他嘬着牙花子道:“我有一愚见,诸位可否听我一言。咱们既然知道了这巴王死得如此惨烈,又有一个替死之人,也得了这玉虎符的整块脑袋,那这凤凰究竟是何意义?”
我和胖子皆是一惊,哪里来的整块脑袋?胖子笑道:“你是不是失血过多,脑子坏了?哪儿来的玉虎符脑袋?”
emma白了一眼口无遮拦的胖子:“安先生说的没错,不管这两个谁是真巴王,在他们俩身上都有一块玉虎符,起初我以为里面的那位是真巴王,主要也是因为它脖子上的半块虎符脑袋,却不曾想上面的这位腰上的玉带里也扣着半块虎符脑袋,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心中蹊跷,没有去找其他的东西,而是在他的身上找线索。”
这一结果,我着实心中骇然,急忙又问道:“二位确定这东西是真的?”
安长维冲着emma点点头,两人异口同声道:“十之**。”
如此说来,这块虎符其实是从这里开始流传出去就已经残了,我们得到的也只是大宗伯带出去的一部分罢了。而这块虎符在这里开始就是个碎的。
我和胖子有走到那十几具男男女女的尸体前细细的翻找了一下,那些尸体都是身穿白色的麻布衣,年深日久已经变得有些黄,一碰之下就碎成了齑粉。
十几具尸体都在这位‘巴王’身后的石椅之后,胖子就像是老鼠进了洞,到处打量着,突然手电光落在石椅的后面,后面是个空的。从前面看,石椅下面是个实心的,四面都被封住了,倒不是因为衣服的缘故。
石椅下空空的,不大的空间里摆着一个方形的盒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上面刻画着一些古怪的纹饰,和这里面到处可见的凤凰全然不同,看上去有着一种出不出的邪恶,让人心底胜寒。
胖子正要伸手去拿,被我一巴掌拍了下来:“别伸手,藏在这里,指不定会有什么机关,想办法先把它拿出来看看。”
说完我拿着工兵铲伸进去拨弄那石椅下的盒子,工兵铲刚一碰上去,手电筒照射之下,铲子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定睛一瞧。原来是一条虫子,长得就像蛔虫一样通体溜圆,约莫二十多公分长短,看着别提有多恶心。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我抽出工兵铲甩掉了上面的虫子,一铲子把它拍了个稀碎,恶心吧啦的东西变成了一滩烂泥一般,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便懒得再去理会。
接着又伸铲子去拨弄盒子,刚伸到一半,手电光照到里面,盒子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条一模一样的虫子,盒子上却是一条也没有,好像盒子上有什么东西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