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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明白了这些无不惊讶的大张着嘴,久久无人言语,这要是换做平常我实在是下不了口,毕竟里面的胎儿太过逼真,总会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会儿也来不及多想,抱着叶子的冰灯果一口就被我包在了嘴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消失不见了,似乎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过一样。
我咂着舌头不断的想要去回味些什么,半天也没感觉到什么。突然感觉耳朵里痒痒的,好像进了什么东西,正准备伸手去挖。
赶紧拉住我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夹子,在我的耳朵里捣鼓了一番,两边都好像被她拉出了什么,我急忙问她“什么东西?”
想也没想说“应该是让你耳聋的东西,冰灯果的效应让它藏不住,就出来了。”
我看了一下地上的东西,透明的一条长虫,红白相间,身上无足,两个耳朵里拉出来的东西各有二十多公分长,放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蠕动着,看上去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这么大的东西在我耳朵里居然没有感觉,真是不可想象,胖子突然说道“哎,我说段司令,你倒是问问他,耳朵还聋不聋了。别这虫子把他脑子给吃了,这会儿人都傻了吧。”
我骂道“小胖,我看你才是脑子被虫吃了,要不放你耳朵里试试。”
胖子一脸蒙圈的看着我说“我去,老邹啊,真没想到你心机这么重啊,我真是看错你了,耳朵早好了,是不是要偷听些什么?”
我说“我就是想听说某些猪在我背后说坏话”
胖子正要出言反驳,微怒道“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耍贫嘴,都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三人急忙凑了上去,只见原本还在扭动的红白相间的长虫,此刻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用手里的夹子在它身上夹了一下,也没有半点反应。
胖子见状,伸手就去捡地上的虫子,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虫子就已经在他的手上了,我一脚踹掉胖子手上的虫子,骂道“你他娘的找死啊,这东西随时能要了你的命。”
胖子无语的摆了摆手“都冻僵了,还能吃人不成”
说完胖子原本说话的嘴巴动作突然变得格外的缓慢,就像在看光碟被慢放了一样,我心中大惊,正要上前,拦住我说“别过去,当心你和他一样。”
我说“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吧。”说话间胖子正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过来,只不过动作犹如被慢放了数百倍一般,迈下一个步子之前得一分多钟,我指着胖子对说“你看他这样,就算是回去只怕是明天都出不了溶洞。”
看了看那条虫子,便问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随着环境变化,而变幻不同性质的虫子?以前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听过一种虫子,既可以寄生在活物的身体上,又能独自生活在水里,专门捕食浮游生物。”
我想了一下,既然是捕食浮游生物,那也应该是生活在水里的东西,可这般生活在陆地上的东西又是何故呢?
接着说“你可以把它当成寄生虫的一种,但它除了破坏宿主的各种感官器官以后,宿主就会陷入癫狂状态,最后自然是离不开死字。”
我又不解得问道“段司令,既然是寄生虫,这东西怎么让胖子变成这样?看他的样子好像还能听得见我们说话。”
沉吟了一下对我说“你可听过火线虫?这种虫子无性繁殖,遇火则火,遇冰则冰。”。
第四十二章:集阴阳于一身,冰火相连,形同意不同()
胖子中了火线虫冰寒之毒,以至于身体行动缓慢,说话也变得慢吞吞的,一句正常的话要说上好半天,听起来格外搞笑。网
我笑道“小胖,看来老天爷也看不惯你这张乌鸦嘴,想了这么个招来治你了。”
emma却皱着眉头,对我说“你先别笑,他现在的状况,如果不及早给他解读,怕是很难再度过这关。”
一句话对我来说犹如当头棒喝,我脑袋一嗡,忙问道“过不了这关是什么意思?”
虽说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对她接下来的话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她亲口说出之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emma看了我一眼,一字一句的说“火线虫冰寒之毒,若不尽早解除,浑身便会如同冻结一般,逐渐失去行动能力,语言能力,成为一具僵硬的尸体。”
以肉眼可见的度,逐渐冻成一具硬尸体,比一刀杀了要痛苦何止百倍,看着胖子说话的模样,这时候我心里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的滑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格外的焦急。
此时我脑中已经乱了套,胖子要真死在这儿,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且不说如何去给他家老头子交代,即便是我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emma见我心急如焚,便又说“冰寒之毒也不是无药可解。”
火线虫因所处环境的变化,其本身也在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遇火则热,遇冰则寒,质的变化导致它自身会有大量的冰火之毒无法排泄出来,于是一旦有活物接触,便会像受了刺激一样,一股脑的将身体中积存已久的毒素排泄而出,由于其自身结构的缺陷,红白相间的身体,遇到冰寒环境,火线虫的红色的部分便会迅进去休眠状态无法行动,反之则是白色部分。
所以绝不可能有人能够同时中了冰火两种毒,。
大山里的老猎人都知道一个道理,凡事毒物生长的地方,一定有能够解毒的良药。森林中如遇毒蛇,一旦被咬,不出百米一定能找到解毒良药,当然这要看你有没有这么幸运,毒性作以前,及时找到。
胖子现在的状态就如同被一只毒蛇咬中一般,就看我们有没有那么幸运,及时的找到解毒良药。
冰灯果的果树长在万年极阴之地,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冰灯果能解世间火毒,比如我们常见的火蚁之毒,火蝎之毒,与之相反的就是它的根茎,冰灯树的根茎由于长年生长在阴寒之地,耐寒性绝不是普通药材可比的。
对于冰寒之毒同样也有奇效,但想取它的根茎也绝非易事,既是耐寒,那么根茎之下定是极寒之所在。我们现在仅仅是在地面上,身着秋装,就冻得直抖,要是挖开了根茎,那还得了。
emma立眉奇道“谁告诉你我们要用挖的了?”
我说“要挖根茎,不先挖开泥土,难不成在地上捡吗?”
emma好像听到什么很搞笑的事情一般,扑哧一声“亏你还说熟读歧门古篆,难道你不知道生在地下阴寒之地,除高原冻土,在这种地方只能是水,而不是土地。”
我看着眼前的冰灯树,树干之下尽是深水,水自然是从地下暗河的瀑布流下来的,尽头到了冰灯树树干下汇成了一潭直径三米长的水潭。好像一切到此为止了,任凭它瀑布如何之大,落下多少河水,树干之下犹如一潭死水,丝毫不见长落。
确实如emma所说,冰灯树之下不见丝毫泥土,由此我也觉得更加的不解,起初看到树的时候,只是想取摘果子,但至始至终都没有仔细的往下看过,更不可能知道下面居然没有泥土。
我看这树干下的水潭,又看了看被慢放行动的胖子,便问emma“我有多少时间?”
emma看了一眼胖子说“最多半小时,你可以仔细的回想一下,书里一定写过该怎么取冰灯树的根茎,切不可贸然行事。”
脱了衣服,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手里拿着一只冷焰火,一只荧光棒。在岸上哈着了两口气,又活动了一下,防止下水以后太冷了而抽筋,随后对胖子说了句“李翰林同志,组织现在要去救你了,将来你可得回报组织。”
说完胖子眨了眨眼睛,我一头扎进了水里,冰寒刺骨的潭水里,真跳进去之后就没有了那种感觉,浑身包裹在水里,稍加适应,也就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举着冷焰火在水下不停的左顾右盼,水下虽然黑,看得不算太远,顺着树干下来,也很容易就找到根茎。
根茎的分叉并不算多,要真是打算砍下来,怕是也很难带得上去,只得顺着根茎继续向下,岔开的根茎越来越多,却始终都没有一根到了头,突然感觉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口气憋下来好歹也还不算太困难,抓着粗大的根茎拼命的往下冲了一段。
另一只手将手中的冷焰火甩了出去,沉下去的冷焰火将水下的情况照应的一清二楚,根茎的尽头长出了一段段细小的须装,另一头连在一颗透明的蛋上,蛋里蜷缩着一个胎儿,底下数量众多吓了我一大跳,忍不住吐了一口气,急忙蹬腿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