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对胖子和毒眼龙使了个眼色,便带着刘甲午去了附近的一间饺子馆。饺子馆不大,生意却异常的火爆,老板是两口子,都是比较忠厚本分的生意人,饺子包的皮薄馅儿大,味道也很好,不大的小馆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看着就舒心。
此时虽已过晌午,馆子里的人却依旧很多。我们常到这里来吃饭,跟店主打了个招呼,饺子馆的老板娘就把我们带到了后门的一块空地上,四下无人很是清静,给我们支了张桌子,摆上碗筷和椅子就进去了。
馆子后门是一个小院儿,说是小院儿,其实就是被周围房子围起来的一块小空地,进来出去只有这一扇小门,平时有什么生意,我们也都跟着在这儿来谈。
我对刘甲午说“甲午哥,这地方怎么样,除了这门儿就没别的地方进出,现在可以给我看看你那东西了吧?”
隔着一道门,刘甲午都能闻到里面飘来的饺子香,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对我的文化充耳不闻,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小木门,只等着开吃。
我见状也只得无奈的苦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递上了一支烟“别着急,这饺子皮薄馅儿大,得多煮一会儿,煮好了老板娘就会给咱端上来的。你那东西要能卖个好价钱,天天在这吃饺子也不是问题。”
刘甲午被我一推,忙接过我递来的烟,听了我的话,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东西不是我一个人的,等换了钱还要拿回去跟别个分。”
我疑道“哦?这东西不是你一个人的?难不成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兄弟分家要把这玩意儿卖了?”
刘甲午吧嗒这烟卷儿,四下无人,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拘谨了,听我这么问,便回答说“那到不是,是我几个玩伴儿找到的,都没有出过远门,只有我一个人到过武汉。所以让我来问问价钱,要是可以就把它卖咯。”
说话间,老板娘也已经把饺子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水饺,加上冰镇啤酒,刘甲午再也顾不上说话,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开始,把水饺一个一个的往嘴里送。
我一看这架势,我的天,这何止是一天没吃饭,就算是三天没吃,也架不住这样塞的,赶紧又叫老板娘再煮二斤,又用碟子装了一碟辣椒,对他说“老哥,北方的辣椒没有我们那儿辣,您可能吃不惯,就用着个凑合一下,这还有醋和啤酒。”
刘甲午满嘴里塞满了饺子,一盘下肚,又喝了一瓶啤酒,一直也未言语,在等第二盘饺子上来之前,这才和我谈起他包里那块黑石头。
刘甲午这时候对我已经很是信任了,把那只抱在胸前的破布包放到了桌上,让我自己看看。
我接过刘甲午递来的包,费了老半天的劲总算是打开了这破布包的最后一层。这段时间下来,跟着毒眼龙耳濡目染,没少接触过古董明器,已经算得上是半个玩家了,之所以是玩家,因为接触面有限,离行家差得还很远。我把那块黑色的石头那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整个石块的大小足有一个饭碗大在这开阔地阳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的亮眼。
看似不规则的石块,似乎又隐藏着某些规则,但重量却和石块的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看似不到三四斤重的东西,拿在手里少说也有十多斤。看上去显得极不寻常。
我心里暗自惊奇的同时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该刚毒眼龙来的,用谷教授的话来说,他只要用鼻子闻一闻就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我自然是比不得他,吃不太准。不过看这东西的成色似乎不是件俗物。像这种东西相对偏门,若是没有个正经的来历,怕是没人会收。可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的东西要想有个正经来历也不容易。
我问刘甲午这东西从何而来,刘甲午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道出了来历。
湖北恩施,地处鄂西,与四川、湖南交接,属于大山区,交通非常不便。老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话在他们那儿更加的明显。
山区里最常见的就是天灾,一连下上一个礼拜的雨都是正常的,今年夏天比往常来得要晚上许多,一场大雨一直从立夏下到了小满,整整十五天,到处都是泥石流、山体滑坡,逼得村里人都不敢出门。
往年都会闹上一阵旱灾,今年却连下了十多天的大雨,正当村里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接下来的日子更不好过了,连着一个月的时间,滴水未降,眼看着前面十多天的雨水被太阳烤干了,村里人都束手无策。为了留住一些水,村里人想尽了歪点子。
各种求雨的法子都用尽了,老天爷就像睡着了一样,根本不予理会。大伙也找了各路的“神仙”来帮忙,都没有什么起色,这时候有个上山下套的娃儿回来说,山里有一片林子都倒了,地上都冒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村里有个算卦的先生,听了这话,掐指算了算说坏事的就是那片林子里的东西。。
第四章:来历()
大伙就问先生有什么办法补救,先生说必须把林子里出来的东西都给烧了。村民们一听,回家就准备东西要到林子里去把那些东西给烧了。
村长一听就不乐意了,说这先生大白天的胡说八道。先生也来气,跟村长说要是烧了林子里的东西,三天不下雨就免费给村长家干一年的农活,要是下了雨,村长一家就得包了他们家来年的农活。
结果村民们就一起聚到了林子里去,到了地方,大伙一瞧,这就是一座荒坟,因为前面半个月的大雨,把坟里的东西都给冲了出来,里面除了一副棺材,还有一些陪葬品。
先生指着棺材说先把这东西给烧了。有些好事的村民好奇,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趁着大伙不注意,三五个人一下子就把棺材撬开了。
棺材一打开,一股腥臭扑鼻,如同大堆的烂鱼烂肉在大太阳下暴晒了产生的气味一般,要多难闻有多难闻。
有些胆大不要命的,捏着鼻子,凑到跟前,往里一瞧,差点儿没吓尿了。棺材里躺着一具女尸,活灵活现,身上的珠宝首饰保存的非常的完好,东西都跟新的一样,只是这款式绝不是近代所有,这是具古尸。最奇特的就属那女尸的样貌,除了皮肤干瘪,几乎没有任何的损坏,就像一个上了年纪,营养不良的老太太。
在女尸的左右手各有一只红毛和绿毛的小怪物,红毛的长有四只耳朵,像猴一样,有点儿类似六耳猕猴,只是少了一对耳朵,绿毛的没有尾巴,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其相貌凶恶。都只有巴掌大红毛胸口起起伏伏的闭着眼睛正在睡觉,绿毛的见有人打开了棺材,四下开始张望起来。
算命先生一看这情形,一口咬定就是这两只小怪物在作怪,必须马上打死他们,之后再裹上黑狗血烧死才行,而且要快,这东西机敏的很,一旦跑了再想抓他们可不容易。
那几个好事胆大的,把两只红绿毛的小怪物从棺材里抓了出来,一干人拿着铲子锄头在两只小怪物身上一通招呼。奇怪的是,不管怎么打,这两个东西就是不流一滴血,而且久久不断气,拿黑狗血往身上一淋,立刻就在地上翻滚的挣扎,不管长多大的嘴,就是发不出声音,这才一把火烧了干净。
此时日落西山,已近傍晚,村民们问先生这棺材和林子里的东西怎么处置。先生说这两只小怪物来路不明,这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留着必生祸患,还是烧了的好,谁也不要动。
一众人等听着这话就开始犹豫不决,这棺材里的东西不让拿也就算了,陪葬品也不让拿,那不是太可惜了点。
也正是犹豫的功夫,原本照在天上的一轮明月突然暗了下来,抬头一瞧,一大片乌云顶在了头上,前几日的繁星点点也都不见了踪迹,隐隐的还伴传出几声雷响,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该下雨了。
大伙激动之余也就顾不得那些了,先生既然说烧,那就必须烧。最后村长决定留下几个胆大的人点火烧棺。刘甲午就是其中一个,说是胆大,其实都是几个老实人,平时村里有点儿什么事儿都被人指挥来指挥去的,虽然害怕,但好在有人做伴。
为了赶在下雨前把东西都烧了,几个人匆匆忙忙的抱了几捆柴火,胡乱的把东西堆在了一起点上了一把火,烧了起来。
几个人蹲在火堆边,越想越憋屈,平时村里就没人待见他们,都把他们当傻子一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家里没钱,娶不起媳妇儿,都是四十岁上下的人了,没一个有媳妇的。
要说人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