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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温看到君凰之后,急道:“你,你的面纱怎么”
师兄痛心疾首,心中道:就知道这君凰会忍不住把面纱拿下来,看你怎么向师父交代。
君凰这才想起这一茬,心中也琢磨着怎么跟师父交代,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面容从狂笑状态恢复到一派冷艳,淡淡道:“这面纱是我自己摘下的,与旁人无关。”说完她还故意看了眼恨恨拿着断水的司马泽。
桓温也顺着君凰的目光看了眼司马泽,小声道:“真看不出来,殿下居然”之后桓温感激的抬起头,道:“多谢君姑娘。”
桓温心中也疑惑,殿下虽然话不多,平时总是一副严肃冷静的样子,但他总不会做如此无聊的事情,如今他难道是格外看这君凰不顺眼了?
桓温偷偷看了一眼君凰,心中想道,这君凰除了刚才下车时被殿下扯下面纱而气的哈哈大笑之外,她一向都是高贵冷艳,不苟言笑的。如此冷艳的她,一定很不喜欢别人冒犯她,她一定对冒犯她的殿下恨之入骨,如今她的面纱却被殿下扯下来,要时刻注意她,万一她一个冲动用鬼月戳死殿下就不好了
司马泽听到桓温这么说之后,僵硬地回过头,眼睛略带愠怒地慢慢看向转桓温,“谢她干嘛?”
桓温心中吃惊,殿下怎么那么大反应?再说了不都是您不好,明知道面纱对人家的重要,你还扯下人家的面纱。
君凰强忍住笑意,道:“无妨,只要我师父不知道这件事便可。”
桓温松了口气,再次感激的看着君凰,连忙起誓道:“我保证,殿下揭下这件事我绝对不吐露半句!我代殿下多谢君姑娘!”
师兄同情的深深看了一眼司马泽,唉,多好的孩子,怎么就惹到这个小魔女了呢?
司马泽面若寒霜,断水刷的一声就出鞘,君凰一直处于警戒之中,听到断水出鞘的声音就猛然退开,同时拔出鬼月,道:“泽兄,你别欺人太甚,我说了什么吗?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我说的话错了吗?一个字都没错啊!”
司马泽一想,这君凰从始至终好像还真的没说他揭了她的面纱,而且她说的‘这面纱是我自己摘下的,与旁人无关。’这句话还真的是一个字都没错!
司马泽深呼吸一口气,把内心的怒火压下去。是君姑娘和她师兄救了他们,此等大恩,怎能忘记,司马泽缓缓把断水放进剑鞘里。
师兄笑哈哈的走过去,像是搂着老朋友一样把手搭在司马泽的肩膀上,道:“泽兄,泽兄,别生气,君凰说的也没错啊!你看,君凰她都被魅姬打了一掌,那魅姬是何等人物,她的一掌君凰能吃得消吗?你怎么能跟个伤员一般计较呢?”
君凰趁机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捂着自己被魅姬打的地方,心中想道:其实师兄还真夸大其词了,魅姬那一掌没那么疼的,师兄要是不说的话,指不定她都忘记这回事了。
但此刻她不想把司马泽惹急了,也就装作很疼的样子配合一下师兄,这样刚好能够激起司马泽的爱心,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跟个受伤的人动手吧?
师兄接着道:“今日这事的来龙去脉,我也能猜到七八成,泽兄啊,我家这师妹粗枝大叶,记性又差,平时大大咧咧的,也不爱跟人家拿矫,可是她也很好的,就是那时候她看到你们几个被魅姬那些人刁难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挺身而出了。相信泽兄不是那种爱记仇的人。君凰对你是何等的肝胆相照,又是何等的义薄云天,那时为了你差点折在魅姬那女人手上,你如今如此对待君凰,你若是君凰会不会心寒?”
师兄深情的演讲外加一双感情丰富的眼睛,倒是叫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君凰也不好意思了。肝胆相照、义薄云天这种词放在她身上着实不习惯,渗人的很。
司马泽神色一凛,沉思片刻,竟然走下马车,径直来到君凰面前。
君凰顿时难以淡定,盯着司马泽的剑,生怕他一个生气就用断水把她戳死,她后退几步,极为不雅的叫道:“干嘛干嘛?泽兄我道歉我道歉,您别生气,就算生气也别动手,挺多我给你骂回来好了,先说好咱不动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九章 上课()
君凰此刻很后悔,早知道就不惹他了,自己平时没大没小惯了,惹得人不痛快这一点确实不好,尤其是她惹的这人还是个怪小孩,说不定会一个冲动就拔出断水戳死她!
一阵一阵夜风吹来,天际宿鸟扑腾着翅膀,发出婉转的声音,如同玉鸣。
君凰这是才发现这司马泽,长得不错,睫毛很长,在月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弧形阴影。
“对不起。”司马泽淡淡的声音传来。
君凰这一下倒是有股受宠若惊的感觉,但片刻之后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司马泽这人平素不爱搭理人,极少与别人主动搭话,此刻居然主动对君凰说对不起,倒是搞得君凰很是不好意思,全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君凰心中想,他要是真的说对不起的话,他又为什么说呢?她自觉得应该是自己对不起他啊,所以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桓温深呼吸一口气,心中道:鬼谷言学果然不简单,刚才殿下还气的很,现在就向那位他看的极不顺眼的人道歉,更意外的是殿下居然还是心服口服的道歉
司马泽全无一丝开玩笑的意思,道:“对不起。”
君凰这下确定了,自己并不是听错了
这一下君凰倒是真的慌了,尴尬道:“呵呵,没事,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才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不是的,她想说的是,是我处事太随便了,自来熟,你没错的。但是她又临时起意想要逗逗这司马泽
说完她就想打死自己!怎么说话就不经过大脑呢
君凰此刻觉得自己好恶劣,居然逼得司马泽这种人道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此刻说不定是第一次向别人道歉。
一个平素就很骄傲的人竟然向别人道歉,日后他每当想起这一天的时候一定会很憋屈。
桓温心中想:这君凰姑娘果然大度,连扯面纱的这种仇都能如此轻描淡写
师兄再次把他的爪子放到司马泽的肩膀上,极为熟稔的说道:“泽兄泽兄,这就对了,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哈!来来来,明天我请你去吃东西、喝酒。”说完他又转过头看向君凰,道:“君凰,明天记得帮我们结账啊!”
君凰没说什么,但脸上写着“其实你只是想讹我的吧”。
司马泽还是一副冷淡如水的样子,一言不发。
第二天,君凰、司马泽、师兄三人在建康城走了一遭,虽说是要君凰结账,但司马泽也没有真的全部要君凰结账,这一点倒是令君凰颇为愉快。
唯一有点不愉快的小插曲就是君凰和司马泽两人在古玩店看一个花瓶的时候,君凰一不小心失手把花瓶打碎了,当时整个店的人都扭过头,君凰也顺势扭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司马泽,于是乎众人就顺着君凰的目光看司马泽
君凰还假装大度的说:“算了,我赔。”正当她掏钱的时候,一言不发且面如寒霜的司马泽已经用他最快的速度给了店家钱,连找回的钱都没有要,就扬长而去,徒留君凰一人在他身后一脸怅惘状伸出爪子想要挽留他,嘴里还不停的叫唤道:“泽兄,泽兄,等等我啊”
说是师兄请司马泽喝酒吃东西,君凰结账的,可吃的最欢的是师兄和君凰,司马泽根本就没动几筷子,就连一杯酒都没有喝。其实他人也是被君凰抓来这酒楼的。
君凰觉得昨天做的太过了,今天就殷勤的帮他夹菜,脸上堆满了笑容,令人看了一阵胆寒心惊,情不自禁联想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来这句话。
就连师兄也是一脸同情的看着司马泽。
其实他们真的想错了,君凰没打什么坏主意,她只是想这司马泽不要太厌恶她了。司马泽厌不厌恶她跟她没一点关系,但她还要留着建康城一段时间,天天对着司马泽这张明显写着‘讨厌你,快死开’的脸也着实堵得慌。
君凰就想着改善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这才特别殷勤。
可这司马泽还是一副冷脸,只是在君凰帮他夹菜的时候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道:“不必。”
要不他说的就是“不饿。”
君凰被拒绝也不会生气,只会笑的一脸得意,道:“你不吃我吃,刚好我喜欢吃这些东西。”
翌日。
司马泽桓温两人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