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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里住房条件有限,我回来后将就着在堂屋搭了铺子睡了几天。在农村一年四季都敞开着大门,堂屋就是门面。人来人往的长住肯定不是个事,所以跟叔商量了后把厨房的阁楼整理了出来,忙活了两天终于搞定了我的息身之所。
农村的早晨特别清爽清凉而且清静,除了早起的宿鸟叽叽喳喳,便只有那袅袅的炊烟在提示着,这坐小村正在苏醒。龙潭村地势较高,附近水库的引水渠盘旋着从村尾绕村而过。由于水利的不便,所以村里在这段水渠开了个口子,修了三级台阶供村民使用。我和堂嫂吃过早饭,送走了上学的小航。一个扛着锄头,一个提着篮子,在经过这里时已是一片热闹。大姑娘小媳妇的一群人挤在一处,嬉笑中忙碌着各自手里的活。有几个眼尖的看到我们叔嫂俩走过来,便热情的打招呼:
“兰昕嫂,这么早去地里啊,昕子,这位帅哥是你家哪门亲戚呀,结婚了没啊。”
有年长些认识我的也打趣道:“哎哟喂,这不是起子吗,出去几年都这么壮实帅气了,有空来我家玩啊。”
我尴尬的挠挠头回应她:“好的,好的。惹的下面一阵窃笑。”
堂嫂不比我,她这么多年在村里,跟这些女人都很熟悉。她笑骂道:“你们这班娘们,一大早哪来这么好的精神头。小心着点脚下,别掉进渠里被水冲走。”
有个叫她桂花的女人,瞄了我一眼后叫嚷道:“兰昕姐,哪家小姑娘小媳妇的掉水里,你家小叔子肯定下来救,到时候可还便宜了她呢。”
桂花话刚说完,年长那个便调侃道:“桂花你跳一个来试试,看这后生会不会来救你。”大家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笑骂声。
堂嫂看了我一眼对桂花说道:“桂花,杨老师放家里有没有什么书,借阿岚一本看看,他在外面待习惯了,晚上太早睡不着。”那叫桂花的女人回道:“书倒是有,三国演义,水浒传可这些书看了也不得劲,如果起子喜欢看,来拿就是。”
“行,有空来拿。不跟你们扯了,还一大堆活呢。”堂嫂说完带着我走了。
后面的调笑声也越来越轻:“桂花看这些书不得劲,看啥书得劲啊!…去你的,老不正经,呵呵。”
路上我感慨道:“出去了几年回来,村里好多人都不认识。”
堂嫂回道:“那可不,现在不比以前,现在家家户户壮年都出去打工了,村里条件有所改善,十来年多少人结婚生子。就刚那班女人有一半多都是近几年才嫁到村里的。也正因为如此村里的女人也越来越泼了。”
踏着露珠的痕迹,迎着朝阳的气息,闻着扑面而来的芳香。我
和堂嫂俩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自家的地里。堂嫂指了几垄要除草翻土的番薯地,一番嘱咐后她自己则要去了离这不远的另外一块玉米地。
乡村生活有着它独特的魅力,梦醒时分有清脆的鸟鸣声催促起床,望一眼窗外是绽放着绚丽的花草,饶着田埂漫步,空气里满是泥土的清香。在田里嬉笑忙碌虽然辛劳,但是内心坦然欢愉。
农村的一年四季都那么波澜不惊,无论是蜗床的冬天,还是农忙时节的深秋,都可以归纳为简单和平淡。就犹如一条小溪,日子这么静静地一天天在流淌。但是即便是小溪,在平静的水面下还是会存在暗流。农村也是这样,在这里有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法则。有时几句不合时宜的调侃,可能会引来别人长时间的不满。有时向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会被别人理解为炫耀和张扬。有时候帮衬错了对象,也会引来无谓的蜚语与流言。总之闲,扯蛋,敏感是村民的最显著特点。但是就算是如此,人们还是一如既往乐此不彼,这是一种习惯,习惯又成为自然,而自然最终又归于平淡。
转眼我在家已有一月有余,十月初始秋意渐浓。今天堂嫂与桂花结伴去了古田镇,几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有闲时为过中秋而准备,她打算买些平时难得吃的菜式,还有代表团圆的月饼。但让我担心的是,说好当天就回的嫂子却到了晚饭时间还没返回。看着越发黑沉的天,开始有雨点滴落在脸上,我再也坐不住了,跟叔父招呼了声抓起雨伞就匆匆上路去接她。出了门雨就淅淅沥沥开始下大,赶了估约二十多分钟的路,终于在树下发现了蜷缩着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堂嫂。我急忙冲上前脱下外套让她披上。这时天色已经昏暗雨也小了些,堂嫂已经淋湿不能多耽搁,俩人赶紧回家。
刚和堂嫂跨进门看到屋里的人,我一愣,因为家里来了位意想不到客人。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在农村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生活下去。可万万没想到这位意外来客到来彻底颠覆了我的过去,也改变了我的未来。
第九章 家族秘史()
刚和堂嫂进门看到屋里的人,我一愣,因为家里来了客人,而这人就是我退伍后在他古玩店上班的王老板。我与这位王老板相识还有段小插曲,在我当兵那会有次带队参加野外生存训练,在一个叫隐家村的山坳里发现了他,当时他说跟一伙人来寻访古村落,结果意外走散落单。训练结束后我带他出了深山,就此我们相识相熟。我退伍后到了杭州,他得知我出来闯荡,便极力拉拢我去他店里帮忙,我刚进社会没经验也没什么技术,再加之我对古玩也有喜好,就索性去了他店里上班。又由于有当年的那份情谊在,王老板对我很是看重,他所懂得的都悉数细心教导,平常对我也是极为亲昵,所以我都叫他为王叔,我自己对古玩这行也是越来越感兴趣。这次他意外的造访我家,估计是希望我回去上班。
于是我尴尬道:“王叔,你怎么来了,不好意思啊伊拉克回来后也没跟你说一声。家里出了点意外,我怕是抽不出身再去你店里上班了。”
王叔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叔肖志德说道:“志德,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范围,我这次来希望能把真相告诉这孩子。”
我叔叹了口气说道:“起子已经长大了,我无权再为他做主,你自己跟他说吧。”
我听俩位叔辈对话二丈摸不到头脑,这算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俩认识。不可能啊。
我正稀里糊涂不知所云。就听王叔说道:“起子,来,来坐下,我有话说。那个兰昕啊,你去弄几个菜,我带了有熟菜你再简单弄2个,咱们边吃边说。”
堂嫂“噢”了声就去了厨房忙活,我心想这王叔对我家倒是了解,连我堂嫂也都认识。
这时王叔咳嗽了声对我说道:“起子,我们的相识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不是意外,因为那一趟我就是特意为找你去的,当然能在山坳里碰到也确实是意外,或许这就是缘分。”
我听他这话深感震惊,特意为找我?!
“王叔,你特意找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原本就认识我?”
王叔说道:“我不仅认识你,而且可以说是一家人,甚至你出生没几天我就抱过你。”
我被这王叔说的话彻底弄糊涂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叔叔,他点点头而示意我继续听下去。
王叔告诉我说,关于我们三家的关系要说清楚,那可就远了,要从三国时期的曹操说起。那时曹操为满足不断扩大的军需组建了支特殊的部队,专门盗掘古墓获取陪葬品用以补充军费。这支军队内不乏佼佼者,都被赐予“摸金校尉”头衔,其中有一位叫白克生,这人精通易学,知天文、懂地理、辨阴阳、观山脉瞧风水、寻龙点穴更是一绝。有一回他带着一队人马寻访吉地,在一处极妙仙地碰到一人,那人身高六尺,额宽、尖脸、五指细长、皮肤细嫩雪白,年约二十上下。
白克生见此人体格穿着怪异,孤身一人在深山之中,身上无伤无痕甚至少有污垢,心中疑惑不解就上前相问:“贵士尊姓大名,哪里人士,年芳几何,何处来又要何处去。”
那人似乎不擅言谈,或无心与人交流,只是静静的看着身前的湖面,老半天后才说道:“岁万余,湖里来,湖里去。”
白克生见多生死,听了这话更是不解,岁万余?人怎么可能有如此长寿,那岂不是有不死之身。
贵士,见你容貌也就二十来岁,怎能有岁万余?
那人见白克生如此问就偏过头对他道:“我有不死之身,青春永驻。~~不管你们来此意欲何为,但请速速离去。”说完他食指相触顿时电闪交加。
白克生乃易学高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