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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狗虽然受伤不轻,不过体力还是惊人,一招不中又从侧身向我扑来。由于这时我跟程子贴的太近,都不敢大幅度使用工兵铲,使得冥狗逼近了几分。我感觉这样不是个事儿,便提醒两人分开点,以免伤到自己人。我们边退边战,就这么一点破绽,冥狗抓住机会朝我和程子的中间扑来。这么一来我们工兵铲的出击方向就别扭了起来,一不小心,我们同时被冥狗扫了一记。我是右胳膊,程子是左胳膊,好像伤势不轻,鲜血直流。冥狗退至一边,我和程子乘机分开,突然我身子一斜,倒了下去,原来在我退的一边是条水渠,我一时没注意踩了进去。冥狗见了血“唔,唔”叫的更欢,此刻又见我露出大破绽,哪肯放过机会。它一个腾空飞跃从半空朝躺着的我扑来。避无可避,我大叫一声“程子”就闭上了眼睛。
一股重力穿过我的工兵铲,向下猛扑,最后我的工兵铲被顶在了地砖上才停了下来,一股鲜血淋了我一声。其实在刚刚我确实无处可逃,我看冥狗的来势决定赌上一赌,在它扑下的同时我已经举起了工兵铲,程子在我右侧,只要它躲避攻击时不从左侧退,那它必中一击。我是幸运的,因为冥狗在感受的我举起锋利的工兵铲后,它寻找了向右避,这时铲子刚好一铲子拍在它背,冥狗失去了退路继续扑向我的工兵铲,这一击直接穿透它的腹部,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和程子会,剥皮冥狗的皮,回到月亮神庙石室。眼镜男瞧见我们回来,竖起大拇指,个了一个赞。孙小曼双眼饱含泪光,估计最后一那一波绝地反击吓到她不轻。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收住,收住,别忘了脖子上挂的是个啥物件,这是我们摸金校尉的入门考验,今后还有比着更刺激的。”
程子耷拉着隔壁走过来:“小曼同志,可怜,可怜,麻烦先给我们包扎下,完了再感动也不迟。”
孙小曼抹了抹眼,朝我们脑袋上一人抽了一记:“冒冒失失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搞砸了还就豁命拼,你们俩都是没心没肺,就是胆壮。”
没过一会,孙小曼利索的给我们清理好伤口,由于都想着尽快到,前面去看看情况,所以没多耽搁就出发了。
大厅的对面四股水渠重新汇集,穿过大石门,又是进入一间石室,但是此处与前面的缺有所不同,这边的祭祀台上摆着九个蛇头雕塑,口一致对着中间。水渠一路延伸到祭祀台下,然后又分出四股,朝四个方向流去。孙小曼看了会,惊讶说,这就是羽蛇神庙的祭祀石室。
第五十四章 西域迷陵(12)()
这间羽蛇神庙祭祀石室,比月亮神庙,太阳神庙的祭祀石室都要壮观。除了高大的石门与正对面的沙漏石柱外,其它的石壁上都雕刻着精美的羽蛇神头像和雨神头像。带着羽项圈的蛇头,和用玉米芯组成的雨神形象,栩栩如生,其工艺的精致就犹如一个模子铸出来一样。庙的基座上还刻着许多精美的图案和怪异的象形文字,彰显着这石室的与众不同和神秘与悬念。
孙小曼仔细察看了羽蛇神庙内的石刻壁画,让她惊讶的是,这里的羽蛇神和雨神造型,与特奥蒂瓦坎遗址发现的几乎一模一样,而从细节处理看这里是乎还要更为原始。她说羽蛇神的出现主意是种政治行为,通过仪式向统治者授予神圣的权利,使他们的政权合法化。就这个墓葬的仪式规格看的话,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巨型高科技墓葬,是为一位统治者建造的,并且在他死后还为其巩固权利象征。而羽蛇神庙之下代表的是“冥界”正是统治者接受和传递权力的地方。
根据孙小曼的讲解,我和程子喜形于色,照她的说法,基本可以推断出主墓室应该就在羽蛇神庙石室的下面。我和程子随即就展开搜索,希望能找到下去的途径,而孙小曼似乎对研究更感兴趣。她在石室内观察了一圈,又回到石室门口,呆呆的看着如同旱地喷泉似的大厅,然后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古人设计和建造成水淹形式的大厅,这样形成一个反映平面。这面“水镜”暗示着原始海洋,在远古之初,圣山就是自此处浮现于世。”她饶有兴致的跟我们讲解,她说,这些神话有关宇宙起源和形成,有关重生等等,这些都代表着远古时代和创世诸神的重现。
我越听越奇,圣山、重生、诸神、似乎与我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这里出现个地名,会不会就是关键,墓主人到中原来难道就为圣山,那么这山会不会与范蠡墓中的地貌沙盘有关?!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在范涛不知死活的情况下,我更关心眼的主墓室。
程子亦是如此,他敲敲打打,寻找机关暗道。我绕到沙漏石柱后发现如太阳神庙后一样,也有块云母石砖,不同的是这块呈三角形,中间绘有一只眼睛图腾。由于惯性思维我认定这就是个机关按钮,于是招呼程子,孙小曼和眼镜男退到安全的地方。在我试图按下云母砖时,孙小曼阻止了我,她说有种预感,感觉不会这么容易进入主墓室。我思量再三,决定再等等,看看是不是祭祀石室还有没有其它信息。为此程子老大不高兴,他说范姓那小子可能都到主墓室了,我跟孙小曼还在疑神疑鬼,婆婆妈妈。
我也心急,但是为了这么好几口人的性命安全,不敢随性而为。也为了确定这个机关的真实性,我趴在地上仔细寻找,想看看会不会如太阳神庙石室前那样,有可以开启的地砖。一直跪趴着从石室门口往里找,忽然我包里的那两颗珠子从口袋的一角滑落了出来,蹦跶蹦跶滚进水渠,想要去捞时已经被水带入了祭祀台下。我无奈的站起身,程子与我大眼瞪小眼,愣了好一会他才震惊的骂出口来:“肖岚起同志,你的手没长罗还是咋滴,这是我们半辈子革命唯一的胜利果实,这是党的珍贵财产。”
我尴尬的挠挠头:“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党,是刚刚为消灭封建社会遗留下的孽畜时,不小心划破了口袋,才造成这么严重的历史性错误。”
孙小曼对着突发的事件也很意外,她尝试着想取回,可祭祀石台花岗岩所制,根本拿它没办法。这么一搅和程子更没了耐性,他说废那心力干嘛,打开机关按钮看看不就得了,有秘道自然会出来。
其实该找的,我们差不多也都找了,眼下正无计可施,听他这么一叫嚷,我没反对,孙小曼也没支声,眼镜男更不会有意见。程子见状,赶紧绕到石柱后按下机关。还真别说,祭祀台与石柱之间的一块石板,开始缓缓移动,并且留下个通道入口。它深度也就一米五左右,然后向石门方向水平延伸。程子一看笑呵呵道:“说你们疑神疑鬼还不信,瞧这不出来了,标准的墓室秘道,呵呵,你们要学我一样做个唯物主义者。”他说完拍拍屁股就钻了进去,我示意孙小曼和眼镜男留在上面,我和程子下去探探路先。
程子在前我在后,我发现地道已经被泥土填满,而且高度不到一米五,前进什么困难。我正奇怪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泥土时,我听前面的程子叫道:“起子,姓范的那孙子,就是从这里进的,前面通道有新土扒开过的痕迹。”如此又前进了有二十来米,突然程子停了下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我错过他的身体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便开口骂道:“见鬼了?!这么一惊一乍的。”说完推了推他屁股,他不但没前进反而一缩。我心想可能还真有什么,于是举着手电照了照,这回看的真切,前面趴着个人,看着已经死了。他仰着头满脸的泥土,我心想难怪第一次没看清。稍过了会儿那人突然动了动眼珠子,并好像要艰难的向我们伸出手来。程子轻声道:“起子,是那壮汉,好像还活着,救不救?!”
靠,又是一个范家的牺牲品,再下去他娘的我们要成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