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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头,心中很是奇怪,这潭水有进却无出,可怎么这里的鱼儿都这么小啊。是环境抑制了它们的长成,还是大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天坑内的动物取食,又或是大鱼全藏在底下了。
我从背包取出绳索,在一头绑上块石头,想测测水塘的深度。这时听到在水塘另外一侧的程子在叫我,他和孙小曼检视了一圈,发现我并没到达原定位置,便折中来找我。我见他似乎有什么发现,便提起背包过去与他们汇合。
我到了程子和孙小曼所站的地方后,见到是处古石墙遗址,膝盖以上高度大半已经坍塌。孙小曼告诉我,在她来的路上还发现了很多木质构件,这是人类活动的遗迹,不过一时还搞不明白它的用处。
我带着疑惑仔细查看了一番,在石墙中部一侧的植被中,发现横卧着还未完全腐蚀的巨大枕木。我继续沿着枕木深入灌木,三十多米后见到更多的木料呈辐射状倒在杂草丛中。
程子拿着工兵铲搜索,一边“噼里啪啦”乱砍,一边问我:“起子,这会不会是座房子,门口可钓鱼,这是农家乐的节奏啊。”
我猜想却没这么简单,如果把巨大的枕木当作撑顶柱,那么它高达有二十多米,古人不可能在这活动范围有限的洞底把房子建这么大。从已知的部分构建看,这是个复杂浩大的工程,肯定有着非同寻常的作用。
我静下心思脑海中把一个个部件复原,一点点拼凑,它慢慢的成形,忽然我醒悟过来,这东西他娘的是个无比巨大的水车。
我把这个不可思议的结果告诉程子和孙小曼,他们也非常震惊深表怀疑。孙小曼提出质疑,她说如果枕木是水车的支撑架,那么它的直径就将达到五十米,这么个巨大水车动力哪里来,它又能起到什么用处。
我也知道自己这个猜想结果有些离谱,可也想象不出它还能是个什么。
既然弄不明白那就先放一边,我提着绑好石头的绳索,再次来的水塘边“噗通”一声,把它扔进水里。水位不算深,石头下去五米左右后就停住了。程子见我举动打趣道:“嘿,哥们,要弄几条烤鱼犒劳犒劳我是吧。”
我说:“是啊,你一路跟我干革命,辛苦了,给你添点营养。不过好像用钓的有难度,不如我给你把风吧你自己脱光了跳进去抓几条。”
程子回道:“哥在地下暗河泡了半天,现在身上还冷飕飕的,不吃也罢,这不还有干粮的嘛!”
其实我感觉着这水塘底下可能暗藏秘道,想要他下去试试水,没想到这货当真想着要抓鱼了,也罢!自己下去瞧瞧吧。
我脱掉还未干透的外套下到水中,刺骨的冰凉,尝试了三次才潜到了水塘的最底部。上上下下七八回,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最后冻的不行只好上岸。
整个天坑底部就这么大点地方,搜索了个遍也没什么有线索的发现。我叫孙小曼拿出羊皮纸,看看会有什么发现,所有的提示都没确定的把握,我们只能根据已经明确的水系,推断第一张应该描绘的是黎族村落这一带的地貌。我第一与第二张看着相似,也同时标注暗河的尽头是个关键节点,看来这天坑肯定暗藏着秘道,或其它什么搜索,只是苦于我们一直寻找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看那日头已经偏西,天坑的底部变的阴暗起来。我们三人无计可施,只好先收拾出段残墙点了处膏火,烤烤还湿漉漉衣服。程子打了只野山兔,“噗呲,噗呲”烤的贼香,孙小曼就吃了只腿,其余全背我跟程子抢光。
吃饱喝足我们交流了下目前的处境,和对范家那伙人的行动猜测,然后又分头搜索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回到膏火处的残墙,我们三个一合计,在天坑过一晚再说。为了防止意外,分成了三班轮流守夜,照顾孙小曼是女同志,让她守第三班,程子说早了他睡不着,那就依他守第一班,我被安排在中间。
折腾了一天都蛮累的,我稍微陪程子聊了会就睡了。睡下没多久就听程子大呼小叫把我们都吵醒,听叫喊着要地震了,我从睡梦中醒来还以为这货又疯了,可一细听“轰隆隆”闷响,难不成还真是地震了。我们正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突然一条水柱从天而降,刚好落进离我们几米之遥的水塘中。这家伙就如我在杭州河坊街看到的“大碗茶”的绝技,不偏不倚正入碗中。
孙小曼反应最快,她叫道:“漩涡,人工河间歇性漩涡的水。”
对!不错,我拿出矿灯朝对面天坑岩壁上照了照,天坑岩壁中飞泻而下的水最起码三百米以上,这么高下来的水冲击力巨大,砸的洞底的水塘“轰隆隆”巨响。由此一来,那么水车的动力就可以解决了,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们三个站在人工瀑布前足足瞧了半小时,都奇怪这不大的水塘,再多的水注入它就是不溢出来。猜来想去我们得出唯一的答案是,水塘底部肯定有可以打开的通道,而这人工瀑布的强压就是打开它的方式。
我,程子,孙小曼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显的很无奈。一,没潜水设备,二,也不知道下面的具体情况,冒险进去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虽然对这蔚为壮观的一幕折服,对古人智慧深感佩服,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挫折。既然对它无计可施,那么水车呢?!它会不会给我们一条通往古墓的通道。
我仰望星空,繁星点点,这天坑的洞口犹如一个圆,把她们圈在其中。这水声太吵加之在洞底又特别拢音,根本无法再睡觉,干脆根据水车再找找看线索。
时间的推移,由于瀑布的关系,天坑洞底开始迷茫起一股水雾,矿灯和强光手电的照射范围都很有限,我们只能一点点搜索。
我们岩着残墙的方向走,没过一会我发现地表一大块青苔,它正在慢慢吸收水雾。这一现象闻所未闻,我赶紧跨前几步扒开一层青苔,露出一部份青石板。程子孙小曼见状也过来帮忙,十几分钟后我们整理出一个六平方左右一个面,有两块完整的石板拼合在一起。拿着强光灯细看,上面就如底下暗河中的那门一样,刻着密密麻麻的未知字体,而四周的装饰每个变都不一样,有像蜘蛛的,像冥狗的,像甲壳虫的,还有条九头蛇,单看我就吓出一身冷汗,这些东西不会跟那黑猫一样都现实存在吧?!
程子这没心没肺的还兴奋不己,他叫道:“起子,真有你的,这是古墓的入口啊,哈哈,功劳簿上再给你添一笔。老匹夫们等着,爷来啦!”
第四十三章 西域迷陵()
虽然我也如程子一样,都持有乐观主义精神,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此行要达目的困难重重。我不知道青石板上装饰图腾的怪物,会不会与地下暗河中的黑猫一样,也在现实中存在,更不明白这些文字的具体意思,不过大致猜测应该跟埃及法老墓中的咒语差不多。
之前王叔谈及过夏王朝与西域的关系,到后来地下暗河中出现的埃及众神,使我不得不重新思考夏朝的血统问题。我怀疑当年周穆王西征的目的地就是埃及,从两国之间距离或从当时的国家的军事能力看,都能合情合理解释的通。因为那个时期埃及的军事力量,比我们中原地区要强大的多,在历史上也有可信的证据,显示他们侵入过中国。周穆王的军事才能非常出众,打怕周边很多国家,或许在当时除了埃及,没有其他国家可以让中国的天子,历经9个月的跋涉去出使。
再回想范蠡墓中的龙胆壁画,对于夏朝一族的描绘,也完全符合埃及当时的军事科技装备。再从另外一个侧面看,地下暗河中出现的文字和驱魂棺,又带有明显的华夏传统文化特征,说明他们与中原文化已经有部分融合。
我脑海里把事情前前后后过滤了一遍,希望能尽量做足心理准备,好应付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状况。程子却没那耐心,他见我蹲着发呆,自个便去捣鼓那青石板。他说想那么多干嘛,咱们见招拆招,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才是男子汉气概。
我被他一激,想想也是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没有再回头的道理,反正提起精神警惕性高些也就是了。
我拍拍屁股起来,看着他在那里折腾。两块青石板长有2米宽有1米5,厚度估计50公分,拼凑的非常严丝合缝没着力点。程子拿他根本没折,他气呼呼道:“他娘的,起子,你东西贼重,以咱们三人这点力气我看打不开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