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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见孙小曼有了情绪也跟着劝,他说我和他都是粗人万一有所遗漏,或忘记了点什么,那我们这些天出生入死的可就白忙了。之前跟她说的话可要一码归一码,别耽误了正经活。”
其实孙小曼并不是真的不想去,她只是需要我的一句话,女人这点心思我能懂。就算之前还不明白,那么她后面这句话,估计连程子都能听出点意味来。只见她摆出一个盛情难却的表情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求着我去,那我就去会会她。”
话说三遍就变味,我索性什么都不解释了,三人简单收拾收拾就出了宾馆。为了不重蹈覆辙昨天的教训,程子领着我们又去吃了顿北京烤鸭,酒足饭饱后慢慢溜达回琉璃厂已是中午。
走进慧缘阁,相比昨天,今天铺里面更是冷冷清清,闲着没事干的两个美女服务员站在角落聊天。其中一个见我们进门立马迎了上来招呼。或许因为以前工作性质的缘故,程子一见到美女就会原形毕露,他瞧着这服务员身材气质俱佳,使尽了浑身解数就想博得她的一笑。而我却在想,这服务员似乎认识我们,而且好像知道我们今天要来,这不免让我留心多看了一眼,原来就是昨天在三楼掏匕首的那一位。
快到二楼楼梯口时孙小曼问那服务员,这么好的地段怎么店里的客人好像不多。服务员告诉她,慧缘阁主要以会所的形式存在,平时会举办交流会,鉴赏会这类主题活动,散客极少接待,就算有也都是大宗买卖。
我慢吞吞的在他们后面跟着,心想以黎老九和范楚灵的心气肯定要摆摆谱,把我们放会客厅晾一会。可没等我走到三楼,便听程子叫道:“嗨,黎老爷子,你喂的这是什么鸟?嘿,嘿,岚子你快来瞧,这鸟够精神嗨。”
没想到黎老九这么早就到,我三步并两步追上了上去。到了三楼我看到走廊上挂着个秋千一样的鸟笼,一只鸽子大小的鸟儿立在上头,两眼比一般鸟都要大显得炯炯有神,黎老九他正给它喂食。我到了程子身后,给了他一个毛栗子笑骂道:“傻屌,这是鹰!”
喂完了手中的鸟食,黎老九打量了我们仨一圈,拍了拍手里的残渣说道:“普通人说它是鸟,稍懂的人说它是鹰,真正懂门道的人都知道它是隼。隼是鹰的一种,鹰是鸟的一种,三种答案都没错,但是内涵却是全然不同。”
“鹰因体型大小的不同,各种类之间悬殊很大,而隼通常都与鸽子差不多大小。鹰的翅膀较宽,适合留空,喜欢盘旋中发现目标。隼翅膀尖长,适合冲刺,总是闪电般飞行靠速度取胜。”说话的是孙小曼。
黎老九盯着孙小曼看了两眼,问道:“你就是搞考古的孙姑娘?”
没等孙小曼回话,程子抢先道:“对,这位就是在中国考古界鼎鼎有名的,孙教授,海归博士考古学家,孙小曼小姐是也。”
“好!好!好!”黎老九一连三个好,接着便请我们进客厅,又吩咐门口的服务员去请范楚灵。
黎老九当先一步往里走,在经过我身边时这个刚刚还一本正经,甚至有点冷漠的老头,却给了我一个神秘的微笑,还一语双关地丢给我一句话:“灵儿遇到了劲敌。”
进入会客厅由于范楚灵还没到场,所以无法进入主题,而落座后的黎老九也没再开口说过话,我,程子,孙小曼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更为解开两天来一直盘旋脑中的疑问,故意扯出了一个话题,我说:“老爷子,我们在这里闹腾两天了,怎么也不见你们少东家出来露个脸?”
黎老九正在捣鼓他的旱烟袋,听我这么问,便抬头看了我一眼:“昨天你不已经见到了吗!”
“你说的少东家就是楚灵啊,不是范涛吗?!”我略带惊讶的反问道。
黎老九低头装他的烟丝,同时嘴里说道:“谁告诉你这慧缘阁是范涛的,如果是他的老子还不伺候呢。”
我看了孙小曼一眼,同时她也看向了我,彼此的眼神中出现了同样的一个疑问:“这些天范涛去哪了,难道还有比黄金古卷更要紧的事儿?!”
我在琢磨这事,不知不觉中范楚灵已经在我对面坐下,边上的小曼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范楚灵淡淡的问道。
第七十章 两女斗智()
我正在琢磨范涛的去向,不知不觉范楚灵已到了我跟前。她见我心不在焉便淡淡的问道: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耸耸肩掩饰住内心那份莫名的不安,而后回答道:“我还能想什么,当然在想金卷呗,也不知道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内容,要搞的这么神神秘秘。”
孙小曼呵呵一笑,说道:“甭想了,谜底马上揭晓,没什么问题的话这就开始吧?!”说完她取出装有玉钥匙的锦盒,放在自己身边的茶几上。
我示意程子拿出黄金古卷,这次这小子脑子还算好使,他取出金卷后放在了,他与我之间的茶几上。这样一来又形成了一个僵局,双方谁都不愿意主动把东西交给对方。
黎老九一看这情形,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小家子气,谁会动手抢了你们的不成,还是谁会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偷梁换柱?!”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程子和那个女服务员,让这两人把他身边的茶几挪到了中间,然后又指点我们各自拿好自己的东西,一起打开一起看。
我和程子,孙小曼三人走到中央茶几前,范楚灵也跟着过来站到了对面。等程子把金卷放下打开包裹的绒布,只见经过几天触摸的金卷更是闪烁夺目。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由范楚灵来打开,意外的是这丫头拿着玉钥匙却没要动手的意思,我用眼神再次提醒她时,却听她说道:“先等等,我有个选择题,等萧班长给出答案后再来开金卷也不迟。”
程子一听立马急了:“丫头,你出什么幺蛾子呢,大家都盼着解密这古金卷呢,这节骨眼上叫人答什么题呀?!你”
我一摆手阻止了程子,范楚灵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萧班长,还记得在夏王墓中我给你留的纸条吗?!如果忘了也没关系,我不跟你卖关子。我现在给你的选择题是;你是要看黄金古卷呢,还是要驱魂棺女尸的线索?”
当范楚灵提到纸条时,我就知道了她手中的筹码。其实最初来北京的目的就为女尸的线索,后来由于黎老九的搅和,把我的心思都带到黄金古卷上了。经楚灵这么一问,我就认真分析过当下的形势,如果硬要做选择话,那么我更看重女尸的线索,毕竟她的作用直指龙胆的去向。可眼下离打开黄金古卷就这么一步之遥,在这时候选择放弃,说实在的还真有点不舍得。
我左右看看想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却见一个沉思不语,一个唧唧歪歪说眼前的才是最实在的。
眼前的,眼前的,突然我想起来一个问题,就是刚刚那种莫名的不安,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不安的来由就是范涛的去向,我隐约觉得他的消失极有可能与女尸的线索有关。想到这一点后已经不容我有别的选择,黄金古卷是个死物,以后再慢慢想法子破解吧。
“既然范小姐这么见外,那我就选择驱魂棺女尸的线索。”我回答道。
我给出这个选择,程子不乐意了:“别介,再商量商量,范姑娘,你也太抠了,金卷要看线索也给呗。”
范楚灵自鸣得意的摆了摆手指,并提醒道:“张先生,我们只是在交易并不是要合作,这是你们的萧班长昨天亲口说的。一换一公平公正,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夏这个民族本身就充满神秘的气息,要想获知其中一具女尸的线索,那难度可想而知,短时间内我不认为会有收获。最关键的还是范涛,他已经走在了我们的前面,眼下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能消耗在浩瀚的历史资料中。
我迫切的想了解到驱魂棺女尸的线索,可程子还是坚持要看黄金古卷。僵持不下时,我寄希望于孙小曼的支持,以人数上的优势说服程子放弃,我也相信以孙小曼的才思,应该不难判断出事情的轻重缓急。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孙小曼选择了支持程子的建议。
二比一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既然程子和孙小曼都坚持看黄金古卷,那么我也只能无奈妥协。
范楚灵漫不经�